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认真地拉起了蓝涟若的手，放到自己边尖了一，“涟好好想想，我这样清醒的时间甚至是以后，都不一定有很多。”

“别这样说，我们之后还有很多时间。”

蓝涟若意识回手，但指尖的细密刺痛不断涌来，都十指连心，这次颜婴婴可不像前半夜那样啃噬一样的轻咬，而是毫不留地咬了去。

颜婴婴尝到齿之间的血的味，在凤凰血契之，她对蓝涟若的血产生格外的向往，她着，舍不得放，那双眸更加清亮了。

她看向蓝涟若的睛，还是放了蓝涟若的手，旋即她摇摇晃晃起，走到蓝涟若后，柔的发丝垂，蹭过脸庞，钻寝衣。

她抵在蓝涟若肩，轻声：

“要是涟不想，要我帮涟想想么？”

闪烁着细碎光的寝衣在蓝涟若面前缓缓解, 脖颈白皙，脊背上影影绰绰游走着蜿蜒的纹，宛若盛放的艳繁。

青丝垂落, 半掩半映, 端的是人如画, 只在月梦中逢。

蓝涟若眸中浮现起了痴迷，和夜幕之中悄然弥漫的薄雾一样, 她忍不住伸手：

拨开这青丝帘幕，窥探其全貌。

月光徐徐洒落，今夜安静极了, 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夜半的虫声鸟声亦很轻微，不忍打破如此安谧。

但就在指尖距离那柔顺青丝半寸之余, 她停了手。

“婴婴？”蓝涟若不确定地叫了一声。

现在她有些迷, 手只是停, 可并没有缩回，她定了定纷的心神：

“婴婴，你并不是……婴婴，对么？”

虽然颜婴婴会引诱她，但不会用这样直白的方式……在两人行事的时候, 颜婴婴往往是极为羞怯的, 不在行事之前如何扬言，但在真的那一步时候本不会这样放浪。

固然颜婴婴时常会主动, 但她主动是唯独将行事排除在外的。也不会在她面前这样坦率直白地脱衣服。

在这个问题之后，仿佛全天地间都被阻绝了一切声音。刚刚轻微的鸟啼虫鸣皆消弭无踪。

房间里很静, 蓝涟若听得见自己的心声, 比往日要稍稍快上不少。

颜婴婴转过, 两边发柔顺披落来。她双眸如同燃了两簇烈焰，在夜之中烧得格外明亮炽烈。

“很锐哦。”“颜婴婴”轻笑一声，俯捡起刚刚脱落的寝衣，指尖一挑，将衣带重新系好，“不过我只算是一团意识，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虽然如此，你也可以理解为，我也是颜婴婴。”

“你是什么……”蓝涟若想问对方份，但就在这时，烈鸣直接从她的府冲，直奔颜婴婴而去，弓弦亲昵地蹭着颜婴婴的手指。那枚和烈鸣弓收在一起的绳结也缠绕上了颜婴婴的手腕。

她和烈鸣弓心意相通，能明显觉到烈鸣弓的狂喜。烈鸣弓到底是神，又是老，平日里极少，更何况这样烈的狂喜。

“……什么人？”

“我叫婴，可以理解为是曾经的一位神明，和当初的凤凰神关系很好。”婴规规矩矩穿好了衣服，在同烈鸣短暂问好后，顺手拿起一枚簪将披落的发挽起，“颜婴婴算是我的转世。”

“转……转世？”

“无需太惊讶。世间人魂自会回归酆都，其他妖等非人亦有所归之。你想过你的名字，你的血脉，你的来历么？”

婴靠在椅上，单手拄着腮，歪注视着蓝涟若。

并没有什么自恃前辈的在上，反而极为妩媚俏。

“涟若涟若。前代尊凤凰，名字就叫涟啊。那时候，我也喜叫她涟。”婴的目光之中些神往，但转而被落寞覆盖，“不过，我消散了，她也死了。都是千年前的事了，直到如烟收集我的残魂，放于温养时候，我才知这些。”

这个信息对蓝涟若的震惊无疑是极大的，在以往她虽然知前代尊凤凰的一些事，但她最多也想到这会不会是凤凰血脉传承的宿命，并未想到她们原本就是今生与前世的关系。

“既然你还记得千年前的事，那能不能告诉我，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颜如烟前辈的死亡原因，你知么？”

婴莞尔：“我知，都知。只是在这方面，我和雪的看法都一样，不应该现在就告诉你。”

旋即她顿了顿，又：“凤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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