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不是那么想窥探荧惑的记忆，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要去把我送到掌书台么？”荧惑开，依旧是带着冷气的，和这生机的场景并不。

荧惑：“……”

蓝涟若得到了机缘，烈鸣碰上了老友，颜婴婴则缔结了金丹，此魂魄得了引渡。唯有一人丝毫也兴不起来。

蓝涟若断然拒绝，看着烈鸣就要张弦拉满，她连忙住了蓝涟若的手。

她的声音颤抖着，很是不安，周灵力气势骤然暴涨，看着先天领域就要爆发，蓝涟若一掌拍在她前额，将她拍了过去。

“为什么？”

躺着一枚巧的红绳结。

“死了才能洗清为人的罪孽，人本就是有罪的。况且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就是应该被死的。”

荧惑站在她们面前，丝毫看不有什么反抗的打算，说的话也实在过分坦诚了。

若是荧惑被押掌书台，荧惑这个已经化形的先天灵虽然不至于被夺了灵这个质移接木到其他年轻修者里，但还是会被一块一块切来成药材，分给上三宗的弟服用提升修为。

同荧惑这鬼搅在一起确实有悖蓝涟若的底线，颜婴婴拉着蓝涟若的手臂，随着她指尖来回抚，蓝涟若的神逐渐回温。

“是谁告诉你这句话的？谁说你没有用的？”颜婴婴问。

从来没谁告诉她，为什么人生来有罪，只是不断化着她这个想法，现在已经刻了骨嘛里面，自然她现在也不会追问。

但旋即，她便看见了刚才还在她面前极尽严肃的少女主动将埋了蓝涟若怀中，语声：“涟，我想要她。”

“为什么？”

而荧惑手中并未持剑，而是空手站着，灵力极为自然的淌，并没有蓄力。

“不行。”

她有理由怀疑自己不是产生幻觉，就是产生幻听了。

为什么会有人能人前人后瞬间变脸，还差距这么大。

烈鸣弓快地嗡鸣着，像是庆贺。

若是罪大恶极也罢了，但关键是荧惑的界定比较模糊。这人本不知善恶，这才是最为恐怖的问题。

自然，它觉到了很久违的气息，算来它也与这绳结分别上千年了，老友重逢，自然喜悦。

荧惑清冷的声线响在她们耳边，只在瞬息之间，荧惑便闪现在了两人面前极近的位置上。

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清白什么污浊，无非就是嘴在谁上，上嘴一碰，是非曲直清正污浊都可以随意翻覆颠倒。

“了掌书台，荧惑姑娘就会成为别人的机缘了。”蓝涟若淡声，“若是荧惑姑娘想的话，我不介意。”

“你一心求死？”蓝涟若瞥了荧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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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三魂七魄有缺陷，本就有个特，就是一个。别人说什么听什么，很容易被纵。

但当这个问题摆在她面前时候，那烈的迷茫纠缠着她，她只觉行走在一片茫茫白雾之中。

荧惑卡住了。

但平白挨了两次雷劈的绳结并不是这么想，它蔫地耷拉着，半神都没有。

“我不知。”荧惑回忆着，脸庞上浮现痛苦的神，片刻，她方才迟疑着，“那人说不是我的错，是他们本来的罪孽，我只是将他们的罪孽洗净了……”

绳结之上还留着些许烧焦的痕迹，洗净气的它周祥光萦绕，瑞彩纷呈。

这个位置近到只要谁有杀心稍微一动，对立方就会直接倒，毫无生还可能。

明明是神，却被气侵染作，还在老友面前丢脸，它恨不得找个地方钻去。

雪仙尊看不惯上三宗那群人，蓝涟若也瞧不上，同样她看不上的还有掌书台。这几个名义上维持修真界平衡，但暗地里来的什么勾当，总归不比妖邪多少。

“有些事是不能的，婴婴。”

“我已经答应过放你安然离开，就不会言。”颜婴婴的声音在荧惑识海之中响起。

蓝涟若看了一荧惑，神渐冷：“你要她什么？”

看着蓝涟若的举动，颜婴婴叹一气。

“有人让我杀了你们，但我找不到杀了你们的理由，那你们就杀了我好了。想要对我什么随便，我被你们抓住，就是阶囚，阶囚不就是应该被随便置的么？”

“她的灵，应该与我很适。”颜婴婴半开玩笑半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