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已清除。】

脑中电声响起，整个世界仿佛停顿了一瞬，宁千岫扭与一人肩而过，却陡然见到了一张脸。

他自己的脸。

宁千岫心中一顿，飞而起踩着屋檐追上方才那两对年轻男女。

方才还得天南地北的两对人此刻仿佛被剥了一层人，显现全然一样的样貌来。

他站在放望去，整条闹的街上每一张脸都不唯一，商人与公讨价还价，密友知己相携而行，无人察觉自己面前之人到底是何模样。

到底哪个是真？他边的好友，还是原来的人么？

这便是天君要给他看的好戏，他可以不在乎别人，但无法不在乎好友。

言泉一拍宁千岫的肩膀：“一整天都神神秘秘的，不知的还以为你是买凶杀人的。”

前的人蓦然转过来，盯着自己的神格外森冷，言泉打了个哆嗦，犹犹豫豫地开：“怎、怎么了？”

“卜命算卦，童叟无欺——！”

一苍老的声音穿过喧闹的人群直直钻宁千岫耳中，他寻声望去，一无人小巷中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他前的小几上除却一个放钱的小碗便空无一，连幡旗都挂得歪歪扭扭。

他悠然闭着睛，任由人群从他面前路过，许久才有气无力地唤一句，一天到小碗里一枚灵币都没有，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宁千岫抬步朝他走去，那老翁如有所般睁开睛，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敢问小友想要算什么？”

钟善看着那老者的架势皱眉嘀咕一句：“仙界还有此骗人把戏？”

宁千岫不答反问：“先生可有纸笔？”

老者抚了抚胡须，拂尘往桌上一挥，笔墨纸砚便凭空现在上：“小友请。”

站在宁千岫后的二人看着他在偌大的纸上只写了一个字，老者接过却又不打开，有成竹地开：“小友写的可是&039;破&039;？”

“先生可否帮我解惑，此字何解？”

老者展开卷轴瞧着那力透纸背的字迹，中光一闪指了指天：“你要的不是有了？”

宁千岫眯了眯，未及追问老者便猛然凑近，话语在咙里，说得又急又快：“但还不够，你要斩天灭地、大逆不、粉碎骨才能有一线生机，可你缺一把剑，这柄剑不属于这方天地，你只能赌。”

说完这些话，老翁猛地一抖，上的气仿佛在一瞬间被离，整个人佝偻去，有气无力地踉跄两步靠在墙上，闭上睛不再理人。

这番话说得云里雾里却又仿佛什么都代完了，宁千岫站在胡同中沉思良久，终于俯恭敬地朝老者行了个礼，从怀中掏一只分量不轻的钱袋：“多谢前辈提。”

老者掀开也了一：“我可不收钱，小友先欠着，有缘自然会再见。”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被宁千岫伸手一扶，衣袖错间他的手心被一枚冰凉的，老翁瘦的手拍了拍自己的手臂，便慢慢走巷，边走边唱：“前路重重无去，舍我老病重来——”

宁千岫指尖一疼，低看着手心里的什，那是一块不知从何掰来的镜片，占了他的血后便泛起微弱的光，化作光没他的。那时常在自己脑中提示的破碎电音终于凝实来。

【迎回来，宿主。】

不知为何，虽然对脑中的声音一无所知，但此刻宁千岫听见这声音忽然想叹一气，只是这气还没叹完，一熟悉的疼痛再次袭来，他条件反地剑故技重施，那疼痛却又忽然消失。

【已帮宿主屏蔽分侵蚀，后续功能正在急恢复中。】

钟善手中折扇一开一合，从宁千岫单独同老者谈话时便识趣地拉着言泉躲到另一边，此刻看他走来开：“宁兄可是在问那老翁有关补天一事？”

言泉担忧地看着宁千岫，沉默许久猛然一拍他的肩：“我也同钟兄商量过了，若实在推脱不掉，大不了替天君将这事公开，总能找到办法至少若是凶险，我与钟兄绝不会抛你不的！”

这话听上去怪窝心的，思及脑中声音的意思，宁千岫试探地开：“我们上的天穹若是真漏了，我们”

剩的话再次被迫咽，宁千岫停顿一瞬换了措辞：“你们这几日护好自己。”

罢了，聊胜于无的提醒，从比一无所知来得好。

这话若是旁人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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