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江迎秋给他发了消息，问他在哪，季暮商随手给江迎秋发了个定位。

于是江迎秋翻开了相册：“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被福利院收养的了，从有记忆开始就是田院、以及与我同龄或是比我大的孩。”

确保瞌睡鬼屋后季暮商才离开，不知江迎秋与田院说些什么，季暮商不好贸然打扰，一个人在福利院闲逛起来。

江迎秋呼漏了一拍，挨着季暮商的那条手臂都麻了，像是数只小小麻雀在叽叽喳喳地轻啄。

“嘘！”

季暮商看着江迎秋，数不清看了多少秒，只发觉他真很难从江迎秋脸上找到一丝低落。

福利院绿化得好，逛起来也不算无聊。

“这有什么可不可以的。”江迎秋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坐回椅上说：“照片照来不就是用来记录，给人看的吗？”

确保季暮商安静后，瞌睡虫才重新换上一副既是嘘又是炫耀的吻：“我必然是见过的！院办公室有江哥哥的照片，我偷偷看过，超级好看！！”

他又扬了扬相册：“所以，现在要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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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暮商对瞌睡鬼的郑重失笑一瞬说：“回去吧，也该到午休时间了。”

正午光穿过翠绿绿叶，在江迎秋碎发留斑驳光影，像是各千奇百怪的蝴蝶，动作间带着碎发，每一次晃动都是蝴蝶在翕张振翅。

江迎秋就是这里的一员。

“好，回见。”季暮商也对他眨保证说。

话音方落，江迎秋开说话的动作突然停了，季暮商说话间的吐息缠绕在脖颈，酥麻叫他抬起，这一瞬间他发现自己与季暮商的距离过于近了。

莫名其妙地季暮商心脏一，凝着他说：“你……见过？”

膛说又：“而且江哥哥从小好看到大！”

江迎秋弯起的睛永远那么地云淡风轻，在这双睛的注视季暮商不自禁地了。

季暮商轻轻嗯了，如果说他先前还是不确定，经过瞌睡鬼那么一说，已经完全确定。

“不好意思啊，院说有东西要给我，稍晚了些。”江迎秋说着，注意到季暮商视线在相册上短暂的停留，抬了抬手说：“相册，要看看吗？”

“真听话。”季暮商奖励了瞌睡鬼一颗糖，又说：“还有，次可不能没经过允许就院办公室了，这是不礼貌的行为，你江哥哥从来都不会这事，你要向你的偶像学习，知吗？”

太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季暮商上那淡淡的，很好闻的海洋调香。

瞌睡鬼瞬间心虚地压低声，左瞄右看半天才偷偷摸摸地说：“可千万好不能叫院听到，不然我偷偷他办公室的事被发现可就完了。”

季暮商不由自主看向江迎秋。

这回瞌睡鬼的速度很快，没有丝毫犹豫。

江迎秋来得速度很快，距离发完消息没五分钟就从小路走来，季暮商目光在江迎秋上绕了几圈，最后定格在江迎秋手中的老旧相册上。

察觉江迎秋有转的趋势，季暮商迅速低，视野中心重回照片，指着一张褪的老照片中：“这是你？”

瞌睡鬼嗯了声，哒哒跑回去，跑到一半又折回来，眨着睛说：“那我们回见。”

江迎秋不喜也不想让季暮商沉默，于是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院对我很好，像新闻报里的什么待小孩从来没有发生过，我很知足。”

季暮商愣了一：“可以吗？”

小孩四岁开始记事逐渐清晰，也就是说江迎秋四岁之前就已经久地居住在福利院了。

瞌睡鬼见季暮商神凝重，懵懂地，小拇指拉上钩，“我保证不会告诉江哥哥的，不然我就是小狗。”

季暮商沉思来，伸手一截小拇指说：“这件事千万不要对你江哥哥说，不然他就知你偷偷去过院办公室的事了，你要是答应我咱们就拉勾。”

“觉。”季暮商说。

发完后季暮商没再走，坐在小路树一侧椅等他。

“而且，想必季总这么聪明……应该早就看来了。”江迎秋侧目看向季暮商，手指在相册上轻轻一刮，笑着说。

很漂亮，像在追逐。

这是张合影，照片中四五个小孩，季暮商指腹落在最右边抱着玩偶小熊的那一位。江迎秋盯着季暮商那截手指逐渐神，迟钝地问：“怎么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