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挫败不由得油然而生，她觉自己就像踩在了一团棉上，陷了去，不自己怎样，都得不到想看的东西。与此同时她也越陷越了。

最后她脆使了杀手锏，以自己的十多年从未破过的为赌注……

合宗之中的第一次极为重要，很可能关乎于此生的修为限度，因而合宗弟选第一次时候，往往慎之又慎。

她原本以为珠姬会拒绝，刚好她也得以保留自己的，但自那迷夜晚之后，她彻底沦陷在了珠姬的温柔之中。也从那一晚之后，后来的几百年中她时常午夜梦回惊醒，亦怀恋着耳边珠姬柔温的。

在得知她要离开，可能还会与沙渊敬仰的神作对时，珠姬亦什么都没说，只是替她打行装。

“早去早回。等你回来……”珠姬脸颊不易察觉红了一，“说不定就到了我们的婚期。母后和父王一直都期待这一天……你期待么？”

“当然。”

落在她耳畔轻轻一吻：“……我也是。”

但婚期那天，她没能赶回。

不知为何，尊涟对她的控制比对旁人更要久，尊涟陨落之后一天，才解开她的禁制。她匆匆赶回沙渊，却见血悬月并朝同辉，在沙渊城墙之上，一披嫁衣少女自尽于此，沙渊的石墙染得目血红。

大红的嫁衣从城墙上落，宛若一只折翼的鸟儿。落在尘沙之上，发一声沉闷的声响。其实隔着这样远，她本应该听不见的。

可那一声砸在她心，她那时候大概是近乎疯了，现在她也不记得那时候她到底了什么，当她反应过来时候，她是和琉璃碧在一起，琉璃碧手中琉璃塔光芒转，牢牢禁锢着她。

“你没有家了……我也没有了。”琉璃碧的状态显然也不正常，不过比她好些，至少能明白地说话来，“阿，之后怎样你想好了么？”

她神略有疯癫，断断续续往说了去：

“要是我的话，我准备对所谓神明抗争到底，自诩神明行事蛮横无理，琉璃氏的血不能白……阿你呢？你也要和我一起么？”

事后她才知，沙渊覆灭，合宗灭门后，琉璃氏也遭到了所谓神明的镇压，神明带着当时的修真几大门派，由神镇压者，由人屠戮，由人传承编纂，将这行径冠以顺天之行。

不过是凤凰尊给了他们一不确定的威慑，他们便脆不分青红皂白将可能潜在的危险尽数诛杀。何为顺天？哪里是顺天，分明便是顺着最为可怖的天人之心。

但两人终究还是分扬镳，修心已破，修为大损，纵然境界还在，但本发挥不来。合合，已经此生无，还如何可合？

觉坠到了一个城墙中，修无宝剑，刺向墙，减着坠的速度，不过她这样算是多此一举了，因为几人所落之，赫然是一不见底的潭。

扑通，扑通。

接连几声，尘埃方定。她从潭里游上岸，掌心托起一火焰，找着几个小辈的位置。

“前辈。”

“前辈。”

“前……”

三个声音从不同的方向传来，修无依次找过去，先把荧惑拉了上来，荧惑上有几伤，并不碍事。然后她抬便看见了蓝涟若扶着颜婴婴游上了岸。

蓝涟若用术法先将颜婴婴的发衣服，才自己的。

像极了当初的涟和婴。不过这个念一，修无隐隐暗叹，明明就是涟和婴的转生，不像才怪。

就是涟转生之后，越发直接了。婴反而敛羞涩起来，大概也是随了颜如烟，毕竟婴转生的这句躯，淌着一半颜如烟的血。

“这里是哪？”荧惑则脆脱这衣服，拧重新换了一，边穿边问。

修无知这是问自己，她托起掌心火焰，对准墙上的画，画褪了，但还是能窥探曾经的彩鲜丽。她照着的这一幅，绘着一盛装人，在祭坛之虔诚叩拜。

“悦神图。”修无克制住指尖想抚过人的念，她角溢一抹血丝，已经是破功的先兆，她连忙抹掉，让自己心神重新归于冰冷，声音亦恢复了冷淡毫无绪，“这里是沙渊的地，祭祀所用之。”

这里修无并不陌生。

千年前很多次, 她和珠姬在此会面。替珠姬盛装打扮，照沙渊的规矩，愉悦神明。

地一幅幅画, 亦是大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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