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平时来公司很早，员工们都还没到，他习惯放东西，先去楼上的游泳馆锻炼二十分钟，洗完澡清地来开始一天的工作。

踏游泳馆，经理笑脸相迎，瞄到总臂弯里的宝宝时，表空白一瞬。

“总真是年轻有为啊！”经理八面玲珑，巧如簧，张就是一串奉承，“事业有成不说，还这么顾家……哎呦，小公简直得跟您一模一样。”

砚瞥他一，奇：“跟我得一模一样？”

经理搓着手：“当然！您自己看不来，但外人打一瞧，这眉，鼻，可不是得一模一样？”

砚暗自觉得有些诧异，不过奉承从小到大他听太多了，并没多在意。经理很周到地说：“总如果需要人照顾孩，跟里面的服务生说一声就好了。”

砚，正有这个打算。

专属泳池区域，池映着碧蓝的池，净清澈，微波漾。鱼崽第一个激动起来，蛄蛹着往外扑：“游！”

砚在鱼崽的小上轻轻打了一，“胆大。”视线环顾，找服务生在哪里。

这时一纤薄的影迎了上来，声音清亮：“早上好先生，泳镜，泳帽已经为您预备好了，需要的话，我现在拿来。”

两颗脑袋同时转了过去，四震惊。

鱼崽：“咪！！”

砚：“你？！”

早晨雷霆带姿音来游泳馆，经理一打量，模特似的条亮盘顺，一试，游泳更是熟练好手。

专属区域的服务生辞职了，刚好让姿音接手。

姿音换上白衬衫和收腰小甲，打扮得净利落，雷霆给他员工手册，让他背熟，“小音，在这里工作，你要记得最重要的一条：顾客就是上帝，千万千万不能被投诉！”

姿音鱼生第一次打工，有小张，恳切：“我、我一定服务好！不被投诉！”

他声线清亮，语气温柔，听在耳中有难以言说的熨帖，仿佛喝了温的蜂一般。因而砚一听这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地回。

他和鱼崽同一个动作，同一个表。

本来父俩得就像，这样一来，简直是成比例放大缩小了，让姿音一噗嗤笑了来。

崽也跟着嘎嘎笑，焦急地朝姿音伸两条小胳膊：“咪！抱～”

姿音把鱼崽接了过去，从鱼崽生起，他还没跟崽崽分开过，一晚上不见，再次沉甸甸地抱在怀里，居然鼻酸酸的，眶微微地就了，尾铺染粉。

“崽崽，呜，我的宝贝小鱼崽崽！”

姿音啵啵啵亲遍鱼崽的小脸，跟小鱼苗脸贴脸，蹭来蹭去，活像分开了八年。

“咪！”鱼崽非常捧场，歪着脸给妈咪亲，再啃啃妈咪香香的脸，“！”

姿音着鱼崽的脸颊，仔细观察。

鱼崽大睛炯炯有神，望着妈咪。

完全被排挤到一边的砚：“……”

“这么舍不得，就自己好好养……”砚嘀咕。

胖崽底的躁意消退了许多，现在是一只愉悦平静的鱼崽。

姿音笑：“爸爸的信息素很有用，对不对？”

砚浑一僵，听到那个称呼，不自觉就把腰板直了。

直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又偷偷放松来。

怎么就爸爸了？嘛近乎。

“扣扣。”鱼崽用指自己新衣服上的扣，姿音神灿亮，惊喜万分。

“崽崽，你会说两个字啦！”

姿音抬起的睫，一双乌黑的睛望向砚：“崽崽昨晚睡得很好，谢谢你。”

砚被他那真诚的目光一瞧，浑一阵不自在，淡淡：“嗯。”

小崽晚上确实睡得踏实，悄无声息地，害得砚夜里还起来偷偷摸了两次呼。

鱼崽扯扯姿音的领，指着泳池：“咪，游！”

姿音这才从喜悦中回过神来，想起自己的服务生份，顿时站得笔直，垂睫恭敬问：“先生，您还需要别的东西吗？重要品可以给我保。”

砚：“拿一个泳镜吧。”把手腕上的表摘递给姿音。

自去休息室换了泳，拿过漂亮服务生递来的泳镜上，净一跃泳池中，倒三角宽肩，充满力量的，在晶莹的浪中霎是赏心悦目。

鱼崽两条短摆来摆去，游泳的动作：“鱼，咪！”姿音抱着崽站在泳池边，握住胖崽的小脚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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