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萧姝都还好说，这毕竟是个真的相信皇帝有真这玩意儿的主儿，但楚文琬那样能把太皇太后的断发留着，最后萧姝一刀, 还成功拿住皇帝差就洗白的人来说，竟然没有留半同幕后之人有关的线索，这很不寻常。

楚文琬和萧姝死后，陆秉烛一直在暗中查他们，他手中有奉衣的探，如果有人事后对证据行销毁，必然会被发现，那么没有指向幕后之人的证据只能说明，幕后之人能保证每一次的证据都“阅后即焚”了。

那么就有两可能：一，幕后之人在他拉拢的每个人边都安了人手，且对他忠心不二，不会被任何人收买；二，幕后之人每次安排完事之后，亲自对每一份证据行销毁理。

这两可能都非常不可思议，但在排除了其他的可能之后，剩的答案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相较于考验人的选项来说，薛瑾安更倾向于后一，于是得了安王知一条通往皇的密这个答案。

密的其中一个便是在废。

五皇这些年一直给安王活，有关废的密却始终没有展，他只能剑走偏锋从别手，想要让密被主动启用。

于是，五皇盯上了和安王关系最密切的大皇。

他排演了一戏码不断刺激四皇，引导他认定十皇和楚文琬的死同大皇有关系，让他不得不踏乌壳去同大皇摊牌对峙，迫大皇对其动手。

这是打草惊蛇，却也是引蛇。

大皇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擅的就是多想，冯时的死摆明了就是栽赃嫁祸，四皇的质问会让他立刻明白自己的境不乐观，这时候不他自己是什么想法，他为了永绝后患必须将四皇控制在自己手中。

杀也好藏也罢，四皇必须在一个绝对秘密且不会有人联想到他上的地方，在风声过去之前和账本一起消失于人前。

冯家弟和四皇的接连背叛，让大皇杯弓蛇影，神绷到极致，他没有时间多想——当然，他如果有时间冷静思考，了不符合五皇预期的行为，五皇会手给他“矫正”的，这也就是五皇重回大皇府的原因。

大皇能安置四皇的地方，只有安王府。

在大皇觉得自己安全之前，四皇是绝对不可能再现在人前的，但皇失踪乃是大事，不三日京中必然戒严搜查，再是达官显贵也得为了皇让路。

在这能看见的未来近之，为了确保四皇不会被发现，那条密会成为大皇和安王的第一选择。

“以上，便是五皇的完整计划。”薛瑾安一气分析完毕。

崔醉听着听着就不自觉地双手抱臂环住了自己，听完之后更是直接抖着肩膀打了个激灵，“有脑不用全用来搞谋诡计了，真可怕。”

“确实叫人骨悚然。”便是接受力相对较的灵芝也赞同了崔醉的说法。

寿全没有表态，皱着眉拿着那包着《九章算术》封的账本，一副完全沉浸在数字海洋里的模样。

“怎么了？”薛瑾安发现了他的异常，第一时间就向他手中的账本，一据厚度得页码，脑中将这页的容来回播了三遍，没有看任何问题。

“你发现了什么？”薛瑾安疑惑的询问。

寿全被叫回神，连忙合上书页，摇了摇，“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发现，只是刚才想到一些东西有担心福禄，所以跑神了。”

崔醉思索起来，“福禄不是去了房查并莲的事吗？难你想到了房有什么不得了的人？”

不待寿全回答，薛瑾安已经摇，“是因为房和废在一条垂直的线上。”

灵芝在陆秉烛手中受过训练，虽然没有正式职奉衣，却也有几分奉衣探的本事，对中路了若指掌，薛瑾安一提，她立刻就想到了。

“房虽然偏僻，但若是从废走的话，便是一条直。”两之间直线最短，走直的话能节省很多时间。

灵芝说：“废同上书房距离不远，已经算是前朝范围，后中人若非必要不会往那边去，所以虽然那条更近一些，大家通常走的还是尚衣局那边的路，但若是福禄着急，他很可能会为了更快往返而选择从废那边走。”

“不是很有可能，是一定。”寿全说，“福禄在离开之前特意问过我那条的况，我还给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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