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蓝涟若解开了衣带，扶着她了浴桶，颜婴婴闭着睛，双手环坐在中，蓝涟若的指尖抚上她的脊背，和着温的，徐徐。

颜婴婴迫自己闭着睛，她知自己如今上并无一，完全呈现在蓝涟若面前。这样的羞耻就像这浴桶中的，裹挟着她，簇拥着她，将她淹没。

整个人恍若在中漂沉浮，一路逐波顺，缓缓靠岸。

蓝涟若细心将她上，将她抱上了床榻，柔的锦被，如从中捧上了云端。

床榻另一侧轻微的压力传来，旋即是一阵温气息，温之中裹挟着一奇异的香，如丝如缕织成细密的网。

她便像一只蝴蝶，扑了这网中。

异香萦绕，在她心底开暗示，她只觉心底像是有什么破开了一样，柔而涌来，异常通畅地淌在了整个腔。

她睫轻颤着，睛还是闭着的，只是她再没有反抗，细细嗅着蓝涟若上的气息，那异香正是从蓝涟若上传来的。

在异香之中，她觉自己那黏稠的气竟像被泼了，一一稀释，有明显松动的迹象。被侵蚀过残破的经脉上盘踞的顽毒，也被这异香一一清洗冲刷。

在这短暂的异香之中，她能觉蓝涟若的手在了她的脊背之上，是当初那赤锦将丹拍的地方。

“涟。”

虽然蓝涟若目前还只是轻柔的抚摸，但颜婴婴还是不由自主地战栗了起来。蓝涟若张了一：

“怎么了？痛你了么？”

“没有，不疼。”颜婴婴回答，“我还是稍微有些张。”

蓝涟若何尝不张？这终究也是两人之间第一次这样的事，虽然她在此之前看了不少荧惑给她的话本，也有带画细致讲解的，但纸上学来终觉浅，当真与颜婴婴这样时候，她还是担心自己用力轻一分或重一分。

她学着画中的样，轻吻着颜婴婴的颈肩。吻到绷的肌逐渐松弛，颤抖的睫恢复安静，她方才继续摸索了去。

有那秘制丹药为饵，很快便将颜婴婴那气逗引了来，在气的一刹那，蓝涟若陡然间觉自己一僵。

当初雪仙尊对她说的那句关于凤凰与尊的联系犹然在耳畔回响，凤凰是尊，尊亦是凤凰。

她这对气有极为烈的亲和力，这样的亲和力，要远在她对灵力的亲和力之上。

气很自如地在她经脉之中游走，就像鱼儿回到了大海，鸟雀放归天空。

说不恐惧是不可能的。

在颜婴婴所经历过一次的那段岁月里，如颜婴婴所言，她成了尊，对颜婴婴百般折辱。

她一时间心如麻，手也停了来。这样的停顿之，颜婴婴则顺势缠上了她的腰间，安静地闭着睛。

似乎对这样的况很羞怯，羞怯到甚至不敢睁看了。

但这样贴近，却也格外主动合，完全将她的给了她，让她随意承托。

短暂压心底的意，蓝涟若重新伸手，她之前听过荧惑的忠告，将指甲修剪得与指平齐。

其实她素日里使用弓箭，指甲已经被磨得平整了，但防患于未然，她还是整整齐齐地修剪了一遍。

颜婴婴在她掌心颤抖，如同狂风过后枝上的珠。

窗外淅淅沥沥起了小雨，雨打在窗棂之上，掩盖住了颜婴婴低低的啜泣声。

颜婴婴闭着睛，不敢睁开，不敢看现在究竟到了何地步，可她的在烈的刺激，像是丧失了基本的知一样。

她只能凭着觉，抓的被，抿住双。

她无法在这时候继续保持微笑，或者继续用什么话来逗引蓝涟若。

听窗外的声音，似乎是雨了？

也不知窗外的雨如何，有没有把一树苞得凋零，只是日的雨和风，想来终究也还是温和的。

温和……么？

她咬住了枕巾，迫自己不发声音，刚刚那疼痛在此时更加猛烈了些，与此同时是她气的剥离。

气连同气之中的毒素。

这样其实会伤害到你的。颜婴婴想对蓝涟若说这句话，但她却说不来，虽然一直承受着的是她，但累得说不话的也是她。

她实在过于虚弱，额前冷汗涔涔冒，打了她正埋着的枕巾，她咙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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