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音说了声谢谢，便抱着小鱼崽往里边走。

鲫鱼，鲈鱼， 鲢鱼……姿音看来看去，缸里的鱼都太大了， 不适合新手鱼崽崽。

老板见他挑半天了， 笑问：“想怎么吃？”

怎么吃？这话不能随便回答， 会吓到人类，姿音：“我要一条小的，给小孩抓着玩。”

老板乐呵呵地从后面挑了条小黄鱼，用塑料袋系着递过来。姿音瞧着， 只有鱼崽崽的小掌大，果然很合适，付了钱让小鱼崽拿在手里玩。

鱼虾之类的小鱼崽见多了， 看两就不稀罕了，反倒是菜市场门一群黄澄澄的茸茸们引了鱼崽的注意。

“啾啾啾，啾啾啾。”

小黄鸭们发清脆稚的叫声，个圆圆，像是小灯泡，就是姿音也觉得颇为可。

鱼崽的胖指轻轻了小黄鸭的脑袋，小黄鸭以为有什么好吃的，连忙凑过来轻啄他的手指。

“嘎嘎嘎嘎嘎嘎嘎。”鱼崽喜得笑起来。

“要一个吗？宝宝最喜这些东西。”卖鸭的老婆婆说。

“不要了吧。”姿音没有任何饲养经验，但鱼崽不肯走，撅着小嘴，灵灵的黑珠炯炯有神望着他：“咪，鸭鸭……”

姿音有不忍心，对崽崽说：“那我们问问爸爸吧。”

打给了提前回家饭的砚，鱼崽迫不及待地凑到手机前，说不清，但很激动：“叭叭！鸭鸭！！”

砚低沉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了些笑意：“怎么了？”

姿音说：“崽崽想买一只小鸭。”

“买，”砚一锤定音，“买两只个伴，拿回来我养。”姿音笑弯弯地朝老婆婆说：“我们买两只。”

姿音提着两只小鸭，一只小黄鱼回到了家。

砚在厨房里忙得如火如荼，听见姿音回来，慌忙了手，把两只小鸭接过去，先往台安顿。

“我带崽崽去洗澡。”姿音说完，拎着后背藏起来的小黄鱼，直奔浴室。

浴缸里，鱼崽小尾上的鳞片幽幽发淡蓝的光，将池照得仿佛真正的大海一般波光粼粼。

一条尺寸迷你的小黄鱼摆动尾鳍，灵动迅捷，在里倏忽弹，游来游去。

鱼崽的睛跟着小黄鱼，滴溜溜地打转。

“崽崽。”姿音站在鱼缸外，双臂叠，表严肃，仿佛一个严厉的老师。被到名字的鱼崽立刻抻直了小，用尾尖站立，仰起乖乖地看着妈咪。

姿音发布命令：“捉到这条鱼。”

人鱼狩猎的本刻在基因里，鱼崽咻地一，像猫见了老鼠，两只又大又圆的黑瞳仁扩张，锁定在悠闲自在的小黄鱼上。

小胖爪靠近，再靠近，哗啦一声，手掌猛地一合。

“哈！”鱼崽发小恶低吼。

可是张开小爪一看，那里什么也没有，小黄鱼早就轻松地一晃尾，溜到他后去了。

“哈！”鱼崽转过去抓，“哈！”转再抓，“哈！”转再抓。

噗通，鱼崽前冒无数的小星星，倒在了浴缸里吐泡泡。

姿音笑了笑，蹲来鱼崽乎乎的小脑袋。如果仅仅只能游得快，那么人鱼很难捉到比他们型更小，更加灵活的猎。

姿音鱼崽短胖的小尾：“用尾啊，崽崽。”提醒说，“崽崽不是经常和它们那样玩吗？”

海底的时候，崽崽常常会用尾尖尖扰别的鱼，他学着灯笼鱼，抖动小小尾尖，等有鱼上当，就迅速收回，让鱼儿扑个空。

或是看到鱼群游过，用尾卷起一个小旋涡，甩过去，把一些边缘的小鱼卷得。

或者直接把人鱼奇异有力的尾扇过去，将夹他发痛痛的螃蟹扇飞几十米远。

玩耍的时候，崽崽已经学会了不少技能，只是还不会真正地用到捕猎上。

鱼崽重新用小尾站了起来，细心地观察小黄鱼游动的轨迹，与此同时，人鱼灵巧的尾尖安静地搅动着，搅动着……

缸里的逐渐以鱼崽为中心，形成一个小漩涡，小黄鱼越是往外游，越是被加速卷其中。

啪叽——

淡蓝的小尾猛地，将小黄鱼拍到浴室的天板上，再掉了来。

小黄鱼在面上扑棱两，昏死过去。

“崽崽！”老师姿音激动地鼓起掌，抱起小鱼崽转了一圈，在脸上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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