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族有着烈的护崽天，不三七二十一，姿音一把将自己的宝贝鱼崽从砚手里夺了过来，动作之迅猛，仿佛刮过一阵狂风。

砚愣了愣，说不的心虚，“他、他突然哭了。”

姿音像没听到一样，把小鱼崽抱到怀里，握着崽崽的小胳膊仔细检查了一遍，旋即动作很轻柔地晃动手臂，把脸挨到鱼崽的小脸上蹭蹭。

砚像犯了错的学生，很拘谨地站在一旁看着。

确认自己的崽没事，族天骤然敛去，姿音的气场可见地柔和来。鱼崽跟妈咪贴着脸，绵绵，乎乎的，哭声渐弱，两只小手铁爪似的，牢牢揪住姿音的衣服。

姿音笑了笑，眉目柔和：“我在这里呢，崽崽想我啦。”

鱼崽重重地脑袋，搂住妈咪的脖，小鼻里噎一。他哭得满脸是泪，姿音意识望一圈周围，想找个什么东西给。

砚手脚麻利，一张婴儿巾立刻就递了过去。

姿音给崽脸，鼻，嘴，他一手还抱着崽，不好崽的手指，于是看了砚一。

砚瞬间就反应，又了张巾，握住鱼崽的小手，弯着腰仔仔细细地了一遍。

“香香的。”姿音亲了亲鱼崽的手心，鱼崽慢慢开心起来，抱住姿音的脸啃了一，“香！咪。”

这时候，砚的心才渐渐放回腔里，问姿音：“……刚才怎么了？”

姿音说：“没事，崽崽想我了。”察觉到砚脸上仍留有的张神，有些抱歉地说：“对不起，吓到你了吧？崽崽偶尔醒来会这样。”

砚怎么肯在他面前承认自己方才确实慌张，几个小时前，他甚至还想着邀功呢。

不过中午的时候，鱼崽看着图画书上的鱼喊姿音，大哭的时候，看到鱼就停了来。果然是想他了。

砚表故意凛了凛，从容：“不哭了就好。”

姿音却捉住鱼崽的小手，伸到砚前：“崽崽现在不哭了，对不对？那和爸爸和好吧。”

鱼崽笑笑，短短的指在空中抓抓抓。砚又在他中听到那个温柔的称呼，脊背像被电打了一样，严肃的面容维持不去，了一丝笑意，伸指，跟崽崽的小手握了握。

闹剧收场，砚才扫到自己办公室的门没关。

此时，门前匆匆走过许多影，明明是最里面的总裁办公室，却忽然人山人海起来。

员工们借由路过，一遍遍偷扫办公室里惊掉人球的一幕。

“你们看到没？总刚刚笑了！”

“那个睛圆圆的崽就是总的儿吧？那另外一个人是谁？得好漂亮，好般……”

“天呐，这一家三，多么养的画面啊……”

……

砚轻咳一声，不动声地走过去把门关上。姿音又哄了鱼崽一小会儿，砚瞧了瞧他，贴地说：“给我吧，你上去工作。”

很快地在姿音脸上觑一，状似随意地说：“等班了，我再带着去找你。”

“嗯。”姿音也觉得离开太久不好，砚伸手去接崽，没接到，崽崽两只铁爪爪地扣住姿音的衣服。

“崽崽想跟我一起吗？”姿音看着怀里的鱼崽问，鱼崽定地喊：“咪！”

姿音了崽崽的小鼻，快而溺地说：“那好吧。”

砚愣住了。鱼崽现在要跟着姿音，或许晚上姿音也不需要他带崽了，那他还有作用吗？

好像，就此失去了什么连接一般。砚心中一阵难以言说的怅惘。

然而就在姿音想要转离开时，崽崽分一只手，也同时牢牢地揪住砚的领带。

“叭！”

姿音怔了怔，试探着握住鱼崽的小手腕，提醒说：“崽崽？我们要走了哦。”

鱼崽抓在砚领带上的五胖指丝毫未动，仿佛狩猎到一条细细的蛇，圆而大的瞳孔微微收缩。

姿音问：“宝宝想留在这里，跟爸爸一起吗？”鱼崽的回应是了揪在妈咪衣服上的手指。

很明显，爸爸妈咪，崽都要。

姿音：“……”

姿音困扰地歪起脑袋，细薄的抬起，略带抱歉地朝砚瞅一。

砚则是心由转晴，然而努力板起脸，一副为难的神。

“既然这样，那你别走了。”砚主持大局，“我替你给馆里的经理打个电话，他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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