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你游的速度太慢，抱着我。”姿音看砚呆愣愣的，就将他两条手臂缠到自己腰上，拍一拍说：“搂。”

空气静了两三秒。

然而小鱼们并不肯轻易就走，围在姿音侧，蹭蹭他的脸颊，蹭蹭他的肩膀。砚夜视的能力有限，只能看到姿音闪亮鱼尾照亮的附近，一群黑白相间的扁鱼随着姿音的鱼尾游动，殷勤地用脑袋蹭着姿音的鳞片。

砚认真地回答：“可以吗？那我们找石敲它。”然后砚就再次看到了姿音脸颊上的两个小酒窝。

一指附近游过的一条庞然大，“这个能吃吗？”

“停来歇一歇，”砚叫停了姿音，轻抚他后背，“我们不用这么急。”

然而砚似乎还是现了上的不适，他拍了拍耳朵说：“耳鸣了，其他的倒没问题。”

姿音停来，把砚发上的小鱼一一来，砚愣了好一会儿，后的魂儿才追上来，重归原位。

待砚将鱼儿们统统赶走，姿音轻笑一声，砚问他笑什么，姿音不说，只是问：“你觉还好吗？”

姿音和砚海中，砚扎了个猛，“没事，有人会。”姿音了然，牵住砚的手，两人往更潜去。

姿音亲了亲他的额，手心轻轻拍打砚的手臂。低烧对于砚这个格的人来说，并不如何难受，此刻有很明显扮惨的嫌疑。

姿音怔了，这条皇带鱼比他和砚两个人加起来还要大。他不是喜玩笑的，但这时却忍不住一笑，跟砚说：“你要趴在它上直接啃吗？”

他甚至兴奋地叫了起来：“呦呼——！”声音在海底漾传播，途中，姿音冲散了一大鱼群，转向的小鱼劈盖脸地往砚的上撞。

不，如果再继续，接来会更加严重。

砚安他：“爷爷会照顾好崽崽的，我有跟他们细致地代过。”砚看来，人鱼大概对自己的幼崽，是有些意识的分离焦虑，因而故意引姿音的注意力：“好饿，你饿不饿？咱们找东西吃。”

药维持的时间逐渐缩短，况急，砚不愿意依照姿音的安排，再休息几日。他将小鱼崽送回爷爷家里，便带着姿音登上游艇。

接着砚说：“嘶……我脑袋好疼。”

憋气了。

可惜姿音这纯净的心瞧不来一儿，还以为砚是真的痛苦，又把他搂了些，砚直的鼻梁都戳他柔的睡衣里了，蹭着一细腻的肌肤。

砚蹭到他前，鼻腔里全是姿音甜的气味，“那你安安我。”

砚对自己健壮的格很是得意，低飞快在姿音嘴上亲了一：“多谢你。”

悍如砚，别人要一两周，他第二天就恢复如常了，连姿音都惊到了，反复去摸他的额，确认：“你真的没事了？上不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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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光线越稀少，最终沉了黑夜里。

砚沙哑着嗓说：“崽崽很小的时候，你是怎么喂他的。”

夜里，砚发起了低烧，姿音抱着他：“老说，这样之后，人类会有一段时间不太适应。”

“船放在这里，没关系吗？”

砚第一次在如此环境中看到姿音的，叹地微微张开了嘴，像是要将这幅景收中，瞳仁震颤放大。

姿音脸红了红，把他推走了。

唯有一条优弧度的鱼尾，散发着荧蓝的光，轻盈畅，是极生动丽的。

“抱歉。”姿音轻轻地说，“回去吧。”

“去，去！”砚眉一皱，一手搂着姿音，一手驱赶他们，“这不是你们待的地方，快回家！”

姿音只好再次放缓速度，然而人鱼如猎豹，虽短时间速度快，耐力却不足。途中，他们行的速度又打了个对折，这样去，越是慢，目的地越是望不到边，越是劳累。

“我们要早回到崽崽边。”姿音说，他没有时间离开过自己的宝贝，而现在游游停停，已经过去一整天。

虽说砚经过姿音小小的改造，获得了可以在海底呼的能力，但游泳速度终究不及速度之王人鱼。

他不知砚能不能适应海底的环境，带着比自己重许多的砚，他的速度已经大大降低了。

砚还没反应过来，姿音摆动鱼尾，只觉激在脑袋上涌动，发舞，像在坐海底闪电列车一样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