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不想试试？”

费黎绷直嘴角思考两秒：“但你不能动。”

“好，今晚由你主导。”

“……你起来，让我去准备。”他本不是害羞的人，此时却羞赧得心都仿佛缩成了一团。

过了一会儿，裴仕玉的房门敲响，费黎浑漉漉站在他的门外，犹如半年前他们那些无人知晓的幽会的夜晚。

裴仕玉拉他来，如他所言，将一切主动权让给费黎。

费黎顿了顿，有迟疑，看得来他对这件事并不十分熟练，证明他曾说过和公关没有更一步的接都是真的。最后他还是拉住裴仕玉浴袍的腰带。

裴仕玉握住他的手：“不好看。”

费黎还是扯开腰带，裴仕玉左除了弹留的伤疤，还有那条从骨开始，沿着肌和肋骨一路延伸到腋的手术刀疤。这些伤痕将他原本矫健完的变得四分五裂，满目疮痍。

这是费黎第一次看见他的伤，之前在医院医生换药时，他都会特意要求拉好遮挡帘，费黎一时间没有动作，也说不话。

他这反应让裴仕玉有些尴尬，明明气氛很好的。他拿回自己的腰带：“都说不要看了。”

“很漂亮，很，”费黎直直盯着那些疤痕，“是我见过最的伤疤。”

“你……”裴仕玉突然一个激灵，屏住了呼。

费黎埋在他前，嘴颤抖着，动地将那片伤疤每一寸都吻了个遍。

开始裴仕玉还怀疑费黎说喜他的伤疤只是安，这会儿他倒是多少有信以为真。

费黎在他腰上忘地起伏颠倒，一直盯着他的膛，并无数次动地亲吻那些伤疤，以至于浪平息，那的伤仍在发发。

指尖再次从这伤上划过，连忘返，舍不得放开，裴仕玉终于忍不住问：“就这么喜？”

费黎缩回手：“疼了？”

“不是，只是没想到你有这狂野的好。”裴仕玉玩笑，“小黎啊，你是不是喜那脸上有刀疤，前有的男人？”

“我喜你。”

“如果我脸上有刀疤，前发旺盛？”

“也喜。”

裴仕玉毫不怀疑费黎说的是真的，他真就是这么狂地着自己。只是从这不可思议的甜里生来一疑惑，为什么费黎会那么喜他，事无细地迁就他，一切都以他的受和需要为主。

裴仕玉自认他也很费黎，如果对方需要，他也不吝为他去死。但献生命只是瞬间，只需要一大且短暂的勇气。而费黎为他所的一切，潜伏多年的隐忍，生活中滴滴的照顾和忍让，这是比用生命去对方更困难的事。

“小黎，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不记得了。”

“这事怎么会不记得。”裴仕玉想了想，“我是第二次见你就对你产生了好，毕竟第一次你满脸是血，没看清你什么样。”

这让费黎意外：“你喜我的相？”

“相喜，个也有趣，真正让我心动的应该是你不羁的外表真实的逞和腼腆吧。”

费黎无奈承认：“是的，第一次邀你见面，我的确很张，也一直在逞。”

裴仕玉侧过，正面对他：“为什么？难你对我一见钟，才非要纠缠着见面和报恩？”

“这么说也没错。”

“真的？我这么大魅力，让你看一就喜，我怎么不太信呢。”裴仕玉撇了撇嘴角，“而且我觉得你也不是会对人一见钟的类型。”

“对别人不会，只是对你。”

“费总，你学得真快啊，说不定你比我更适合公关。”

见他这么说，费黎反问：“清楚我到底什么时候上你的，这很重要？”

裴仕玉想了想：“倒也没有，只是有些好奇。”

还有些疑惑，以前从未仔细想过，现在一想，好像从一开始费黎就是这么依着他着他，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这么快就彻底沦陷到不可自。

就算说不清楚，也不要，关键是他们现在还在一起，仍然对方。

夜很了，裴仕玉已然睡，费黎还醒着。他轻轻撩开裴仕玉的上衣，借着夜灯微弱的光，用目光代替手指，仍然痴迷地一寸一寸抚过他前的伤。

这是裴仕玉为他挡枪留的疤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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