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年叔是被母亲那几句话给说服了，裴仕玉却兴不起来。他不知母亲那话是为了让年叔接受的托词，还是发自心也认为费黎是个坏。

但这意料之外的快乐，总无法持续很久。

费黎抬了抬手：“我单手骑车没问题，你又不是不知。”

这冒险的结果就是，不光犯罪记录被裴仕玉全知了，打黑拳的现场也被他看见了。

“最多一个月。”

“我们以为孩什么都不懂，其实他什么都懂吧，也不知会不会偷偷想父亲，他也从没在我们面前表过。”

见裴仕玉这次来找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费黎也不知怎么哄人开心，只能提议：“我今天没事，要不要去逛逛？”

谈还在继续，裴仕玉回了自己房间。

他敲敲费黎手臂上的石膏，问他：“这个要带多久？”

裴仕玉站起来抢过香烟，一把断，他居临瞪着费黎。

费黎以为裴仕玉肯定讨厌他、害怕他，从此再也不会靠近。所以当对方现在他门外时，他的确诧异又惊喜。

裴仕玉的目光落在他打着石膏的手臂上。

“费黎，你有没有想过换一方式生活？”

果真如裴仕玉猜测的那样，费黎那场原本应该输掉的比赛却打赢了，害得老板损失惨重，事后将他暴揍了一顿。

“也是，忘了外面那串‘尾’了。”费黎摸摸后脖，“你饿吗，我打电话叫个餐？”他翻看起手机里存的餐馆，“这家的麻辣排很好吃，你能吃辣吗？他们家也有清淡的……”

他明知走得太近就总有一天会馅，他那些隐藏的暗面迟早会被裴仕玉看到。可是当对方提来他家过夜时，他又觉得这是拉近距离的好机会。风险往往伴随收益，他无法拒绝，选择冒险。

“是啊，明明跟着我俩的时间更多，却一也不像你跟我。”

“让你替我担心了，真是对不起。”他从兜里掏香烟，试图上。

不顾他的揶揄，裴仕玉承认：“书上只是很笼统地讲到alpha素质更好。”

“小少爷，虽然你任起来可的，但能别我吗？我总不能以不让你担心为目的生活是不是？”

生活本就艰难，换一方式生活，更谈何容易。这话只有在小少爷中说来，才那么轻而易举。

“一般来说，alpha的恢复速度是beta的两到三倍，连oga的恢复速度也比beta更快。但这事一般不会公开讲，要避免‘属优越’什么的。”

“算了。保镖跟着，去哪儿都不方便。”他没说是希望费黎在家好好养伤，那样听起来就不酷了。

那场比赛过后，裴仕玉一直担心，每天都去费黎南城洼的住找他。直到第三天，费黎才回来，脸上上皆是被痛揍留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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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回答裴仕玉眉心就皱成一团：“这日又穷又危险，还随时都会挨揍，还是别习惯为好吧。”嘴太快，说才觉得很冒犯，“……抱歉，我不是这意思。那天从拳场来，我一直很担心你。”

看费黎若无其事说着这事，裴仕玉却很疚，总觉得这个失误跟他脱不开系。

难有她那样的轻松，语气低沉：“晟仁都走了八年了，时间过得好快。”

他知裴仕玉这个问题的意思，如果他继续以目前这方式生活，两人的关系就难以为继。裴仕玉不会喜他的那些事，就算他无所谓，他的家人也会阻止他们来往。之前姓年的男人把他从驻保释来，就已经警告过他。

费黎笑了笑：“你没听说过本难移这句话？人是很难改变的，我过这日习惯了。”

费黎瞅着他笑了笑：“小少爷你是没受过伤吧，不知alpha比beta和oga恢复更快？”

费黎抬起睛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又掏了一烟。

裴仕玉看了他一会儿，拿他最诚恳的态度：“费黎，我还想跟你继续朋友……”

费黎抬起睛，动作一顿，这个问题还是来了。

“伤动骨一个月就能好？”

一般这话后面都会接个“但是”，费黎无聊地想。

父亲刚去世那两年他还时常会想起和梦见，现在几乎不太会主动想起来了。就算听他们这么说，父亲在他心里猛一浮现，也只是一个大伟岸的影，缺少一些细节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