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琉璃叫了千年之前的名字，试探地，“要是之前，我这样的行为，会被你称为背叛吧？”

雪仙尊了。

“可你并没有杀我。”

雪仙尊转过，只余声音，人却已乘鸾飘然远去：“人老了，念旧，见一次老朋友不容易。”

＊

不多时，蓬莱台派来的蓬莱客赶了过来，都是五阶的修者，虽然并非是蜃妖的对手，但过来帮助鲛人重建家园还是可以的。

当蓝涟若和颜婴婴过来的时候，洛灵儿正在被一群鲛商们围着，这群鲛商们纷纷主动要将自己手的药材低价卖给洛灵儿。

二人并没有打扰洛灵儿谈生意，转看见了正在朝她们走来的吕歌，蓝涟若现在见到吕歌还是未免意识想躲，可这次吕歌像是被什么夺舍了一样极为客气得，丝毫不见往日那样刻意拉关系。

“鲛皇正在和父亲商议，想带鲛人一族举族加蓬莱台。”吕歌，“虽然鲛皇没说原因，但很明显，鲛皇珠被人偷走了。再不寻求庇护，鲛人族恐怕这一代鲛皇之后就断绝了。”

鲛皇珠被人偷走了？

颜婴婴脸骤变。

要知这次来就是为了那一颗鲛皇珠，到底是有谁先她们一步取走了鲛皇珠？

莫非……

又是段朱？

倘若真是段朱的话, 已经是第四次了。

一次两次尚且能理解为巧合，但三次四次总是打，这个世界未免也太小了。

吕歌正在和蓝涟若说着什么, 都是些宗门间的公事, 颜婴婴索跟蓝涟若说了一声自己要去海边看看, 便回到了之前蜃妖作的那片海滩。

她蹲，将双掌贴在沙地里, 神力遁沙地之，捕捉着蜃妖的气息。蜃妖逃跑时候并未隐藏，或者说来不及隐藏, 气息就这样直接通往海域之。

颜婴婴并没有佩无影，无法御剑，她转瞥见一艘小船搁浅在沙滩上。

御剑在海上追杀妖的事或许不少见, 可划船去的恐怕也没几人。颜婴婴就是后者之一。

她向来虚弱, 连划桨都需要用术法驱动, 只不过她也乐得如此解放手脚，专注探查海面的动向就好。

蜃妖应该伤势颇重，在此时应该不会遁海中，毕竟海中还有其他的大妖，受伤的妖血很容易将天敌引来。

蜃妖跑不了多远, 大概也就在浅海一带。

颜婴婴专注在此间搜寻, 她摸过储戒中的匕首，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鲜血滴答滴答落在中，引诱着蜃妖的到来。

她的血之中不仅有她自的气息, 还有气和凤凰血, 她不信蜃妖能抵御这样的诱惑。

只在转之间, 她就将蓝涟若的话忘在了脑后。

小舟行在海面之上，海边的礁石渐渐淡去，海岸成了一条线，不分南北东西。

周遭气陡然间郁了起来，颜婴婴能明显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倏地，船在海浪中间停了来。

是从伸的斧足住了船。

大鱼上钩了。

泡咕嘟咕嘟从船周围冒，像是面架着一大锅将煮沸，但海此时确实冰冷的，丝毫没有任何气。这是有腐蚀的蜃。

此蜃妖的气息最郁，应该就是那个今天袭击鲛人的蜃妖了。

那蜃妖放不蜃境，便想用这手段将她吞噬，可……

把它自己的本伸来，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颜婴婴看着那粘在船底的斧足，其中一分在船帮上，或许是蜃妖的斧足实在太过柔易于变形，想捕猎的心过于急切……

总之还可能有原因，究其原因终究没什么意义，反正颜婴婴很轻易地碰到了这蜃妖的斧足，碰到了本之后，她尝试去取这蜃妖的气运。

其实应该改成，本应该尝试取。

因为她到底并没有这么，而是一横的神力，顺着那蜃妖的斧足，直接冲到了蜃妖的意识之中。

蜃妖惨叫一声，连斧足都来不及收回去，本直接漂了面上。

在潜移默化之中，她已经不再试图以自纵气运，这样她觉实在过于轻浮，轻浮地玩着本来写好的规律，像是藐视这世间写好的法则。

藐视法则之人从来没什么好场。她回一载，对这个世界的接受度和合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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