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山把驴拴到棚里，看它吃草吃得，就没再。关门后，先跑到池边洗了把手，便追上谢知云接过陶罐。

笋只是看着大，谢知云剥完笋衣才发现能吃的也就那么。但是不钱，也没那么心疼。

一来一回错过了吃晌午饭的时候，煮晚饭又还早。谢知云生起火，去墙角拿来几节葛，用木扒个坑，埋柴灰里。然后又拿着陶罐去外面接。

“冬天也有，就是没钻地面，不大好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有了收获，两人更添几分信心。继续往前走，却发现些许被挖过的痕迹，估计是山村民所为。

他照齐山教的，重新烧了些，把剥来的笋放锅里焯过一遍，再捞来切成刀块儿。

如此换过三四个地方，终于看到一黄褐的笋。

“真的有哎，好大！”谢知云赶忙把竹篮递过去，受到手中陡然增加的重量，乐得眉开笑。

“都这个时候，去也砍不了多少，明天吧。我先烧锅，把收拾收拾，还得炖一会儿呢。”

冬日里天黑得快，还要杀炖汤，是不能在外久待。谢知云虽有些意犹未尽，却也不是那不懂事的，兴兴应了。

卸的柴火不急着搬，直接码在驴棚旁边，风日晒一段时间更容易烧着。

齐山扒拉些火星，把陶罐放在上面，闻言仔细想了想，觉得都不大合适。

“是不是这个？快挖来看看！”谢知云兴地呼。

大铁锅要用来焖饭炒菜，汤便用陶罐炖着。

另一边，齐山把三只开｜膛｜破肚，完后，又挨个架到火焰上燎过，才冲洗净了剁成小块，拿盐和姜腌上。

为节省时间，两人等葛烤好，就拿上锄和竹筐，边吃边往竹林前。

谢知云瞬间来了兴致，也想跟着去，齐山自是依他。

“直接去砍柴的地儿，顺便把柴火带回去，省得多跑一趟。”

齐山也没多少挖冬笋的经验，全凭运气。找壮的竹，拨开附近厚厚的枯叶，看到有鼓包或裂的地方就挖试试。

走了一截，驴便开始闹脾气。哄也哄了，骂也骂了，它就是僵在原地不肯挪步。最后扯了些草回来，让谢知云拿着在前面走，才慢慢把它给引到山那边。

“竹林不是被我们跑遍了？也没见过笋，那东西天才有吧。”

“够吃一顿的，时候不早了，今天先回去？”

齐山颔首，又是几锄去，矮胖矮胖的笋就完全显来。

谢知云脸颊被得发红，双手不自觉袖。

风有些冷，但葛是乎的，拿着还能手。

笋衣也没舍得丢，切碎些都扔驴棚了。

“不用，等会儿到竹林转转，看能不能挖几笋，那个炖才香呢。”

“要不要掺什么一起？萝卜还是白菜？我去洗。”

齐山突然牵着驴换到另一边，谢知云疑惑地看他一。继而弯了弯睛，男人个块大，往风来的方向一站，挡去大半，脸上就不至于刮得那么难受。

喂驴而已，用不着帮忙，谢知云把松果拎上，推门走山。

“嗯，还有葛吃着也不错，应当也能卖几个钱。”

只好换个方向，如此转悠一阵，又挖到三四棵笋。

山上野多，脏、羽这些不敢扔，齐山在远挖个坑，连带着沾染血迹的泥土都给埋去，方才放心地回去准备炖汤。

上山后，谢知云牵着驴在小路上等着，齐山钻了两趟林，把剩的柴火给送来，用藤条绑在驴背上。

驴了大力，也得伺候着喝吃草。齐山每天早上门放驴都会割一捆草带上，也只需要在池里舀，倒不用专门跑一趟。

回山的路是齐山自己拿刀砍来的，本就窄。驴左右各驮一大捆柴，更不好走，时不时勾住两旁的树枝。

“好。”

齐山把锄上沾的土抹净，又：“过两天来多挖些，可以带去镇上卖。”

“难怪人常说倔驴呢，不愿意是不带动的。”

“那是惹烦了，之前不都听话。”谢知云想起方才齐山和驴对峙的模样，也觉得好笑，“今天还去砍柴吗？”

腾，早已经过了晌午。天上又浮起灰白的云层，太被遮得严严实实，透不一丝光，就显得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