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砚连借都不找了，姿音问，他绽放一个英俊的笑：“你说呢。”

昨晚刚表白，姿音看了他一会儿，就大概就猜来了。他从嘴里嘟哝了一句什么，砚没听清，大概不是什么好话。

砚腆着脸凑过去：“说什么呢？”姿音不用正脸面对他，扭过来扭过去，两人像是小朋友一样抓来躲去。

“是不是在偷笑？让我抓到了吧！”砚蹲来，仰看着姿音，仿佛一只摇尾的大型犬类。

姿音对他，不是真的生气，躲来躲去，忍不住就抿着嘴笑了，被砚捉到，顿时了，故意让笑意淡去。

“我说你不正经。”姿音那张白生生的小脸板起来。

砚被他一嗔，五脏六腑都酥成了咸脆小鱼。

这样的一张脸，就应该是人鱼……

砚摸了鼻尖，“我来，是跟你说件事。”姿音见他神忽然多了几分庄重，不由得缓和了颜：“什么事？”

“人鱼。”

姿音密的睫闪了两，听到这个词，可见地神慌张起来。

砚悄悄观察他，在心里笑了笑，才使坏地接上一句：“我最近迷上了人鱼。”

姿音提起来的一颗心缓缓放了去，一僵的笑：“你、你不是还迷恋章鱼、虎霸和鲨鱼吗？”

砚锋利的眉蓦然一皱，郑重无比：“那不一样。前者是小好，后者是我的挚！”

“人鱼，妙的姿，闪耀的鳞片，电般的速度。”

“人鱼，人中龙凤，鱼中枭雄，海洋世界的统治者！世界的支者！”

哪有这么夸张……听着砚无边际的捧，姿音都觉得脸红。

“别说这些了，”姿音抬起睫，“我有事跟你商量。”两人坐在休息区的小茶几前，姿音问：“崽崽睡着了？”

“睡着了，有人看着。”

姿音盯着自己的手指，片刻后，开说：“崽崽他……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同龄的孩，所以我想，是不是该让他和同龄人一起玩个试试呢？”

人鱼本就是集聚群生活，人鱼幼崽在这个年龄段，父亲们会让幼崽们在一起玩耍，以此相互学习，相互模仿，不断语言社能力。

可姿音和崽崽是这个世界唯二的人鱼，没有其他的人鱼幼崽。所以到了幼崽该社的阶段，姿音就有发愁了。

眉心忽然被略微糙的指腹抚了抚。

砚笑：“这有什么难的？小崽的七大姑八大姨，家里都有小孩，周末了，大家一起聚聚就是了。”

姿音烦恼的事，砚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解决。

他一个明朗的笑来：“好啊。”

当日砚就打电话告知了爸妈这件事，二老因为小鱼崽要回来，兴得不行，一答应说给他们。

周末，砚和姿音带着小鱼崽回到老宅。

宽阔院里，绿草如茵，鲜繁盛。伞，一个半岁的婴儿坐在草地上玩玩，另一个一岁多、刚刚会走的婴儿坐在草地看儿，砚小鱼崽的脸，“去一起玩。”

小鱼崽第一次见同龄人，好奇地瞪圆了睛，咚咚咚地爬过去。

“鱼鱼，我。”小鱼崽自我介绍。

“啊啊……”半岁婴儿翘翘发婴语。

一岁婴儿稻稻指指小鱼崽：“宝宝。”

旁边喝茶的大人们笑成一团，稻稻的外婆惊奇：“怎么小鱼崽已经会讲话了？还这么清楚？”她是妈的大，妈替小鱼崽遮掩说：“我们家这个宝贝，其实已经两岁了，你没看见，牙齿都齐了？”

稻稻外婆：“那怎个还不会走路？”

爸：“跟讲话一样，有人快，有人慢。不急的。”辈们又闲聊起来。

绿草地上许多蓝的小朵，碎星一般。小鱼崽用手指抓了抓，小太小了，他摘不到。

“咪，叭叭。”

砚和姿音凑到了小鱼崽的边，姿音问：“崽崽，摘吗？”

鱼崽了小脑袋：“发发！”姿音攥着他的小胖手指，“轻轻的，如果崽崽很用力的话，就会碎掉。”

砚示范了一，指尖捻一朵完整的小蓝，放到小鱼崽的掌心上。

“像爸爸一样，小心一。”姿音说。鱼崽便学着把指成一个圆形，圆圆的绷着，一双小眉也皱起来。

砚和姿音停住了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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