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君如这样的天灵便是绝代天才之中的一员，在这个灵气已经日渐稀薄的人间不到三十载秋以人到达九阶，蓝涟若的九阶算是以证，并不是灵力修为不能作数。放这世间，恐怕只有千年之前灵力充沛的修行速度得以比拟。

尹君如来此是问蓝涟若究竟要不要继续合作去。

只是有一颜婴婴不明，尹君如既然是天意志的化，为何还要跟随楚良反抗天。她对尹君如问这个问题，尹君如沉默片刻，展开了手中折扇。

尹君如有个习惯，她要篇大论娓娓来时候通常会意识地展开她常用的那一柄扇，不过颜婴婴注意到她换了一把，不是几年前她藏有暗那柄毒扇。

“如果非要说，是好玩吧？我没什么追求，也不会被修真正所认可，这是所有以杀戮证者都会有的经历。我要和蓝姑娘成婚，只是为了分别证我们各自的。我抱了必死的决心，想来蓝姑娘也是如此。”

“蓝姑娘证的是反抗天之，我证的是杀戮之。我们两个终归只能活来一个人，事先通知你与否也并无影响。我知蓝姑娘所心悦之人是你。同门师妹难免会互生愫，这是很正常的事。我们之间也不会有成婚之后都会有的程，只是一个形式。”

“若问我为什么想要如此，一来我想提升我的修为，杀戮之中其中有一条，杀戮至亲得以证，此至亲修为越，对我的提升便越大。可如今我父母俱亡，我又未有侣并无骨，可如今众仙门何人不知我女之名？又有谁肯与我结亲任我杀戮？二来此举蓝姑娘与我俱在楚良棋局之中，但偏偏蓝姑娘无法放弃成为这样的棋。”

颜婴婴知尹君如所说的棋是什么，虽然楚良站在她们的对立面，但并不代表楚良同她们的路径完全无重合。楚良想要蓝涟若和尹君如手无疑只是一个试探，试如今蓝涟若究竟有如何实力，试探蓝涟若有无资格论战上苍。

更何况在楚良的计划之中，尹君如也是必死无疑的。只是不知这一尹君如是否知晓。

蓝涟若只是答言会考虑此事，便让尹君如去了。可在场谁都知，蓝涟若这一句考虑说不定能考虑个千百年，并不作数。送走尹君如后，颜婴婴坐到了蓝涟若边，从后环住了蓝涟若的腰，轻轻着。

“坐了这么久，不累么？”颜婴婴将脸贴到蓝涟若的背上，幽幽地问。

“如果手，我不会输的。”

蓝涟若知她在想什么，轻声安抚，她放了笔，将颜婴婴的手在了掌心，搓了几。

“我知，我相信你。但不代表我不会怨你，怨你什么话都不对我说，还把我当成一个小孩。”颜婴婴嗔怪着。

若是开始的时候，她在蓝涟若中确实可以是一个小孩，可如今她们的年岁渐，年龄的差距也就微乎其微，就像一个十六岁的人和八岁的人站在一起是小大人和孩的区别，但若一百零八岁和一百岁站在一起，无人不会觉得他们不是同龄人。

反正她们的岁月都很漫，只需要一次闭关就能掉数年光。颜婴婴也拿不准自己一次闭关是什么时候，只是她若是一次闭关就并非钻研图谱残卷，而大概率要自己亲笔编纂卷册，将机巧之术传后世。

“涟，你想收弟么？”想到这一层，颜婴婴不由自主问了来。

蓝涟若笑笑：“倘若收弟，亦是从界中择选。我叛离仙门已经昭告天，又有哪个仙门弟肯和我这样的一并修行？”

颜婴婴不安分地着蓝涟若的腰，待蓝涟若反应过来之时，那双手已经突破衣料贴上了她的小腹，清凉的指尖理该激得她清醒，可她的神魂却不由自主激。她推测自己大抵是数年不近女之后正常反应，并无大碍，只是被颜婴婴这样抚摸后，她只觉整个人竟有几分微，反应不可谓不大。

一时间她控制着自己，稍稍在小腹上覆了一层鸟绒，暂对肌肤直接相贴了阻隔，免得了心神。可此举仿佛正中了颜婴婴的怀，颜婴婴着这一层细密的绒，顺着抚摸过后又逆着摸，往复几个来回后，蓝涟若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巧成拙了。

她索收了变幻，刚想要将颜婴婴的手从自己腰间驱逐，却倏地听见颜婴婴轻轻一笑：

“涟听说过颜氏的一秘术么？说不定这样的秘术用过后，想要找一个愿意跟你修行的仙门小弟可并非难事。”

颜婴婴认真地想了想，凑到她耳边，状似认真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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