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这个姓氏她知晓，机关工巧冠绝天的颜氏后裔，传承到她生前时候那一代，叫什么烟来着？

“这可不一定。”青帷白骨将手往前伸了一寸，“你可以试试。”

“当我把这枚珠拿到手后，我就会变成你要杀的人了，对么？”

神明无需庇护，但并不意味着祂们被护着时候会不兴。何况她如今只是有一段神明的记忆，并不是真正的神明。

双方僵持着，谁也没有率先发难。颜婴婴能猜测到青帷白骨之所以没手，是忌惮着这座地。

“青帷白骨。”

青帷白骨是因为对沙渊的化为厉鬼，以当初血洗沙渊者或其后代的魂魄，作为对沙渊的祭奠。在这样的执念，她显然并不希望沙渊的遗迹会因此损伤。

青帷白骨上带着熟悉的气息，是她继承的那段记忆中，最初的神明赐给自己的祭司之，大概是沙渊历代祭司所传承的信。

“珠姬。”

到现在气氛始终还好。青帷白骨显然比那怨骸要讲理得多，不会冷不防偷袭动手，但能造那样的怨骸，显然青帷白骨本尊也绝非良善。

“是家母。”

“你们并非本座要杀的人，虽然闯本座的领地，但本座可既往不咎。”青帷白骨将那枚珠抓到了手心，托起，向她们的方向伸来，“这珠想拿就拿，原本就是你的东西。”

婴并不需要人护，只不过能有机会躲在别人后，受着别人的关心，对颜婴婴来说亦是一件极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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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之中，颜婴婴冷静的声音在烈火之中传来。

一瞬间她有想法，她很想把她拉拢过来，奉她为神明，一起反抗这不公的天。

只是她又知这并无可能，从此人诞生在人族开始就注定了。人族是众族之中受天制约最严苛的，最难反抗天的，这是为万之生灵要付的代价。

“颜婴婴。”

“不必张，我也是等故人到来。”青帷白骨嘴角牵扯，笑不笑地，她扫了一蓝涟若，“你这把弓，名叫烈鸣？”

随着她话音落，烈鸣现在她手上，滔滔金红烈焰以她为圆心，将两人围在其中，既是保护自己，也是对对面的威慑。

“你的先祖有一位叫颜如烟的么？”

而颜婴婴自然无需术法，一群神仙打架，她这个金丹期的凑闹不啻于飞蛾扑火，她只需要跟在蓝涟若后即可。

青帷白骨双手举起，以表诚意，那青衣袖垂落，颜婴婴惊觉似乎本不用什么方法区分怨骸和青帷白骨，这青帷白骨袖中并无血，只有一莹的白玉骨节。

之前亦有人族来找过她，想要和她一同抗争天。但被她拒绝了。天来源于人，却反制于人。毕竟如果不拉开这鸿沟，人族想反天就像所谓朝代更迭那般，说换就换。

她不认识在前面那个，但她知后面那个小的，她并非凡人，而是那位神明的残魂转生而来之人，继承了那位神明一分的力量。

青帷白骨目光从颜婴婴上挪开。

青帷白骨也在打量着蓝涟若和颜婴婴。

青帷白骨那边看上去很放松，但小辈这面一个比一个张，颜婴婴握了握蓝涟若的手，只觉蓝涟若手指僵，堪堪握住烈鸣弓。

蓝涟若了。

“现在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么？于换，我也会告诉你我的本名。”青帷白骨看向颜婴婴。

原来转世后的神明，名唤颜婴婴。

“不必如此恶意揣测，各取所需而已。”

“烈鸣弓在我生前的时候，是凤凰之神的本命神，落到你手中，想来你有她的血脉……”青帷白骨顿了顿，目光骤然凌厉起来，正当蓝涟若以为青帷白骨要对她们手，她亦准备应敌，却见青帷白骨勾起角，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神明的记忆踽踽独行，过世人散尽，人们皆崇拜着她，仰望着她，从来没有人能挡在一个神明前，回护着神明。

蓝涟若手背在后撕毁了修无的符纸，但修无并没有立即赶来，应该是需要时间。目前她们两人面对青帷白骨，青帷白骨没有立即对她们杀手的意思，她们也要尽力周旋拖延。

蓝涟若用修无给的“蚊蝇”一试，声音沉了沉，颜婴婴在她后，清晰看了她此时的张。

她原本很喜这被人保护的觉。继承了这段关于神明的记忆之后，她的喜更了一层，转为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