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楚良后转一影，意夺，却不想皓若真人手腕一转，将赤锦轻描淡写拨开，直接解佩剑递给楚良。

“若是想行破开通路，需设破天大阵，破天大阵需要对应属之人镇守阵，不知镇守阵之人，楚姑娘可思量周全？”

楚良狐疑地盯着递到自己面前最后的神剑，一时间不知该不该接，皓若真人这样快让她始料不及，她踌躇片刻，思索其中或许有未考虑到的陷阱，只得如实了一句：“……未曾。”

“既然未曾考虑到镇守阵之人，老夫可替楚姑娘镇守阵，此剑与老夫相伴多年，老夫这个人选最合适不过。”

“真人应该知，镇守阵之人，必死无疑。”

“……若不是老夫镇守，楚姑娘也会找一个极致灵的年轻修者镇守。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是不动如今修真界未来的基。修真界的未来属于年轻人，而并非老朽之。”

皓若真人坦率，他朗声一笑，却莫名让楚良觉得惊心动魄。

她匆匆接过最后的凌波神剑，近乎落荒而逃的架势离开了此地。

楚良完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人, 明知前是死局，明知此事一旦败会可能遗臭万年，但依旧却慨然赴死。

她与皓若真人打的次数并不多, 只是有几次皓若真人以师兄的名义来探望端木雪和颜如烟两位略打过, 那时候皓若真人只是单灵, 论天赋论资质都不是很，她那时候并没有将皓若放在心上。

自然她也没想到属神剑凌波会在皓若手中, 她原本以为真正的神剑是在蓬莱台的断。

北玄山脉府之中，她看向将凌波和木火二属神剑放在了一起，又看向侍立在一旁的断和缺, 朝他们挥了挥手，断会意，垂手退了午。

断缺二兄妹其实并非人族, 而是金土二剑剑灵所化, 因为思凡在楚良的安排转生为人, 看过这百余年世间繁华，如今重新归于剑灵，二兄妹并无意义。

不多时，断捧着一只与她一模一样的人偶走了上来，恭恭敬敬将人偶递上。楚良接过人偶, 人偶并没有睛, 一团死气。

虽然都说她并无什么战斗能力，她也对此默认, 任由赤锦的保护。可当初她也凭着一本事拖住天界众神数个时辰，并非只有三脚猫功夫。原因就是她在这些年绝大多数本事都在外面和这人偶之上。

至于火镇守之位, 楚良目前并没有太好的人选, 原定计划之中镇守火位应当是颜婴婴, 可无奈颜婴婴的丹被设计祛除让她无法再对颜婴婴行控制。只不过她并非没有后手，若是她能得到那一颗纯粹的火莲莲心，她不仅能承担行破开通的负荷，以凡俗之同天界抗衡亦并非难事。

“若是火之位无人，我可以么？”

赤锦的声音在楚良旁边响起。

“在这个位置上，必死无疑。”

“大人舍不得我死么？”

楚良抬看向赤锦，赤锦底尽是决绝：

“为大人尽忠效死，是赤锦的荣幸。”

赤锦恭恭敬敬大礼相拜：“若非大人，我早已经死在当初掌书台的判罚之中，从那时起，我便决心为大人尽我所能付一切。”

楚良默然良久。

在她问皓若那一句本救世却落得众叛亲离场，并不止是问她自己，其中赤锦的过去也是如此，当初赤锦还是段朱时候，对她所在的青竹观。世人都她勾结修屠戮满门，却不想真正原因竟然是除了她之外，她的师同门俱与修勾结，却因分利不均而与修起了争执。在那群修想要诛杀段朱时候，楚良恰好经过将那群修剿灭，又从掌书台的审判之中将段朱截了回去。

这便是掌书台将段朱的事从世间抹去的原因。

如果说楚良与琉璃合作，收断缺兄妹，接受尹君如的投诚，将半弦荧惑收麾都有他们自己的作用，不过赤锦并没有这无可替代，楚良收了赤锦更多是从赤锦上看见了当初的自己。

＊

气运之海无秋甲，不知过了多久，颜婴婴睁开了睛。

此时呈现在她前的并非原本金灿灿的世界，一一草，一石一沙俱象化。一奇异的力量充盈着全，并非灵力而非秘术，她想起定之前婴对她说过的话──

当她能走到那茧壳之后，她便可以从这里去了。

颜婴婴看向那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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