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琉璃碧独自揽尽时之一力，这些对她来说并非难事。

“颠倒时空，并非顺应天时。”琉璃碧缓声，“况且她并不属于现在，上一代天的遗老在这个天也只会蹉跎光，不如早转生的好。”

“自诩忠良者畏首畏尾，被污名排挤者死战不让。”琉璃碧抬眸看向如门，如门众人皆畏畏缩缩不敢前来，想来是在商讨投降之事以苟全命。

“这个修真界果真已经烂透了。”

琉璃碧用灵力将这句话传得极远，远到半个九州都能听见，丝毫不掩盖她的鄙夷。

将整个修真界洗牌用了五十年。

其中有五年是推翻, 剩四十五年是重建，当接到这个世界本源时候，颜婴婴才知这个世界被腐朽得有多严重。

这个世界上灵力式微稀薄并非随着时间的推移演变而造成的灵力衰弱, 而是有人不择手段动了本源灵脉, 灵脉是维持世间灵力运转的本, 所蕴的灵力极度充沛，就算取药大的一小块给普通人服用, 也能将普通人行造就成绝代天才。

因而这数百年来天才频，以至于人人都快忘了修真路的困难和漫，都以为几十岁突破到七八阶是正常的, 却不知这是很久以前要逾越百余年才可能到达的境界。

颜婴婴站在一枯竭的灵脉前，她指甲掐里，疼得钻心。

“母亲对此怎么看？”她看向颜如烟。

灵脉在冥冥之中与天亦有关系, 天的本质在于这个世界法则的凝结, 用法则之力将这个世界与其他世界分隔开, 这样的分隔又仰仗灵脉之力。这也是为什么哪怕洛婉儿在上面全力抢修，也没有将这个破碎的间隔彻底修复的原因。

如果任由破碎去，更层次世界的人很有可能趁着裂隙来，若是原本就在生在这个世间的人或与这个世间牵绊极的神明，对这个世界尚且留有惜心, 如何手都会留有一线余地, 但与这个世界毫无连带关系的人如何手就不一定了。

以往命、运、时、节四方庇佑，就算灵脉被掘得千疮百孔, 这四方也能略有庇佑，而如今命之一圣早已消散, 时之一圣云游四方缥缈无踪, 留守的只有运和节。

“这些灵脉要是保持不动, 将养个千年说不定能恢复如初。”颜如烟一探便知究竟，她喟叹一声，“多亏你在那时候杀的那群人。”

“此言何解？”

那时候她不过是自卫而已，如果她不采用剥夺气运的方法，死的或许就是她了。

没有人怀疑到她上，只怀疑是这些阶修者有谁怒了上苍，毕竟剥夺气运这法，始终和天冥冥之中有什么关系。天就是天，一法则而已，自摆在那里没有喜恶，只有维持平衡。在未经可以纵天的人纵之时，天也可以自己自己的决断。

“靠着灵脉修行之人，死后修为则重新归于灵脉，从某程度上，你算是为发现灵脉枯竭延了百余年的时间。”颜如烟指尖抚摸过枯竭的山土，薄薄土层闪烁着隐隐约约银痕迹，是灵力凝形的表征，但这灵脉已经衰竭到几乎难以用察觉的境地。

不止这一，其他主要几个大灵脉也没好到哪去，只有于极度偏远寥落的地方，灵脉还能勉保持有凝实的固，但也仅限于一而已。

上三宗，掌书台……都是采用这样饮鸩止渴的法壮大自己的势力。颜婴婴回想起自己曾经查阅的编年史，的确在某个时间段，天才呈爆发一样的增，这样之后再过百余年，当年的天才看上去也变得平平无奇。但除了上三宗和掌书台，其他门派的弟修为依旧保持着原本的艰难，这样一对比越发凸显了其他门派的庸碌。

本以为是风宝地的风土养人，结果滋养他们的却是维系整个修真界平衡的灵脉。

这大概也是为何凤凰卵始终没有动静的原因，凤凰原本于灵二气汇之地诞生，最是平衡灵，如今灵脉折损成这个样，天气兴盛灵气衰弱，并不符合凤凰的孵化条件。

凤凰转为凤凰卵落回时候，在凤凰卵中孵化的时间越，所保留前一回中记忆就越发淡薄，要是时间过久甚至有可能是一个全新的个。就像蓝涟若和上一代尊涟，秉固然略有相似，但仔细分析却又截然不同。

颜婴婴不想面对这样的况。

她有很多话想对蓝涟若直接问清，问蓝涟若为何事事都想将她置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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