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脚掌，稀罕得不行。狗崽似乎也觉得舒服，发咕噜咕噜的声响，带动圆鼓鼓的肚一起一伏。

这四都是山，不然怕是逮不到了。

齐山一乐：“还护。”

陈大应了声，从中揪只黑居多的小崽。睡得打呼的小崽骤然被提至半空，吓得嘤嘤叫。

“一路上那么乖，合着是戏给我们看呢，”二黑如此警惕，谢知云也不敢继续烦它，收回手站起，“我去找些东西来，看它吃不吃。”

谢知云瞧着好笑，不想二黑不满意了，冲着他声气“汪汪”两声。

“这样才好呢。”

早上吃过饭才门的，灶台上还用竹匾罩着半碗稀粥，一截番薯。谢知云掀开看一，转去架上翻上回洗碗不小心磕掉一块的豁土陶碗，往里倒了儿稀粥，又把番薯掰成小块丢去，一并端到外面。

狗崽能吃能喝，还有劲儿吓唬人，两人都结结实实松气。

养来看家的，不能叫它睡得太远，不然晚上有什么响动，叫起来屋里的人还不能第一时间听见。因此，搭窝的地方便选在卧房和堂屋相连的屋檐。

一晃，二黑到家已有三日，一直养在竹笼里。

先用石块和黄泥砌了台垫些，再才继续往上砌墙、搭棚，门也是朝侧边开，如此屋檐就没那么容易渗去。

向谢知云，见他拽着胳膊，只敢偏往里瞧，便自己拿了主意：“随便哪只，是牙狗就行。”

陈大抱着狗崽过来给齐山，“这只和大青生得最像，又好，一儿不挑，得最壮实，铁定好养。”

谢知云终还是抵不过诱惑，伸手将狗崽揽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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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所料不错，突然来到新的地方，又没有大狗陪伴，二黑有些焦躁不安。在笼里急得转圈，呜呜汪汪叫个不停。

因陈大说狗崽到了陌生的地方，可能会害怕，四跑找大狗，最好先用笼关几天。于是一到家，齐山就把之前关鸭的竹笼拎到池边，仔细刷洗净后，又往里垫了一层草，将二黑放了去。

谢知云想了想，才开：“黑不溜秋的，不如就叫二黑，正好和大个伴儿。”

齐山看他玩得兴，里也带了笑，伸摸摸狗，说：“是不是还要取个名儿？从小叫着就熟了。”

“二黑，还顺。”

狗崽还会大，看它爹娘那形，这狗窝就不能建得太小，省得以后还要再麻烦。

谢知云还没养过狗，越看越觉得喜。见它被蒙住睛也不吵不闹，乖乖窝在怀里，一儿不似大狗那般慑人，便放心大胆地从到尾。

谢知云每天给它送喂饭，打扫笼，得闲还会用狗尾草逗它玩儿，慢慢熟悉起来。二黑不像来时那么戒备，他们一靠近就会摇着尾贴上来，也不再成天到晚嘤嘤叫唤。

齐山早退到一旁，忙着和泥搭石块，叮叮咚咚一阵响。既然要养狗，总得给它个可以遮风挡雨的住，之前空才建个大概。如今狗崽都抱回家，却是不能再拖了。

齐山：“还凶，幸好没直接放外面。”

谢知云把碗放竹笼，也不见二黑上前，只好重新将门拴，去给齐山帮忙。

竹笼还在屋檐放着，二黑缩在角落，无打采。

好一会儿才似有所觉地抬起看过来，嘴那一圈的都变得漉漉，一撮一撮粘在一起，有些还沾着米粒。

齐山笑着将狗崽递上前，“要不要抱抱？它还小呢，不咬人。”

就这样，两人一路唤着二黑的新名字，把狗崽接回了家。

陈家的几只大狗都是壮结实，形大的。狗崽却乎乎一团，一绒柔蓬松，连耳朵都是趴趴的。

大狗觉不对，立站起。被陈大呵斥后，才不不愿地护着另外几只崽退回窝里。

刚满月不久的狗崽，放在胳膊上已有些重量，确实养得好，齐山知他不是说好话哄人，没挑三拣四的。

两人离开陈家后，初时小黑狗还会挣扎着哼唧几声。后来也不知是累了，还是觉得再怎么奋力都是徒劳，脆趴在齐山胳膊上不动了。

路足够宽，谢知云走在齐山旁，总忍不住去看小狗起伏的肚，想摸又不太敢。

谢知云想伸手去摸摸，都被它呲着米白的牙吓退。

谢知云拿着木搅拌黄泥，空往竹笼瞄一。发现二黑不知什么时候凑到碗前，埋吃得正，短的小尾翘起，在后摇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