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付钱都快些，磨两句见谢知云不肯松，也愿意买账。毕竟铺里卖得更贵，散称的又遇不上，难得碰见便宜还香醇的，自要买来尝尝。

见天渐暗，谢知云又开始犯困，他俩再没溜达去。熟门熟路地找到一家客栈，开了间人字号房，就准备歇息。

过脚，躺到床上，谢知云没忍住又把钱袋掏来摸摸，听着里面叮当作响，便乐得眉弯弯。

依依不舍地将钱袋到枕，谢知云翻了个，面朝齐山，说：“早知该多些小罐的，少的还好卖些。”

客栈的床上没铺凉席，有些，他连被都踢到一边，只穿了中衣。

齐山拉过一个角搭在已有些弧度的肚上，拿着扇上摇晃，随说：“那有什么，回去再跟陶大叔说就是，罐放着又不坏，往后还能用呢。”

“也是，那回就叫他单烧一批小的。”

“嗯，等这些卖完再看，大罐的不好卖，以后就不装了。”

谢知云也是这么想的，又说：“小罐三十五还是便宜了，好几个人都没讲价，明儿可以试着再提几文。”

他们也是问了才晓得，几家名气颇大的铺里，像那样一罐蜂居然可以卖到四五十文。也不晓得是吃甜味儿，还是吃外面那层壳。

他们自是不敢卖那么贵，但喊个三十七八应该没问题，毕竟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嘛。

天一亮, 县城就渐渐闹起来。

摆摊儿的、上工的、买菜的，皆是行匆匆，分散在每一街。

齐山挤吵嚷的人堆, 再次回到驴车旁, 手里多几个气腾腾的白面包, 用油纸托着。

他往前一递, 用了, “这三个是素的，那两个有。”

谢知云拿起只素包，在手里倒腾两, 便咬了一大。面十分松, 带着淡淡的松香；里虽只是普通的白菜，但剁得细碎, 蒸熟后烂乎乎的, 咸淡适宜，也是鲜香可。

等嘴里咽净, 他笑着同齐山说：“还是那个味儿。”

齐山顾不得, 三两解决掉一个, 腾手来拉住大往前走，糊不清：“比自家的好。”

这家松针包卖得很不错，他俩初次来县里时吃过一回，就记住了。回去之后还专门摘了松针也试着铺在笼屉里蒸, 但总觉得差儿意思。

好不容易来到县城，又怎能错过, 一大早就跑来排队了。时隔多日再吃上正宗的，心中满足自不必说。

俩人吃着暄的包，一路有说有笑地穿过闹街市, 左拐右拐，最后钻一条昨日未曾踏足的巷。

明亮的光从房过，打在一旁的青石墙上，映院探的树枝倩影。

这个时辰正是烧火饭的时候，跨着篮的人不少，也有挑着担或赶驴车售卖东西的小贩。不甚宽敞的巷竟显得有些拥挤。

齐山驱使大靠到墙，给一牵驴卖桃的老汉让路，等他走过，才继续向小巷前。

“蜂，又香又甜的蜂——”

驴车走得很慢，齐山时不时吆喝一句，声音洪亮，引不少目光。

可惜大分只是探瞟一，就立收回视线，专心走自己的路，没一个开问价的。

这再正常不过，他俩并不气馁——县里住那么多，总能找到合适的买家。

又转过一个弯，夫夫二人还没走多远，迎面正碰上个矮瘦的老妇，挎着竹篮刚从门里来。

听见吆喝，老妇停脚，伸脖往板车上看：“你们这蜂怎么卖？”

谢知云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同她介绍：“小罐三十八，大罐两百八，中间的一百五。”

老妇咂咂嘴，掀起皱的瞄过来，“这么贵呢？”

“这算便宜的了，去那些个铺问问，起码也得四十好几。”

老妇在县城住了一辈，自是去过那些杂货铺、糖铺的，清楚谢知云所说不假，这么问不过习惯使然。

“铺里的都是真真儿的，你们俩之前也没见过，谁晓得是不是随便些东西假。”

谢知云以前也听说过，会有人投机取巧，往蜂里掺，再明些的还可能加糖，来蒙骗那些不懂行的。一斤的两斤卖，赚黑心钱。

这会儿听老妇质疑，也不觉意外，不过面上还是摆愠怒又惶恐的神，急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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