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锐地察觉到什么，压低了声音肃然追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是你——”

后来五皇找茬二皇，是因为二皇和大皇是政敌，一旦二皇现在嫌疑人名单里，所有人的怀疑会意识地投注到他的上，起到拖延时间搅局势的作用。

在四皇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五皇了一个得逞的笑。

“所以你上来是蹭车加蹭吃蹭喝的？”薛瑾安直接伸手，“一两黄金，承蒙惠顾。”

而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四皇，更准确的说，是四皇手中的账册——这才是大皇最大的秘密。

“什么意思？”五皇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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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愧是大哥，当真厉害，倒是小瞧他了。”五皇轻笑着说。

薛瑾安二话没说就又要藏在桌里的刀。

冯时服用这药之后就死了，这说明蛊虫是早在他的……这大抵就是啥样控制冯时，搞坏他脑的手段了。

小十的死，牵扯了太多人，就连他的生母楚文琬也不清不楚，这是四皇心里的一尖刺，时刻地穿刺他的心脏，让他连向七皇复仇都畏畏缩缩。

四皇并不认同五皇的话，直接反驳，“大哥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四皇看着手背上那个无形的“十”，瞳孔一阵缩，他睫震颤着，如同被黏在蜘蛛网上不安的蝴蝶。

五皇疾手快一掌抵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动，心有余悸地，“你什么？”

五皇看了他一，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非常简单明了的挑拨了一句，“四哥，看到了吗？这就是以后你的场。”

“薛玹月，亮睛，不要成为一个冯时。”五皇这句告诫，在九成的算计之又带了些微不足的真心。

蛊，葬送了他弟弟和母亲，毁了他的一切。

彼时薛瑾安已经离开大皇府坐上了回去的车，车上除了他之外，还有个到搅浑的五皇。

“什么都别问我，问了我也不会说的。”五皇已经应对薛瑾安有经验了，上来就先丢这么一句，随后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的一顿吃吃喝喝。

虫引诱剂的方不一样，但其中相似的气息表明必然有所关联，薛瑾安的数据分析也给判定，这大概是某刺激蛊虫的药。

至于冯芊和冯时两弟，这两人虽然和设局人达成了合作，但目的却截然不同，设局人索利用这一布置了烟雾弹，误导了大皇的想法，以确保他们最终的目的达成。

“给你一次选择怎么被片的机会。”薛瑾安非常实在地给三个选项，“12，206还是639？”

五皇太了解自己这位四哥的想法了，懦弱冲动又胆小，坏得良心未泯，好得私横生，于是求不得、拿不起、放不。

四皇垂眸，语气艰涩地说，“我相信大哥。”

“那是什么样？四哥，你才该是最明白的那个不是吗？那些钱到底向了何，还需要我提醒你？”五皇挑着眉，指尖在他手背上划拉两，“四哥，冯时的死状，你真的不觉得熟悉吗？”

薛瑾安转，摄像在场中逡巡一圈，隔着人群不动声地锁定了角落，四皇和五皇正站在一，两人说话声音都压得很低，薛瑾安只能读他们的语。

五皇差没□□果直接噎死，翻了个白，“你把我片了看看能不能卖一两黄金。”

薛瑾安回答：“人一共有十二条脉，二百零六块骨，六百三九块肌。你选哪个数字，我便照对应的方案对你行切片理，这边建议选六百三十九，有经验，手法更成熟。”

人也好，私兵也罢，或者脆就是为了享乐……四皇可以不在意大皇的钱向任何地方，却唯独不能忍受钱的去向同蛊有关。

“随你。”五皇没有了说话的兴趣，转走了，徒留四皇一个人站在原地，沉默如同雕塑，直到六皇靠近才慢慢解封。

那个奉酒侍女，大概率是公主安排的人，公主和二皇系同胞弟，他们的势力盘错节很难分清，只要那侍女死亡或者失踪，据查到的表面信息，二皇的嫌疑加重。

至于这药到底是什么时候的，大概便是在五皇同公主碰面的时候，两人之间缺少信任，只有面对面注视着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