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也没有更好的方法，裴仕玉不愿意，可一旦想到费黎主动让步肯定更委屈，自己反而不好意思耍脾气了：“你怎么办？”

“既然都了，我要当今晚的dance een，不想被别人影响心。”

“他是打算在众人面前借别人的嘴让我退步。”季文泽直起腰，“他想错了，只让自己丢了脸。”

季文泽喝了，气匀一些：“我们在大广众让他不来台，应该确实伤到了他的自尊心。”

“就算订婚了，礼仪地支舞也没什么吧，难不成裴仕玉连这也吃醋。”

“你要什么？”

季文泽抿了一会儿嘴角，突然引着裴仕玉往舞池中间的台挪过去，告诉他：“待会儿你把我托上去。”

“你也不能否认我被你连累。”

费黎问：“接来呢？”

“我知你不兴，但请你别往我上泼脏，被这神经病缠上，一也不我的事。”

浩国突然暴起，抢过季文泽手里的冷饮杯猛摔地上，突然大吼：“谁是季文泽的舞伴，站来我看看？”

裴仕玉不以为然：“他有什么自尊？有自尊的人不会明知被拒绝还一而再地邀请，他是自找的。”

要是其他人，也许季文泽就忍着了。但他知浩国并不是这样会满足的人，他一定会得寸尺。

裴仕玉也知季文泽现在境糟糕，他想和费黎舞，却又不好意思弃季文泽不顾，叫他被那混占便宜。

季文泽当然知从来都不会参加任何舞会的人，今天这么积极是为了什么。要裴仕玉陪他一场两场还可以，但看浩国明显是在等他落单，要是今晚一直让裴仕玉和他舞，季文泽也有些过意不去。

大厅宽阔嘈杂，但他这一声暴吼也足够让这一角彻底安静，季文泽也被吓得肩膀一抖。附近的人闻声围拢过来，朝季文泽起哄：“他这么诚心，你就和他一次嘛。”

不用费黎说，他俩早就如芒在背了。

裴仕玉：“……”

“大家同学这么多年，你这样太不给面了。”

季文泽不想惹上麻烦，只想尽快将浩国打发掉：“真的不好意思，我已经有舞伴了。”

“裴仕玉，别走神了，既然你拉我来，你好好行么。”季文泽提醒他。

另一边是浩国，他一直盯着舞池里的季文泽。

“你俩接着吧，我看那人没有放弃的意思。”费黎说。

浩国环视一周，笑着对季文泽说：“你又骗我，这不是没有舞伴吗。”他再次躬伸手，“走吧，一曲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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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结束，季文泽得太卖力，一直大气，费黎给他们拿来喝的，低声：“浩国一直看着你们。”

季文泽抬了抬，拒绝得不容置疑：“不好意思，我有舞伴了。”

“谁？裴仕玉刚说他一曲的舞伴不是你。”

浩国脸变得难看，却还是勉扯一个笑容：“季文泽，我到底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在校的时间，我帮过你多少，你又给我甩过多少次脸，这些我都不计较，谁叫我一厢愿。毕业前最后一次了，请你和我支舞也那么为难吗？”

今天已经被他拒绝多次的浩国却又将手伸到他面前：“季文泽，能请你一支舞吗？”

一只手用力握住浩国手腕：“把你手从季文泽上拿开。”裴仕玉说着，另一只手将季文泽拉到后。

“我看着你们，也盯着浩国，防止他又什么幺蛾。”

季文泽只是抬起睛有些惊恐地看着他，不断咽唾沫。

会有人去邀请他。除了集舞和跟裴仕玉，他就只能在旁边呆着。不过就算落了单，季文泽也是不会尴尬的类型。

季文泽说：“在人前他不会太格，费黎你不用张，你也找个舞伴一起舞吧。”

见他不伸手，浩国脆上手抓住他胳膊。

裴仕玉整个肩膀都垮了来：“你以为是我自愿拉你来的？要不是浩国突然疯。你说你也是，怎么偏偏招惹上这么一个人。”

“这不关你事。”

裴仕玉和季文泽面面相觑，一起沉默。

《蓝多瑙河》舞曲悠扬，裴仕玉却垂丧气。他搂着季文泽翩跹起舞，目光却一直在舞池外游移。费黎站在那里，临时失去了裴仕玉这个舞伴，他不得不落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