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颜婴婴从青帷白骨那里回来，继承了那一段漫悠远的记忆之后，又准备正式继承颜如烟的机巧术，在那之后颜婴婴就像心如死一样，没有往日的鲜活气。

“我收到了，尽快就会回来。你……好好养。”

“好。”

蓝涟若言语滞涩，她自己亦不是能言善辩的，一时间也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可她偏偏又觉有无穷无尽的话想要对颜婴婴说，只是她没有组织好语言。

虽然不知说什么，但她也舍不得就说一句话便和颜婴婴分开。

“……等我回来，我会给你带你喜的桂酥酪。”

她心中翻涌着的言语尽数不知从何提起，却又翻起这句无关要的话。

她又想了想，勉补充：“机巧术太耗费心血，不要太消耗自己，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并不差这一两年。”

“放心大师，有我在，等你回来还你个白白胖胖的婴婴！”

那边洛灵儿的声音很大，就连洛婉儿和她隔了一定距离，也听得清清楚楚。

洛婉儿不由得莞尔，拍了拍蓝涟若的肩膀：“听见没？怎么样？”

旋即她压低声音：“你果然还这么不会说话，要不好好请教你朋友我？我帮你说几句？”

蓝涟若将洛婉儿推开，索心一横，将耻辱悉数抛在脑后：

“婴婴，我很想你。”

莲华那静默片刻。

“我也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只是不知涟什么时候会安寝，不敢打扰涟。如果涟想我，便对着那枚红梅叫我的名字，我会在涟梦中找到涟。”

“拜土国上可追溯到同沙渊古国历史持平的时期, 只不过拜土国能始终屹立不倒的原因并非自神明的手笔，而是他们本乃非人之，似人非人, 似鬼非鬼, 行走在之间。”

“之所以无法找到失踪的婴童, 是因为离开拜土国国土庇护的拜土国人，都会即刻魂魄湮灭, 再无回。”

冥桃枝将一枚棋放在棋盘上，簌簌桃随着她的衣袖拂落，白衣人端坐在她对面, 修无清霜满面，同媚骨恣生的冥桃枝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我亦曾查访过此事。可始终无法探究究竟如何秘密将婴孩转移拜土国城。为何他们已经知婴孩会消散，却依旧数十年如一日地继续犯案。”

不知为什么, 虽然她受了无的反噬, 但她的境界非但并没有掉, 反而隐隐有突破的征兆。无大未必无，无方是最多。

灵犀山被她近千年的灵力影响，如今已经是一片冰雪肃杀寥落之地，这样的地方自然并不利于从无到有的转变。因而冥桃枝便达到了她这千年来立的目标之一──成功将修无这尊大佛请了山。

“其实不易察觉把人传送走的方法对你我而言都很容易，只要达到九阶就够了。”冥桃枝又落了一, 呈包还之势, 棋局之上修无已经呈现劣势，“九阶, 这世间达到九阶的其实也不算多。”

“九阶的妖应该不少吧？妖族的事还是你这个三妖知的多。”修无掰着手指盘算着，“至于修者达到九阶的, 上三宗到达九阶的, 天寻宗宗主和一位老, 烟霞阁的阁主及其夫人，如门的门主兼左右护法，掌书台应该有四五个九阶，还有不啻于九阶实力的阿雪皓若。”

“……还有你。”

“我知。”修无抬手落了一，成功化解了棋局的危机，“上三宗和掌书台那群小辈就算是九阶，连一个九阶中段的都找不到，不如我们当年，那时候我们就算自负天资，也不敢妄自托大。可若是现在，那时候的我们也敢在修真界横行了。”

“他们杀死阿婴后，他们的气数断绝就是迟早的事了。阿婴庇护的可不仅仅只是他们以为的凡间。为了一时小利饮鸩止渴，他们这几百年来为了防止天界灵气泻，并不敢轻易开启天门，可他们却一直从界取着灵力和信仰之力供他们维持天界的平衡，左不过一两百年，这个平衡就维持不去了。”

“当这个平衡维持不去，天界便会崩塌，一切灵气重新归于凡间。那时候就会有新一批尝试突破极限之人再度建立天界，这个过程往复回，是每一个天界都逃不掉的宿命。”

“这是如烟生前对我和阿雪说过的，她总有一番自己的见解。”

修无并没有打断，一直都在静静听着，直到听见了颜如烟的名字，方才轻轻叹息一声。

如烟如烟，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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