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并不疼痛，反而很喜。看见别人不会有这样的觉，只是对蓝涟若独有的。

“涟突破八阶了？”

她加快脚步跑到蓝涟若旁边坐了去，她有意坐得贴近了蓝涟若，这样更容易嗅闻到蓝涟若上那清雅的暗香。

蓝涟若了，继续专心翻转手中竹签，竹签上那条鱼极大，两人分都绰绰有余。

并非她不想回答，只是想起昨夜，她心中实在羞赧难当。

她并不用担心颜婴婴的伤，如今凤凰血契的效力完全生效，不像之前她掉了境界时候只能象征压制一。

烤鱼的香气袅袅升起，在寒潭天中徘徊。

蓝涟若拿起放在一旁的盘和筷，她专注地挑着鱼，剔去骨刺。

微微火光，女皓腕凝霜，纤细修的手指灵巧地拆分着鱼。

她一青丝自然披散来，半束的发髻之间仅仅坠着一枚玉苏，就算是此烟火气息极重的事，依旧气度清雅卓绝。

颜婴婴贴近蓝涟若，伏在她肩浅浅一笑，她息轻轻扑打着蓝涟若的耳后，似有一抹红徐徐弥漫开。

或许是光线太暗她看错了。可当她移开目光又收回时候，却觉蓝涟若的整个耳朵都染了绯，红得滴血。

“涟怎么脸红了？”颜婴婴伸手轻轻了蓝涟若的耳垂，只觉得微微有些手，她索脆贴了上去捂手。

她的温偏低，平日里总是觉冷，靠着蓝涟若手刚刚好。

蓝涟若并未阻拦，也未回答，倒像是默许了她的举动。

颜婴婴将冰凉的手心贴在蓝涟若的颈后，见蓝涟若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反而觉得心中有几分不安，就像自己欺负了蓝涟若一样。

蓝涟若始终保持沉默，直到她挑好了一盘鱼，寒潭之中的鱼质致，白玉般一片片摆在盘里，在旁边缀了些紫苏椒，香味俱全。

颜婴婴接过盘，挑起了一片咀嚼吞咽去，那香几乎凝成，从尖落到。

像是有一簇火苗在她燃，她觉得整个都了不少。

再抬眸看向火光之的蓝涟若，眉昳丽，领的盘扣微松，隐隐约约一块雪白的肌肤，透着薄绯，往日那样的被冰封的火焰像是化开了一般，引诱着无数飞蛾争先恐后扑其中。

这样的相无疑是她喜的，如果没有上辈的事，她说不定会用她能用的手段去引诱，但没有所谓的“如果”。

与此同时蓝涟若也在打量着颜婴婴。

颜婴婴如今十六岁，形纤细窈窕，可以称得上风姿婀娜，尽如此，但莫名给人一端庄自持的觉，恍若端坐在台之上聆听信徒祷告的神女，又似一株在风雪中娆盛放的血梅。

两人的目光彼此织，很快错开。

若只是目光相倒也是无所谓的，但偏偏彼此之间的目光皆不是那么纯净地注视，错开时候便需要双方都很大的努力不被彼此引动。

但这隐秘的心思还是未免有些勾了起来，两人隔得这般近，彼此间注视不敢如此坦，自然心中所想俱是完全不能敞开了说的。

蓝涟若微微抬起手，只要她手再移动一寸，就能抚摸到颜婴婴的脸颊。

但这咫尺却若天涯。

她化为人固然能抵御禽类本能的发时期，可那样恍若百爪挠心的觉时不时还泛起，刺一她的心脏。

那声音叫嚣着，音促着她伸手去碰颜婴婴，拥抱她，抚摸她，亲吻她，向颜婴婴诉说自己的心中所想，对颜婴婴忏悔自己的罪孽。

这些前戏最终的目的都指向于，从此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一直待在颜婴婴边，而不用使用师门的关系作为勾连的线。

心中的想法像泼墨一样染在白纸之上，蔓延扩散，整颗心寸寸都染上了墨，但中间的依旧毫无减损淡化。

“婴婴。”

终究蓝涟若还是收回了手，但开时候却是几乎掩藏不住的柔与百依白从，这已经和她惯常的语气风格相悖了。

有一冰封多年的火焰骤然在此时突破了厚厚的冰层，燃烧的更加炽烈明亮，火苗摇摇曳曳，宣说着无声的期许和憧憬。

颜婴婴心中那一抹光亮，泻双眸之中，她抬起，捕捉到蓝涟若的目光，直到相对上，确信不会再度错开，可到此时，心中想说的万语千言还是咽了去，化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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