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油纸包被他单独摆到一边，“这是桃酥，听说怀的人饿得快，给你当零嘴。不过怕你不喜，没买多的，若吃着不错，次再添。”

他上前几步，有些惊讶：“这么快，那岂不是寅时就起了？”

留谢知云在何家，齐山独自去石桥村找陶平验了货。虽说没有上釉涂，外形难免有些朴素，但图样和文字却与纸上大相同。

趁这功夫，他把豆腐切成薄片，放在一旁备用。又拍了黄瓜拌上，还洗了把齿苋，准备待会儿把汤盛来再炒。

锅里开始冒泡，齐山将豆腐块倒去，空提醒：“记得每次别吃太多。”

齐山怕谢知云犯恶心，只掀开盖在上面的草席叫他看一，便问：“鱼已经咽气了，放不得，收拾好晌午炖豆腐吃？留到晚上？”

灶房里，齐山站在灶前，衣袖挽起，黝黑而结实的小臂。正一手端盆，一手拿筷往锅里鱼块。

圆的罐上，印着胖乎乎的蜂，和小巧的朵，就连六个字也是稍显圆，瞧着很是可。

谢知云哪儿有不应的，他实在喜，不仅为这么多好东西，更为齐山那份贴。

油放得不多，火就不能加大，得勤翻面，慢慢来。不过齐山惯这些活儿，有的是耐心，并不见焦躁。

“那行，放着晌午再吃。”

齐山没再往外捡，笑着解释：“听人说吃这些好，我就每样称了儿。”

“嗯。”

谢知云好一件小衣，踱到灶房门看着他忙活。

一晃就到了盛夏时节，暑气更盛，一向勤劳的蜂都懈怠来，是割的时候了。

谢知云忙叫住他，“我喝了一大碗粥，还有蒸，再吃不了。”

齐山应，却没急着往灶房去，而是把篓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来，往桌上摆。

得了赞同，齐山更显兴：“那我一会儿就去洗，你先尝尝味。”

一门看到桌上的饭菜，又：“才吃饭呢，我正好买了枣糕，去就着一起吃。”

另一个竹筐里的东西就好认了，一条，两肋排，一块豆腐，还有一尾不算大的草鱼。

谢知云没问他了多少钱，站在一旁，乐得眉弯弯，说：“我正馋这呢，不想你就买回来了。”

谢知云摇摇，笑眯眯开：“还好，我刚刚吃了乌梅，这会儿嘴里还有味呢。”

齐山拴好大，提着两只竹筐往堂屋走，倒是神采奕奕的，笑了笑说：“反正睡不着，不若早些门，还省得晒太。”

左边的篓，揭开细的棉布，最上面全是些油纸包。除了已经凉掉的枣糕，还有乌梅、杏脯和山楂片。

天气，剩菜容易馊，他买鱼时特意挑了条小的。不过为吃时方便，还是剁成小块。因谢知云怕腥，用油煎一会比较好。

谢知云早给两草帽上好布巾，能把脸和脖遮住，只有睛可以在外面。手也翻来，仔细检查过，将破都补齐了。

取回罐第二天，他们就发去山崖割了。

上回来。

太明晃晃挂在正上方，鸭躲在影中，安静来。偶有一阵风来，也满是燥。

知豆豆的存在后，每天的饭菜都很丰富。虽说还是有反应，但谢知云多少会吃，一日三餐没缺过，倒也没再继续消瘦去。

何天明他们倒是晓得他去拖罐了，但没想到还有样，看得啧啧称奇，直说比那些铺里卖得也不差。虽说可能是哄人的，但也叫夫夫俩更有底气了。

家里的活几乎全被齐山包揽，他成日最多摆草、针线活儿，清闲自在。无聊了就去山，和柳絮聊聊天。

齐山满意，快地结清另一半钱款，又另外订一批，才载着三十个罐回家。

齐山将它们摞在一起，“我问过掌柜的了，这些是店里卖得最好的，酸酸甜甜，最受有的妇人夫郎喜，你肯定也吃。我放这桌上，想吃就拿。”

齐山似有所觉，转过问：“觉怎么样？想不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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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鱼开始发焦，往里加些蒜苗、葱段和姜片翻炒均匀，兑一瓢便炖上了。

再面就是些果，有粉红的大桃，还有李和一串，看着都很新鲜。

谢知云心里有数，“我就吃了两颗。”

“嗯，你吃了没？锅里给你留了粥，再喝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