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五皇的本事，他在不知不觉间用语言将他想要你发现知的东西成碎片到你的记忆之中，然后留似是而非的话引导你思，让你以为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思考得来的真相。

已经是个成熟的扇形几何了。薛瑾安至今仍未想明白，它到底在大数据的海洋里捞到了多少人类废品吃。

比起被直接告知，人类还是更相信自己的思考，四皇即便知五皇不怀好意，却也还是着了他的，对思考的结果信不疑。

这样的人真的可信吗？这样的人真的是他外表所表现来的温和恭谦吗？——五皇早早埋在四皇心间浇了足够养料的破土而见风而，带着他顺着树人刻意留的纹路，在茂盛的树冠中寻找那几片被打上了标识的树叶。

他要去把一切都问清楚。

薛瑾安愣是从那没有波动的电音中，听三分试探三分幽怨三分故作镇定和一分恼羞成怒。

蛮缠语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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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放、放心，我一定会、会好好保它的，你、你什么时候想要、要了什么时、时候来拿、拿、拿就是。”六皇笑得十分憨态可掬。

四皇目送六皇车驶离后，就转去找大皇去了，而六皇上了车之后，到底还是没忍住好奇心，打开礼盒看了一，盒里原本用来装的空间放着两本账本。

他如今能够毫无保留信任的人，只有母亲留的顺心顺意顺德三人，可这三个人是他边人，目标太大，一旦账本失踪，他们就会是最先被盯上的人。小六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会帮他的人，他没有选择。

没事的，大哥温，不是那么丧心病狂之人，小六是皇，就算大哥真的沾了蛊，他们谈崩了，大哥查到账本的去，也一定不会拿小六怎样的，不会有危险的——四皇不停地在心中说服自己，将那些隐秘的不安、愧疚全都洗大脑。

坏得良心未泯，好得私横生。

“——所以, 你等会也要去关心他吗？”

事还要从六皇带回的账本开始说起。

四皇神复杂无比，有一瞬间他想要把东西要回去，可最后他犹豫着还是没有开。

他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自私的混账。

他知前方危险重重，他知账本是大哥的重中之重，他在明知六皇会因此境危险的况，还是将账本给了他，并试图给自己洗脑，洗脑六皇不会因为他而受伤，以此来减轻心的惶恐和愧疚。

“原来是这个啊。”六皇并没有翻开账本查看，他只是想着四哥把东西给他的时候看起来很张的样，它对四哥来说一定很重要，需要藏得隐蔽一。

“请主停止对本ai的造谣，我的每一行代码都很清白, 我没有模拟人类的功能。”小x老师拒绝承认, 怪气的儿童音都切换成了平板无起伏的默认语音包。

可怕，真可怕，一切都好可怕。四皇的心在尖叫。

就像薛瑾安不明白，他还什么都没, 怎么账本、四皇、五千匹战就冷不丁的就全落他手里了。

四皇虽然将账本给了六皇，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跟六皇说，而六皇也是个实心的，竟然当真一句话都不问，还直接把四皇说的“送”给他, 一锤定音成了给他保。

“小六，如果……如果我两天，不，明天，如果我明天没有找你要回来，这个礼你随便置吧，烧了也好给别人也好，随便你怎么。”四皇到底还是没办法自欺欺人地无视掉账本会给六皇带去的危险。

正是因为对大哥有所怀疑，他才会把这至关重要的账本藏起来不是吗？若是大哥真的沾染蛊虫，这代表着他也很有可能是害死小十的凶手之一，当时大哥才多少岁？十二还是十三？就算他当时年岁小并不知，可是随着母妃和萧姝的死，蛊虫已经成为了半公开的秘密，大哥又怎么可能不知呢？

在明知小十和母妃死因的况，大哥却还要拉他伙，又存着什么样的心思呢？

四皇遥遥望着六皇抱着礼盒小心翼翼地钻车，不禁自嘲一笑，“薛珺觉说得对。”

四皇的想要发抖，他好想就跑，想要躲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角落里抱自己瑟瑟发抖，可是他不可以，他的绪在叫嚣着，背负着两条人命的肩膀是如此的沉重，让他没有办法就这样逃跑，当个聋瞎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