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当初阿涟和阿婴的事，我用忆珠收录来不少。阿当初炼制的忆珠真是个好东西。若是真有那样一天，待两人私相授受时候，我就把这里面的东西放给她们看。”

早应该料到这一层的。

冥桃枝不由得以扇掩面，突然间便庆幸当初转的不是自己，叹息一声：“果真最毒莫过阿雪心。”

荧惑注视着颜婴婴, 前的少女还是她记忆之中病恹恹的样，额前已经隐隐能看勾勒的痕迹了。

桃妆的确丽，但在她师尊手中的桃妆, 往往同死亡密不可分。

被封印记忆之后, 荧惑对死亡的觉已经模糊了, 但她想起这个词之后，她心还是格外沉重。

“要是东西不合味, 还可以试试别的。”

颜婴婴游目搜索附近的摊位，盘算着还有什么小吃荧惑这样的人会喜。其实荧惑虽无需饮，但若是想吃东西, 还是和正常人一样，只是荧惑对饮挑剔到近乎苛刻的程度。

要说因为她从小是官家小，可她没几岁就化了灵, 孩童的记忆能那么远么？

颜婴婴的目光停在不远一个糖人的摊贩上, 在这目光稍微停滞的片刻, 一熟悉的影闯了她的视线。

一桃悄然落在桌上。

“蓝姑娘。”

荧惑认了这是师尊的，拍了拍颜婴婴的肩膀，提醒她蓝涟若来了。

其实也不用颜婴婴抬，在蓝涟若过来时候，她便嗅到了专属于蓝涟若上的幽香。

有蓝涟若上原本的香气, 亦有那幽幽淡淡的合久, 将那串珠手串送给蓝涟若之后，蓝涟若再也没摘来过。

颜婴婴不用抬, 仅凭直觉，方向就找得极为准, 倾靠在蓝涟若肩：“涟来了, 那就一起吧。”

蓝涟若原本想说她只是来带颜婴婴回去的, 但现在这话又不好说，她只能在顺势坐了来，扶了一颜婴婴的腰。

不扶还不要，这一扶，颜婴婴纤腰化，上朝她靠了过来。

蓝涟若忍不住掐了一，那怀中的少女呼瞬间急促起来，宛若少女嘤鸣在她耳边萦绕，只给她一人听。

她怔了一瞬间，尚保持着揽住颜婴婴腰的动作，却不想颜婴婴很快弹了起来，一本正经地坐着，仿佛刚刚那亲密的举动从没有过。

蓝涟若默默收回了手，迫自己目光从颜婴婴上离开，心中暗叹：

也不知颜婴婴这是从哪学会的这么多手段。

两人的举动都被荧惑收于底，荧惑略一沉思，这两人之间实在有些像她在同小妖们一起看的书上那些画。

她们之间的关系当真很好。

＊

颜婴婴回了南苑，这时候传讯灵鸟捎来了字条，是雪仙尊发来的，说明天恢复训练。

她心底叹了气。

云弋年前就了关，只不过在她突破到七阶时候被天劫劈得不轻，伤了元气，将养了一整个冬天才来。半弦是前几天才突破七阶堪堪关，只是半弦厚积薄发，所度天劫也不是很激烈，故而没像云弋渡个劫差被劈个半死。

云弋和半弦的关，也就相当于她们之中已经有四个七阶以上的人了。

洛灵儿修为也展神速，这一个冬天时间，她便快要摸到五阶巅峰了。

照洛灵儿这个速度，两年之后也能六阶中段或者末段，运气好了甚至能摸到七阶的门槛。

看看洛灵儿，再看看她自己，颜婴婴心底泛起一丝苦涩。

并不是她不想修炼，而是她这当真没法继续，她隐隐觉五阶的修为已经是她能承受灵力的极限。

现在她在队伍里的用大抵全是成为全队的睛，说是有用倒也算有用，但确实只有神仙打架她在一旁看闹的嫌疑。

“现在还不休息？”蓝涟若看她这屋灯还亮着，直接推门走了来。

两人之间并不用避讳这些，房间都是想就直接的。

颜婴婴正在为自修为不济之事烦心，看蓝涟若来，只是呆呆坐着，直到蓝涟若将一枚饯到了她嘴里。

颜婴婴咀嚼着，饯是酸甜，可她今晚却像失去了味觉一样，品不什么滋味。

“涟你现在是八阶，云公和半弦师都突破到七阶，灵儿也迟早会六阶。”颜婴婴眸底闪过一丝惶恐，“你说，我会一直都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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