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有一个金的茧壳引了她的目光，在四茫茫无可辨方位时候，这样的地标之很容易引得人向其走去。但无论颜婴婴走多远的距离，她却始终觉自己和茧壳的距离并没有缩短。

“那就是我们曾经将自己的封印之地。”

颜婴婴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识海之剥离，当这阵怪异散去时候，一个和她容貌相仿的女站在她面前，只是这女周漾的金光比她本人郁数倍。要是在她以往的判断是有大气运之人……

或是气运本的化。

“你应该就是婴吧？”

婴没有回答，而是笑地问：“我和你有什么区别么？”

“或许……你是神，我是人。”

“神来自于人，人也可以为神，神和人究其本，并无区别。”婴伸手指了指她的心，“你这里在疼。”

疼么？其实倒也不算疼，最多只是那麻木到受不到其在继续动，受不到血在其中的淌，仿佛一切的一切都静止了。

“她是真的想和我分开了。虽然她有自己的理由，但这事我着实束手无措。”颜婴婴将掌心贴上心脏，方才勉觉到了心脏的律动，但这也只是上证明她还在活着，并不能证明得了其他。

“每次她都不愿意告诉我原因，只让我自己去猜。”

她苦笑一声，眶很，她并没有多想哭，可心的酸楚越发明显，没有泪的时候总会有其他位替她泪。被贯穿的心肺隐隐作痛，她一边说着，角呛咳血沫。

“她的前世，涟，亦是如此。”婴伸手，耐心地抚摸着她的眶，在婴的之那枯竭的睛重新，顺着婴的指尖滴落。

“哭吧，哭来会好上很多。”

在此生颜婴婴遇上过很多对她好的人，雪仙尊对她好，是自辈的关切；洛灵儿对她好，是朋友之间的护；蓝涟若对她好，初始来源于责任其后是因而生……

但是她们不哪一个都不够了解她，每一个人都有她们自己要的事，有着自己不得不履行的使命。人行于世，自有守的大，每条大之上俱是踽踽独行，当走到一定程度之后蓦然回首，会发现已经与曾经并肩而行的人早早便分扬镳了。

她不知坐在地上哭了多久，婴就在她边，虽然她们本是一，但婴到底比她多活了几千几万几十万年，此时便像大一样轻轻掉她的泪，替她梳着松散去的发髻。

“当初在你活着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么？”颜婴婴抓过地上一把金沙，任由沙粒在指倾泻而，由于此地的沙皆是气运形成，在掌纹中留不分毫痕迹。

“你问多久之前？”婴略一失神，回首往事轻轻笑了，“好歹在我被天界那群人杀死之前，也是千万年不死不灭之，几乎与她涅槃转生的每一世都有。不过你非要让我概括的话，她确实是很有主见的……也很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脑袋一，觉得对的事就一脑地直接去，多少年了没有一丝一毫。”

在背后听见另一个自己来蓝涟若回前的历史，颜婴婴微微勾起嘴角笑了：“那你现在是怎样的份呢？”

“我只能算是一抹未消散的意识，能辅助你领悟掌控所有的气运之力。”婴一粒一粒数着金沙，将其堆在一起垒成一座方丘。

“之前我觉得当我的实力足够的时候，我就能留在她的边。然后我这几年没日没夜地修炼，可如今……”

这几年绝大多数时间她都是在她的空间之中修行的，外面看着是五年，其实真正时间已经近千年，若非如此她也不能钻研逾越颜如烟的机巧术法。在那段时间她心血亏空，神力也接近榨，是她现在也不愿去回想的艰难日。

那时候她觉得要是能修得机巧之法，便能有资格站在蓝涟若边，至少能让蓝涟若轻松一些，与她一并前行，与她并肩作战，但……

想到在她这个空间之前那贯穿她心肺的悬丝，颜婴婴捂着咳了好一会儿，指都是咳来的血丝。

“她手真够不留的。”婴拍着她的后背，递给她一张帕，“她在上次转生之前，可是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果然每一次转生之后都会有不一样的……除了一条路走到黑这个特亘古不变。”

颜婴婴接过手帕，仔细地掉角和指间的血丝，靠在婴的肩，轻轻叹了气。

“我和你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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