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音眉心蹙起，怎么跟剧本里写的不一样？

不了，指望一只人鱼灵活变通是不现实的。

逛了一午，回到家里，砚煮了意大利面，姿音吃饱后，本来想像平时一样和砚一起收拾厨房，忽然想起江溪的教导，脚步顿住，转了个方向，躺到了沙发上。

江溪分手法则第三条：“懒惰是人类公敌，只要你在家里着啥都不，还不停指挥他这，指挥他那，男人很快就厌烦了。”

姿音用角斜睨厨房，砚正在盘。

“砚，”姿音没骨似的躺在沙发里，懒懒地叫，还没说要求，砚咻一，仿佛一直大型犬般，窜了厨房。

“怎么了？”砚耳朵可疑的飘上红。

不知为什么，姿音每次喊他名字，他脊背就像是电打了。

“你给我切果。”姿音颐指气使地说，砚怔然片刻，脸上现梦般的神。

他滋滋领命，打开茶几的屉，把电视机打开：“你先看电视。”

说完又走去卧室，找来一条小毯，给姿音盖上，转调了调中央空调的温度。

不一会儿，端着果盘来了，没等姿音命令，已经半跪在地毯上：“别占手了，我喂你吧。”

姿音：嘛抢我的台词？

姿音指挥：“你喂我。”

砚用“你对我可真好”的狗狗，激地盯着姿音，心满意足地叉一块苹果，送到姿音嘴边。

白的果，红的形成鲜明对比，砚不由得闪了目光，心猿意地盯着别。

苹果充盈，从红的上来一滴，姿音意识，砚同时手指一，姿音探的扫到了砚的指腹。

两人俱是一愣。

砚窘迫不安地站起来，姿音也很不好意思，默默地把果盘抢了过来，自己吃。

“你去把地拖了。”姿音抬抬手指，人尴尬的时候总是很忙，砚：“哦哦，地上脏了，得好好拖两遍！”冲去浴室。

砚呼哧呼哧涮拖把，忍不住就往自己指腹上瞥，回想起方才一尾小鱼儿似的，腔地震似的轰轰隆隆。仿佛壮，浑使不完的劲儿，把客厅，楼梯了三遍才罢休。

砚该烦了吧？姿音悄悄扫过家里跑来跑去的健硕影。

其实效果好不好，砚心里怎么想的，他不大看得来。

但砚今天确实没有再对自己歉疚了，这很好。

那要不要再加大剂量试试呢？争取一举成功。姿音扯开小毯，悠悠然晃到浴室里去，先变尾，玩了半小时的，而后恢复人，悠闲地泡在浴缸里。

“砚。”姿音叫，“给我拿浴巾。”

砚走到浴室门前：“浴室的柜里有净浴巾。”姿音鼓了两腮：“我就要你给我拿的。”

砚摸了把脸，得吓人。

他到衣柜，拿了条浴巾回来，轻轻敲了门。姿音使用作加懒惰的双重计：“拿来呀。”砚低着脑袋：“……我给你挂门扶手上好不好？”

姿音故意拍了面：“你要送到我手上！”

砚摸了鼻尖，很不敢相信：“真的？”

姿音不耐烦：“快！”

砚门把手，睛垂到只能看到双脚：“我来——”话未说完，脸上溅到了温凉的，姿音掬一捧往他脸上撒，大叫：“氓呀！谁让你来的！”

明明没氓的事，但砚却第一时间认同了姿音的话，闪去，关上浴室的门。

姿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甜甜地说：“我的浴巾呢？快拿来呀。”

砚：“……”

很无厘，但砚就是觉得莫名可，可到他要拼命捂着自己的嘴，才能不笑声。

最后，砚开着扫地机人，把浴巾成功送到了姿音的手上。

这一天，砚几乎要认定自己和姿音已经和好了。可到了晚上，当他把小崽从爸妈家里接回来，要带着小崽一起睡觉的时候，姿音还是决拒绝了他。

“不可以。”姿音搂着鱼崽崽，摇了摇，把门关上了。

砚没有再追问同样的问题，问姿音为什么。他了解姿音，姿音不想说就一定不会说。他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很明显，今天姿音无疑对他亲昵。

姿音已经想原谅自己了，只不过大概心里总还会有些不舒服。

只要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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