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这样的东西，你可不能喝。你也不想让我担心的吧，婴婴？”

灯影之，对面端坐的少女眉昳丽，酒为她的双颊平添了一层酡红，端的是无双艳。

颜婴婴垂眸不语。

这几年有时候她发病，司药老也会带着洛灵儿来，虽然在她面前不显，但她稍微清醒时候总能看见洛灵儿就在她边，睛红得了一圈。但在她问时候，洛灵儿又总是端着语气“无事”。

这辈洛灵儿同上辈走了不一样的路，由剑修变成了药修，应该不会事的吧？

只白白可惜了洛灵儿上的好灵了。

洛灵儿也是单灵，灵纯粹，本是纵横沙场斩妖除的好苗，却走了一条这样的路，若是能保洛灵儿之后康泰，倒也算是好的。

“自然，我舍不得你担心。”颜婴婴语气很细。

酒是好东西。有的时候能麻痹自己对外界的恐惧。颜婴婴其实很想喝去，也无论将来发生什么。

随着原预定时间洛灵儿的死期将至，蓝涟若的堕之日濒临，说是心中毫无张忧虑，这是不可能的。

她十指叠在一，盯着自己盘中的糖渍梅，暗紫的滴在盘沿。她徐徐抬，看向洛灵儿：

“让我喝一吧，就一，行么？一应该没什么问题。”

颜婴婴如今的眉已经开了，她五官偏于秾艳，却又给人很安静纯澈的觉。妆淡抹，一动一静，对她而言都俱是相宜。

其实喝不喝酒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不过她有的时候还会惦记那麻痹自己的觉。昏昏沉沉睡过去，然后世间一切与她了无系。

洛灵儿拒绝得很脆，不行就是不行。

一边拒绝，她一边给颜婴婴填满了茶。

“这可是上好的雨前龙井，可比这杯中之要贵的多，别糟蹋了。”

颜婴婴靠在窗边，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窗沿上，看着窗外行人走贩穿梭往来，讨价还价格外闹。

人间的烟火气还是比山上要好很多，至少比寒潭好多了。想想在寒潭只能和蓝涟若大瞪小在一，想说话还不知说什么，当真无聊的。

若不是怕蓝涟若堕把她抓起来，她才不这样讨好蓝涟若。

这样一想，她又想喝一了。稍稍麻痹自己一些，也是好的。

“看我。”颜婴婴微微一笑，语气带着些讨好。

洛灵儿抬，倏地觉得脑一恍惚。

暂时用神力控住了洛灵儿，颜婴婴迅速倒掉茶，自己给自己斟了杯酒，但她刚打算喝，只觉手腕微微一痛。

“若清宗规矩，不得私饮酒。你们两个自己去慎司堂领罚吧。”

疏淡的声音响在包间之中，灯影的火光不详地闪烁。

“大，大师？”

洛灵儿吓得差把酒杯摔在地上，蓝涟若带来的惊吓过大，以至于颜婴婴松开了对洛灵儿的控制。

颜婴婴盯着被蓝涟若握的手腕，只是转之间，她的手腕就已经被蓝涟若了一条红印。

她想要回手，但奈何蓝涟若得更了，似乎生怕她赖了手中“罪证”。

灯火之，蓝涟若的眸光落在她上，并看不什么绪。酒杯摇晃，青碧的酒溅落在两人的袖上，湮一大片，两袖粘连在一，青裳红纱，映相透。

“若清宗酒后误事的先例众多，若是记不清，自取重抄五百遍即可。”

蓝涟若语气并无，只是单纯而又机械地发布着命令。

“大师！”洛灵儿慌忙，“这不关婴婴的事，是我婴婴来的。和婴婴没有关系，要罚罚我就好。”

蓝涟若目光方才扫过洛灵儿，淡淡：“你打不过她。”

打不过却也的确是打不过的，颜婴婴的神控制力在整个若清宗都是排行前几的存在，有时候慎司堂老在量定弟过错时候，生怕弟为了给自己脱罪或者包庇其他人不说实话，会请颜婴婴去验他们话中真伪。

有一次洛婉儿想要去试试颜婴婴的神控制能力程度，故意易容成普通弟，结果直接被颜婴婴行控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这样虽然不至于让洛婉儿颜面扫地，但还是让颜婴婴的风评一时间在门派之中抬到了不低的程度。

其实蓝涟若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跟过来，如果问她究竟是什么原因，她也只能想到她只是单纯想看看颜婴婴和洛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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