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在那一场大战之中元气大伤，这几百年都没再面。只是如果这世间一多半的人同时死去，对天界的供奉极大缩减，她不相信天界会不面。

“你们的对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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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我总是心很。很难接受这些，有时候我在想，我到底是谁。”

落还没有落地时，万千丝帛不知从何飘来，将他们掀翻在泥地里。虽并没有造成实质的伤势，但侮辱意味极。

不知怎么，颜婴婴遍生寒，想起一事：“尹君如杀戮成。”

“别摇了，再摇整个密室都要你的被淹了。”雪仙尊无奈地。

晚间时分，颜婴婴像往常一样与蓝涟若躺在一张床上，她侧过，手臂绕过蓝涟若的腰将人虚虚搂着，这样的碰让她有些许的安全。

从那天开始，她的千年大计便在筹划之中。

蓝涟若正替颜婴婴摘掉落在上的桃，忽地想起一事，转过问：“冥前辈刚刚说楚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那荧惑岂不就危险了？”

“你自然是你。”

夜寂静无声，她只觉自己的耳朵后很，缕缕不断往里面钻，她推测颜婴婴正在嗅闻她的耳朵。

神明并非不可战胜，神明亦可被杀死。

她也不知支撑自己走去的是什么，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对涟忠诚的人，要是有更的利益摆在她面前，她很可能会毫不犹豫直接反叛。她这样利益至上之人，竟会设计一个说不定会将她断送在其中的疯狂计划。

冥桃枝摇得手中枝散落漫天雨，了如是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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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几乎等同于废话了，颜婴婴搭在了蓝涟若肩，着她的发：“我是我，我又觉我不是我了。”

至于会造成多少死伤，这并不在她的关心范围。对于她来说这是必要的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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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婴婴和她睡觉时候总有一个习惯，就是在她上闻闻嗅嗅，像是个小猫，要记住边人的气味。

“如今我的份，一说是母亲的女儿，但母亲却是用招魂术诞了我；师尊的弟，可这一层份又是与母亲息息相关。若说我是那位神明，但我又并不是完整的魂魄，而是一缕残魂，我实在想不来我究竟是谁。”

“尹君如？”二小辈几乎异同声。

蓝涟若忍不住开了句玩笑：“反正你这么多份，再加一个我的侣也无妨。”

“天灵千年诞生一次，论命途多舛丝毫不啻于灵。但与灵游离在五行之外比，天灵与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天灵不灭，天便无法摧毁。”

她并不怕失败，如果她失败了，琉璃氏便会将时间颠倒拨回她需要的那一天。常言“天行有定，天有常”，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但这些“已经发生的事”都是天限制之行所谓转，而她并不在天之中，自然不会受此约束。

“事就是这样。楚良虽然和我们目的一致，但并不代表能与我们同行。”

成立幽玄门，她便是抱了这个目的。为了访仙幽玄门者都被她打了自己的禁制，只要她意念一动，自爆的威力不亚于一个八阶者自爆。八阶者轻而易举便能摧毁一座城池，要是成千上万个八阶者自爆……

他们纷纷寻找敌袭时，却见一人御风悬立在半空：

“成为涟的侣么？”颜婴婴想了想，“我总觉，这样顺理成章的事，实在……我心里还是不安。”

“这里突然冒来很多记忆。有时候我在想我是谁，在何方，要去哪里。”

“灵不在天约束之中，楚良也奈何不了她。我并不在意这个，我在意的是楚良收的那个天灵。”

楚良暗了暗眸，看了一侧的琉璃。能走到如今的地步，琉璃功不可没。只是若是再将来，琉璃如此的能力，只怕会成为她未来的阻碍。

“修者杀戮之时会沾染业障，业障侵蚀魂魄，杀业过重的修者难渡天劫，正是因为魂魄已经被杀业侵蚀得残破不堪。楚良纵容尹君如杀戮，很可能是想借机摧毁这个天灵。”

“我知涟不是。”不知为何，颜婴婴张得全都在发抖，她只得将自己埋了蓝涟若肩颈上，用力着蓝涟若上的幽香，方才让自己的绪稳定去。

蓝涟若起颜婴婴的手腕，翻了个，转而将颜婴婴搂了自己怀中：“怕什么？怕我始终弃么？我并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