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要问什么，不必等之后，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大皇看着他，语气没有半起伏，“是，那些钱全都用来培育蛊虫了，十皇的死跟我有关，你母妃的死也跟我有关，所以呢，你打算怎么？”

“……你疯了！”四皇仓皇地转离开。

他没有注意到，大皇注视着他背影的神是那么的冷静，冷静到森然的地步。

等着看你的场，肯定死在你后面。”

薛瑾安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四皇不是大皇的对手，如果大皇真的定了决心，四皇就算不想去，也会被骗着去。”

所以，最后骗他去死的会是谁呢？

“只要有心，三岁稚童也能杀人。”大皇如是。

了防火措施的木料都烧得炭化了, 足以可见其火势之凶猛, 大皇所在的整个主院落直接成了一片废墟, 废墟挖三面目全非的焦尸，经仵作验尸，鼻咽皆有黑灰，上无明显外伤，肢虽然蜷曲但并没有挣扎痕迹……断其死因为自焚。

四皇在大皇面前沾了好一会儿，他垂眸掩住眸底的神复杂，压低了声音说，“大哥，等葬礼结束后，我有话想要问题。我知你很难过，这不是该问的时候，但我真的……很想要个答案。”

二皇到底不好在德妃葬礼上什么，气冲冲地走了。

四皇并不相信：“小十死的时候，你年岁方才——”

“大皇会，但四皇……”福禄委婉表示，“四皇很有大局观。”

四皇后的顺意有心想要阻拦——四皇被大皇差杀掉，他们三个当时都被支开了，知消息的时候四皇已经平安被救。

薛瑾安记得五皇曾说过，四皇用的书桌被专门改造过，打造了密的暗格藏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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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瑾安没有多逗留，离开之前看到四皇竟然站在大皇面前。

他说：“同归于尽，你觉得这个结果怎么样？”

说得好听大局观，说得难听瓜怂。

一场大火自大皇所住的卧房烧起, 火势汹汹见风就涨，烧了足足三个日夜，天边的云都被烧成火红的一片, 久久没能褪。

顺心顺意顺德，这三个是楚文琬送到四皇边的人，也是在楚文琬死后，还留在四皇边的人，双重状态叠加，四皇对这三个人不会有半防备，几乎能到言听计从的程度。

“他疯了。”薛瑾安评。

然而大皇继续变成了一木桩，就直跪在那里，动都不动。

最后送四皇去死的人是顺意。

薛瑾安看到了这个神，他还和大皇对视了一，大皇若无其事的收回了目光。

“大皇格谨慎，账本能到四皇手里，不止是因为四皇有会计的天赋，四皇能自欺欺人这么久，也不止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四皇边必然有一个为大皇卖命之人。

顺意被四皇阻止了动作，手立刻摸上了袖中的信号弹。

“骗你？有什么意义？”大皇看着火盆里被火焰一寸寸吞没的纸钱，语气轻不可闻地说，“你想要一个结果，我也想要一个结果。”

“你！”二皇气得七窍生烟。

寿全在知大四对峙的事后，思索着问：“殿，您说大皇真的会铤而走险吗？又或者大皇和四皇真的会……一起走吗？”

四皇并不是会想这么多的人，那么这个桌的巧思是谁设计的呢？四皇如今可用的人不多。

这也不怪他们反应慢，实在是自从四皇开始给大皇算账之后，时常一个人待着或是往返大皇府，甚至在在大皇府住过，偶尔见不着人是正常的。

三人自此对大皇满怀戒备，也规定从此以后，哪怕四殿是要上茅房，也必须得有一个人跟着看着，上还会放信号弹，尤其是四皇，袜里都了两个。

崔醉觉得大家说得都很有理，转直接要标准答案：“师父，你觉得呢？”

一旦发现事不对，立刻就放，不怕放错，就怕事儿。

四皇无话可说，好半晌才，“大哥，你知我很笨的，你不要骗我。”

灵芝也是这样认为的，但她还是于大家的份给并不在场的四皇打了个圆场，“人总有自己执着的事，为了达成目标，便是再好脾气的人也会拿起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