季暮商觉得这话似曾相识，再一琢磨，想起《风筝》开机前的一次聚餐他也迟到了，杨明达也是这么说的。

已经过去四个月了，那日的场景却更加清晰了。

他还记得那是他第一次正式见到江迎秋，还记得他喝了酒，面前的菜肴全是沾着海腥味的海鲜，还记得有人转了盘，把仅有的几粤菜转到他前。

当初以为是巧合，现在再看，这人是江迎秋没跑了。

“叫季总来表示，你看人小江什么啊？”

杨明达等了半天没等到季暮商表示，扯着嗓吆喝了句，他嗓门大又不懂得掩饰，整个餐桌的人目光霎时齐刷刷都汇聚到季暮商与江迎秋上。

季暮商：“……”

江迎秋本来都收回了目光，这会儿也跟着众人绕回季暮商上。

与江迎秋对视间，季暮商看见对方里好奇有，惊讶也有。

季暮商只想赶结束这话题，大方开了啤酒倒了杯。

俗话说自罚三杯，季暮商也不想再被杨明达揪住辫，饮尽后立倒了第二杯，第二杯又不留余地地喝光，第三杯没等到，边的人忽然开了。

“季总还是留肚吃饭吧，不能这一桌的酒都叫你喝了去。”

江迎秋慢悠悠说着，他音量不不低，正好于一个全桌都能听见又不过分声张的区间。

杨明达反应过来立哈哈一笑，一伸手指完江迎秋又季暮商：“怪不得刚你盯着小江看，原来在这等着，等着小江给你求啊！”

季暮商：“……”

他现在不太想和脑回路清奇的人说话。

倒是江迎秋顺着杨明达话接着说：“是啊，刚季总在和我神呢，拜托我说句好话，叫杨导饶了回。”

其实真要论，和韵是《风筝》最大的投资方，怎么算也算不到去和杨明达讨饶，但一来杨明达在业碑甚，二来季暮商与杨明达相熟，好友间开开玩笑罢了。

一来又二去，季暮商可算是坐上乎椅了。

他不是个酒量浅的人，和韵刚上市那几年几乎每天都在饭局上徘徊，酒量早就上来了，但这会儿也不知是不是太时间没喝酒，酒量去了，觉脑袋有，尤其是在闻到江迎秋上那海洋夹杂着苦涩柑橘的气息时，觉脑袋不仅还涨。

季暮商了太，睁间看见江迎秋低垂的睫，对方正一心二用，吃着饭边认真听杨明达与副导嘘，在听见些好笑会牵起一嘴角，很短暂笑一再收回。

季暮商恍然想起在网上刷到的刚时的江迎秋，很青涩，也没现在这么瘦，脸颊圆，还带没消净的婴儿，和同剧组的演员一起走红毯时只站在最偏僻的一角。

那时江迎秋还很天真，以为人人都有在签字板上签名的机会，弯着腰去拿礼仪小托盘中的签字笔，却意外告知没有资格。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不仅有资格，还知给他挡酒解围了，真厉害啊。

季暮商喝了酒大脑奇地活跃，这时江迎秋觉到了，睫不由一颤，像是微风拂过树梢带来的翕动，然后带着疑惑朝他看过来。

季暮商有些泛懒劲地笑了一，倾过，嗓带着微醺的松散：“谢谢江老师了。”

江迎秋就是当事人，怎么会不知季暮商刚刚本没有和他行神，但还是合：“不客气。”

说完，江迎秋了一自己面前的汤蛊：“这个汤味很好，要不要试一？”

季暮商掀开看了。

山药排骨汤，解酒的，江迎秋这是以为他醉了？

有好玩是怎么回事？

既然江迎秋都这么以为，季暮商也不解释了，盛了碗汤喝去后确实觉脑袋清明了不少。

杀青宴这顿饭吃得差不多后，杨明达用大屏播放了《风筝》预告片。

预告片整调偏暗，以第一视角跟随着陈桐狱，镜缓慢移动，再到公车司机的那句两元。

以投掷的币为转场，时间倒退至十年前。

恶劣至极的污言秽语、带血的果刀、调烈的夕告别、轻快的风铃声、断了线的风筝、漫过膝盖的海……各意象都蕴着在这个不足一分钟的预告片里了。

最后一幕陈桐自杀的戏份季暮商没去片场，不知拍摄得如何，但为全片的重中之重想来也不会轻松到哪去。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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