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灯影黑白分明的睛透着计划得逞的狡黠，像一只善于佯装的大尾狼。

林此宵角带着笑意，缓缓：“我喜你。”

许惊岁的呼窒了两秒， 心脏没息地疯了似地动，万籁俱静中，他只能在林此宵的中找到自己。

直到游方坡那儿响了一声嘹亮的哨， 他才慌里慌张地回过神， 张地了，佯装若无其事地转了话题，“还有其他的吗？”

“没了。”林此宵看了他泛着光的， 像诱人的樱桃， 极大程度的在挑战他本就不是很好的忍耐力。

“只会这一句？”许惊岁有存疑。

“嗯。”林此宵顿了， 很有理的样说：“因为觉得这句最有用。”

哪里有用？总不能见到别人第一句就是’我喜你‘吧？虽说苗族人大多直白，可这多少有些不合适。

许惊岁觉得学了又好像没学， 因为他不会在跟任何一个苗族人沟通的时候说来这句话， 转念一想，林此宵大概也是如此。

那他学这句话是为了什么呢……许惊岁赶在心再次失序前及时掐断了这个想法。

见对方垂眸不说话， 林此宵低声笑着问：“在想什么？”他说了自己的猜想：“觉得学费不值？想要收回吗？”

他虽这么说却半没有要退还的意思。

“我没有要收回。”哪有给别人的东西还有要回来的理，许惊岁突然觉得自己有笨嘴拙，自己像是被林此宵拿着逗猫逗的猫， 对方一退一，得他方寸大。

许惊岁抿了， 搪：“就当上次的学费吧。”

林此宵闻言失笑，歪看着他，问：“许惊岁， 你一定要跟我算得这么清吗？”

对方茫然地“啊？”了声， 表有呆。

“把手伸来。”林此宵说。

许惊岁虽然不明白， 但还是伸了手，只见林此宵从袋中拿了一只手表，表带是质的， 贴到手腕上有凉。

林此宵垂眸细心地调整到符合对方的尺寸，而后端详了几秒。

白金表盘，里镶嵌了几颗碎钻，不至于太沉闷，大气的设计也适合许惊岁的份，在他手上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好看。

“欠你的礼。”他说。

许惊岁霎时明白过来，林此宵指的是上次海边音乐节他在后台时应允自己的礼，他低认真地看了会，忽地觉得有熟。

这款表是某牌几年前的，刚时也才两位数，后来设计师去世，这款就成了绝版，到现在价格已经翻了数十倍，属于是一表难求。

许惊岁对表的研究不算，全托了祝响的福，后者酷收藏表，没事还在他面前念叨哪块稀有，哪块难求。

“这款不是绝版了吗？”许惊岁提了疑惑。

“嗯，但我买的比较早。”刚的时候就买了来，因为觉得你着会很合适。这是他没说的剩半截话。

许惊岁莫名想到了当年的那块表，许多年前的林此宵好像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自己边。

“走吧，游方节快结束了。”林此宵匆匆扫了游方坡那边，人群已经接连散开，像是为闹画上了句号。

许惊岁，跟在他后走着，默默看了被林此宵攥在手心的手帕，又看了自己手腕上的表，莫名觉得好像完成了一场换。

两人从看台上来，正巧碰到了从人群往外走的颜韵、应瑶还有谢知繁几人。许惊岁跟应瑶她们一起去还了租借的苗服，卸发饰要费些功夫，就没让其他人等着。

等许惊岁回到房间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他刚推开门，同一时间浴室的门也被打开，蒸腾的气争先抢后的冒。

林此宵没穿上衣，腰间围着个浴巾，一只手着漉漉的发，另一只手搭在门把上，双眸朝着来人看来。

许惊岁一怔，只觉得林此宵似乎又了，这么不说话看人时的压迫很重，这是年少时期的他所不备的。

人好像也比少年时期壮实了些，大概是健的缘故。他的目光随着滴一同从肌线条优的膛到块块分明的腹肌，最终消失在浴巾边缘。

过了几秒，林此宵才动了动，气熟稔地问候：“回来了？”

“嗯。”许惊岁忙不迭地收回视线，有贼心虚，但转念一想，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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