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他们不一样，他是一无所有的人，他不能将裴仕玉也变成和他一样。

“那你有想过我吗？”费黎握着他的手背，“作为你家的寄宿者，被你家人知你为了我要解除婚约，我还以什么面目来面对大家？

“我知他们都是很好的人，裴总也是很好的人，我还知你会把一切责任揽到自己上，没有人会责怪我鄙视我，但是我自己受不了。在偏激一些的人里，这无异于恩将仇报。”

“你说的什么话？什么恩将仇报，我喜你是报复吗？”

“……对不起。”

“照你这说法，我们是不是就没有光明正大的那天？”

费黎摇：“等几年，等我们都大，等我不再需要你和裴总的帮助也取得一些成就，这样我才有底气坦白，也能够说服裴总相信我们在一起会幸福。”他垂视线，“你可能不太相信，凭我也能成功，但……”

看他这为难的样，裴仕玉将他拥怀抱，手掌将他的脸在自己肩上：“我相信你小黎。”沉默一阵后，他终究还是了让步，“我暂时不解除婚约了，就你说的吧。”

费黎搂住他的腰，看来这撒和示弱的说法终于让裴仕玉接受了，他也松了气。

“仔细想想，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没有顾及到你的受，又太心急，原本可以这样好好说通是吧。”

费黎的手臂收得更了些，他想他再也无法放开这个人。

过几年，等裴仕玉会计算得失利弊的时候，要是仍和今天一样的选择，无论指责他恩将仇报，还是大逆不，就算是偷，费黎也会把裴仕玉偷走。

争吵像是给恋里加了一勺盐，让习以为常的甜尤为凸显。

原来他们是那么为对方着想，那样着对方，龃龉消除，仿佛心又更加贴近了一些。语言无法表达的时候，行动变得自然而然，亲吻也同样不自禁。

他们靠在书桌前，缠绵悱恻、亲密无间，裴仕玉一转，将费黎抱上书桌。费黎一条胳膊挽住裴仕玉的脖，另一只手搂着他的后背用力搓。齿间的温度急剧上升，呼得一塌糊涂。

费黎先嗅到类似柑橘清新刺激的味，他嗯哼着提醒：“信息素……裴总在二楼……”

“不要，妈妈……和其他人都是beta……他们都睡了……”

费黎还想提醒他信息素引起的不适，又想起此前裴仕玉告诉他，就算是忍着不适也想和他亲近。他便把这话咽了去，脑胀地想，只有裴仕玉，只有他，能把痛苦也变得这么甜。

“……裴仕玉，小声……”

“嗯……小声……”

他们停止了絮语，刻意压着呼，用力吞咽着的声音。

一阵忙间，不知怎么扯掉了连接电脑的耳机线，悠扬华丽的响乐声顿时从音响来，响彻房间，两人皆被吓得不轻。

反应过来，裴仕玉手忙脚去关着电脑的声音，越是慌张越是错，最后费黎关掉音响，才彻底将这声音消除。

刚刚烈的氛围也没有了，裴仕玉有些尴尬地瞅着费黎。

费黎不好意思和他对视，摸摸后颈，将目光挪到电脑屏幕上，没话找话：“你刚才着耳机是在听响乐？”

“嗯，一些圆舞曲，毕业舞会上一般会用到的哪些。”

说起这件事，裴仕玉突然走过去，左手置于后，伸右手，微微欠，对费黎了个标准的邀舞姿势：“费黎同学，邀你支舞，可以吗？”

费黎意识把手递给裴仕玉，想到什么又往回缩：“我不会，况且……”

他想说两个alpha在一起舞应该会有些奇怪，但还没来得及说，往回缩的手就被捉住了：“说了我会教你。”

裴仕玉将费黎拉起来，从手势开始，教他如何握持。

他握着费黎的右手，他的右手扶着他的肩胛。费黎他的要求，左手轻握他的臂膀。除了手臂，并无其他接了。然而这亲近却又不贴近的距离，刚好受到彼此的呼，也刚好看清对方的神，比真正抱在一起亲吻还令人害羞一些。

裴仕玉一垂，目光就刚好落在费黎的鼻尖，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变得轻，如同呢喃：“我先教你基本舞步，你看着我脚的移动。我往前你往后，我往左你往右，我带你跟，全程不要松开手就好了，很简单的。”

一开始两人都低看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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