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仕玉兴致展开纸条一看，只有一串数字：“这是什么？”

“我打架很厉害，如果你需要……”

“还要吃东西，不直接给谢礼？”

“没什么。”

“我上的钱只够请你这份餐。”他没想到，这边商城里的餐厅都这么贵，还以为自己带够了钱。尽他已经用最坦的语气说来，他还是为自己到悲惨和窘迫，不由自主端起杯喝了一，借此挡住脸，“也不饿。”

裴仕玉知自己这话有侮辱人，但对方也利用了他，还想继续利用去，算是扯平了。只是有些不服气地想，又让年俊峰那人猜对一次。

裴仕玉举起手。

费黎把那半份餐接过去：“你知我不是好人，还救我？”

见裴仕玉要走，费黎也站起来，他着桌边的手指很用力：“我不是逗你玩，你随时可以通过这个电话找到我。只要你需要，我什么都可以为你。”想想又补上一句，“毕竟你救了我的命。”

裴仕玉无语得快笑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我一定没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费黎不搭理他，朝商城里面走。裴仕玉跟上，回警告后面的保镖不准跟太近。

费黎笑，睛眯成一条线：“所以你还真是活菩萨。”

一改那天满脸是血混不吝的嚣张印象，不知是不是裴仕玉的错觉，他莫名觉得对方那无表的脸底藏着一腼腆。

“我不是这个意思。”

裴仕玉指了指餐厅外等着的保镖，打断他的话：“保镖我已经有了四个，就这样我都已经吃不消了，算了吧。”

裴仕玉眉皱起，里嫌恶颜：“什么都可以为我，你会什么？”

餐和都很快上来，裴仕玉问：“你不饿？”

见保镖离远了，费黎才跟他说话：“你想吃什么？”

“救你是自我满足，跟你是好是坏没关系。”

“嗯。”

“你等了多久？”

“什么样？”

“我的电话号。”

“服务生，麻烦给我拿个空餐盘，谢谢。”转问费黎，“你说什么？”

费黎也放餐，揣兜里翻找半天，最后郑重地递一张纸条。

费黎意识：“你别……”

“我不是来听你的恭维的。”裴仕玉放刀叉，“你说的谢礼呢？”

空盘拿来，裴仕玉将自己那份餐分一半去，推给费黎：“我不习惯吃东西被人盯着，况且，我也不饿。”

“这玩笑好没意思。”难为他还有那么一丁期待。裴仕玉把那纸条成一团扔到桌上，站起来，“说过帮你是自我满足，不需要你任何谢，我走了。”

费黎瞥了一他后的保镖。

费黎：“……”半天他才小声嘟囔了一句，“你是这样的。”

“裴仕玉……”费黎一字一顿念他的名字，“听起来很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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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黎放杯，勾了勾角，戏谑：“是不饿，还是同我，活菩萨？”

“你请客？”

裴仕玉随便了一家餐厅，服务生拿来菜单，他了一份单人餐。费黎在他对面快速翻完一本菜单，最后要了一杯冰。

“也对，我是活菩萨，菩萨就是要接受别人上供的。”

裴仕玉有惋惜地：“费黎，我知你在南城洼的日不好过，但我也不是真菩萨。我原谅你利用我的好奇心，但我也不是你改变命运的机会，抱歉。”

“我叫裴仕玉，别一直活菩萨活菩萨的，太土了，我过。”

费黎快速思考着，如果对方提由他付钱，应该怎么拒绝。已经让他帮忙付了医药费，自己还大言不惭说过从不欠别人的东西，要是连这顿饭也没请成，那他努力维护的尊严在金钱和阶层差异面前就不得不彻底破碎了。

这动作把裴仕玉逗乐了：“谢礼还是别人不能看的？到底是什么？”

别人一腼腆，他就忍不住想逗，站到对方跟前，直直盯他，直把费黎盯得错开睛，主动打招呼：“你没认错，我就是费黎。”

“你没有，你也买不到，这难不是吗？”

“没什么。你要空盘什么？”

“菩萨同的都是善男信女，你是什么好人么？”

费黎眉皱起来，嘴抿成了一条线。

费黎一扭：“先去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