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骨都要被他颠散架，作为一个病秧此刻还真拿他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全当陪人撒。

再一次来到顾府的祠堂，一行人称得上轻车熟路，也没了第一次去的小心翼翼，更何况阵法“顾乘风”仍在孜孜不倦地用脑袋磕墙。

知晓他里的神识究竟是谁后，这样的场面让人有些五味杂陈。

一代大能，何至于此？

宁千岫握着被钟善用一张符勉合在一块的玉佩往顾承风前一晃，那怪终于停动作，缓慢地转看向来人。

“看来虞姑娘都告诉各位友了。”

蒋云上前一礼：“顾宗师，我们此番前来是为千昼镇所有百姓，还请宗师帮忙。”

顾承风生前张扬，从相上看便自带几分跋扈味，即便如今灰土脸不似人形也仍能看他上不少浮华装饰，这样的人面上看惯生死的淡然来便显得有些稽。

“友们将玉佩归还后，我会用法阵逆转上面的灵力威压，以此引所有上留有我神识碎片的百姓，他们攻击我时灵力就会沿着伤回归本，届时友们将我诛杀，便可还千昼镇安宁。”

话说得轻描淡写，可这镇异化成怪的百姓成百上千，每人挠一加起来便够死好几次的，更何况顾沉舟还要维持着神识不散，其中痛苦远非常人能想象。

即便见多识广如魏云游也忍不住摇叹息：“这与酷刑何异？”

而蒋云俨然已是异化大军中的一员，听到这里也是苦笑：“不成想有朝一日我要伤害人人称的大宗师。”

“顾承风”满脸歉意地看着蒋云：“实在对不住，那日我灵力暴动，有心压制也仍旧让你被我的神识碎片影响，友症状轻微，神识回归本便可恢复，不必担心。”

一线生机就在前，可这决定得让人笑不来。

言泉也没了笑容，看看宁千岫又看看“顾乘风”，犹犹豫豫地开：“要不、算了？不行不行……那这一城百姓该怎么办？”

宁千岫沉默片刻，正询问是否有其他路，却听法阵对面的“顾承风”开安：“在你们来之前我的命运便已来到终。时间拖得越久我的灵力便越虚弱，我无法保证此法是否有效，但若要救千昼镇的百姓，这是唯一的路。”

宁千岫摇了摇，此事本便只与“顾承风”的选择有关，他早已决定，再劝也无用。

祠堂的禁制已撤，他最终还是将玉佩递给“顾承风”，几人站在后照指示为其护法。

看左右帮不上忙，宁千岫正准备站远，便见才摆好姿势的钟善又收了架势，表严肃地跑过来给自己贴了张符，一灵力墙在自己周竖起。

“这可是我最后一张护符，到门派后可得好好还我！”

这孔雀还真会给自己不敷的账本上雪上加霜。

明亮又不灼人的白光自祠堂中心亮起，“顾承风”袖无风自动，手指一掐一，像是编织一般在玉佩上来回轻几，无形的威压便笼罩着整个顾府。

属于怪的嘶吼声逐渐清晰，宁千岫朝蒋云看去，他上几乎顷刻间就变成了异化的模样，捂着脸上神挣扎，显然是在与那神识碎片的本能抵抗。

然而即便是宗师的一小块神识碎片，其威力也仍非一般修士可以抵挡，不过片刻，蒋云便啸一声，毫无神志地伸爪朝“顾乘风”上抓去。

一声骨撕裂的闷响传来，左肩血模糊的“顾承风”连眉都没动一，伸手接过摇晃倒地的蒋云，将他移宁千岫所在屏障之。

“我、我不敢看了……”

言泉一只手搭在“顾承风”肩上输送灵力，猛地一抖闭上睛。

然而即便堵上自己的双，那整耳聋的脚步声与吼叫声仍不绝于耳，所有异化的镇民都极速朝顾府涌来，连大地都在震动，一炷香的时间这一方空间便挤满了样貌可怖的怪，而他们猩红睛里只有“顾承风”一人。

这才是真正的蜉蝣撼树，连魏云游都被这景象骇得往后退半步。

“别怕，他们不会伤害你们。”

像是印证“顾承风”这句话，他转瞬便被怪淹没，那些毫无理智的怪像是兴奋极了，一爪去若是清除不了还要再补上，倒一批又上来一批，那些他曾经保护过的百姓此刻对他刀剑相向，这场千刀万剐的酷刑像是如何都没有尽。

这该有多痛。

所有人都瞪大了睛，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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