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瑾安必须得承认，他浅淡的好奇心被勾起了。

公主也只是无奈一笑，一副“弟弟不懂事我包容”的神态，很快也起离开。

很快便到了宴会当日，灵芝同薛瑾安一前去，去之前灵芝还询问薛瑾安备什么礼比较好，薛瑾安想都没想，直接从小x老师骗……赚来的那堆东西中，随手拿了一块金饼。

“殿，还是谨慎得好。”灵芝试图说服薛瑾安。

灵芝虽然并不清楚七殿了什么，又为什么七殿明明没去，睡一觉起来床上就总是堆金砌玉的，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灵芝知这些东西都不是什么可以随意置的。

各主的倒还罢了，这里可是有乾元的东西。

公主也是个不见兔不撒鹰的主儿，脑里九曲十八弯的，每一次布局都会追求完，就说宴那一次，薛瑾安都是在事发生后明白整个布局到底是怎样，这样的公主对冯时的安排不应该这样简单，并且能被她亲说来的，才是最不重要的。

“再如何也倒底和皇家攀了亲，如今冯家已经败落，想要东山再起可不得找依靠。”

薛瑾安早就猜这宴会的规模不会太小，毕竟这是场政治意义远大于其他的宴会，大皇能不能拉拢朝臣站队，能拉拢多少朝臣站队就全看今天了。

“婢明白了。”灵芝接过了那块金饼，找了个样式雅致的盒将其装起来，捧着去了大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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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瑾安相对意外的是，持这场宴会的竟然是大皇妃，也便是被迫了皇家妇的冯鄞守的女儿，冯时的冯芊。

“……”

只是随着儒学思想一步步收，书生们从文武双全趋向手无缚之力的同时，对于女的束缚日益加重，目前还没退步到给寡妇立贞节牌坊的程度，私底却也已经有儒生大肆鼓守贞守节思想了。

薛瑾安来一路听到不少人议论：

“这……”灵芝忽略掉送金是不是太俗这个可能，委婉地提醒，“殿，此来路不正。”

话题扯远，总之，冯芊的相貌和行的完全不搭噶，甚至有些唱反调，放到现代就非常符合“淡颜天板，白幼瘦审”这几个字。

而且，夺嫡的主线剧已经开始，皇帝也快活到了，他知不知怀疑不怀疑，都已经无法阻止被养了的薛瑾安了。

追求珠圆玉的话，衣袍制式的问题占一分，更大一分还是古代医疗条件有限，对生理知识方面的了解也并不完善，女生养便是走鬼门关，小孩的夭折率也居不，于是大家对于妻的挑选，也便更偏向于好生养这方面，往前数个百来年，最好嫁的是生养过的寡妇。

实际上冯华的相并不难看，只是并非时行的明艳大方珠圆玉的那一卦——大启贵女的衣服首饰样多华，因制作工艺问题，颜多鲜亮，走得便是雍容大气贵不可言的路，相过于素净寡淡的话，会撑不起来。

薛瑾安问，“你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外面盛传大皇与大皇妃生有嫌隙不太相和，今日瞧来倒是以讹传讹了。”

薛瑾安却浑然不在意的说了句，“无妨。”

大皇府第一次摆宴，办得相当隆重，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端得是张灯结彩一派和乐，看着竟然比大皇娶妃的时候还要喜庆三分。

皇帝知了就知了吧，也不过就是把小x老师当是他而已，这么想的人也不止一个两个了。

“就这个吧。”薛瑾安。

这些都还是比较客气的，有极个别素质比较人的竟然拿起冯芊的容貌说事，说她这样的相得皇家门作皇家妇已经是天大的福分，还有什么不满的？

“不用试探我，我知言多必失的理。”公主笑容温婉，素手给薛瑾安添了一杯茶，半是抱怨半是调侃的话里带着几分亲近，“吃一堑一智，在你上吃了这么多亏，我总得有，才得上当你们的不是？”

“冯时不是主角，或者更准确的说，冯时只是第一幕的主角，在整个计划里，他只是一块拼图。”薛瑾安没有拐弯抹角，他视线直直看过去，底清晰刻印公主的面表，将面肌变化的所有细节都尽数记录。

薛瑾安没有接话，他见从公主这里再问不更多讯息，就直接端茶送客了。

“说到底也是个女人家，三纲五常在家从父嫁以从夫，能拗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