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七八糟的？”掌柜的有怀疑这是不是对家的肮脏手段，叫人去查，然后就又听到另一条言，说上一届来拜过的举遇上那么难的考题，然而却都成功上榜登科，不仅如此，一甲名额更是占了两！

这样的成绩，让不少平日里学习不怎么用功，但在求神拜佛上很有毅力的学们怎么忍得住？就这么纷纷跑到九添一来了，还把院里那颗幼树当寺庙里的许愿树，要往上面挂签，被明心亮的店小二及制止。

掌柜知这件事后，几次在店了澄清，然而并没有太大的用，掌柜索写了十条禁止令贴在了大门，引起了广泛注意。

这件事一不小心就传了去，有人笑话，有人若有所思。

薛瑾安本来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元节这个传统祭祀先祖祈愿来年的日，京城开放宵禁办得闹闹，有不少人放孔明灯，放元宝河灯，上面都写满了希望先祖保佑的祈愿。

然后，薛瑾安的后台消息直接炸了，打开一看就是：【你收到999 漂瓶消息】

薛瑾安：“……”

薛瑾安直接用大数据扫描阅读了一遍，发现大多数都是祈祷科举顺利取得好成绩了，其中只混了几个求姻缘的，显然应该是真正的“漂瓶”。

薛瑾安本来是不打算这件事的，只当这是个意外，过完今天就好了，然而这漂瓶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从那之后，薛瑾安每天都能收到99 的漂瓶消息。

一开始还只是科举相关，后来就开始保佑打牌赢钱，卡到想要的手办……到后面连门先迈左脚运气好还是先迈右脚运气好都要在心里给他发个漂瓶问候一。

薛瑾安对人类表示不理解，明明他都没有回应过，怎么还越来越来劲了？这就是人类的从众是吗？

最后薛瑾安为了不每天起床都清一遍存，不得已让掌柜的在九添一的规矩中加了一条：不准在心中祈祷庇佑，被听见了扣运气，反向祈祷也不行。

“我学会了人类的第一个坏病，撒谎。”薛瑾安打开更新日志，看着上面新增添的技能叹了气。

不过效果很不错，薛瑾安很满意。

虽然薛瑾安的急规定让他没有了爆的漂瓶信息困扰，但来往九添一的举并没有减少，反而微妙的增多了，各自手里拿着书本凑成堆聊起诗词歌赋来了，让真来玩闹的纨绔们听得浑不舒服。

掌柜也不好往外赶客，更别说这些举们指不定哪个就是未来的官老爷，就算只是芝麻小官，能少得罪还是少得罪为妙。掌柜便叫人开了两个连同的包厢，将他们都请了过去。

索这些人也识趣，不仅没有为难掌柜，还凑了足额的开包厢钱给掌柜，后来掌柜的一想，觉得也许来年也有不少举听了传言来这里拜会，倒不如直接将那两包厢改成读书室好了，正好书坊里还有一分卖不去的旧书，拿过来充充数也好。

对，去年那些来找他们少东家的大人们留的卷也能放去。掌柜的便这么收拾起来。

转，这两包厢就变了个大样。

跑过来凑闹没想到真的看到好东西的举们望着手里的卷，目光如炬。他们对视片刻，纷纷拿起纸笔，对着题目也自己了起来，还互相品评分析。

于是掌柜的发现，来九添一的举好像越来越多了……算了，能赚钱就行。掌柜开开心心的拨起算盘来。

这一切都被薛瑾安收中。

因为漂瓶的事，薛瑾安对九添一都得关注比以往多了很多，来的次数也勤了些，自然也就注意到了其中的变化。

薛瑾安对九添一的经营并不手，毕竟这虽然名义上是他的产业，实际上在创办的最初，他就已经将其赠予了崔醉。

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注意到谭灵越从外面走了来，三年过去，他的五官开了，退去青涩，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愁绪，他在柜台同掌柜的说了些什么，因为背对着，薛瑾安没能读他的形。

不过很快，也不需要读了，掌柜的挥了挥手，有小二便上楼来找他禀报。

“少东家，谭小大人想要见您。”

“让他来吧。”薛瑾安，随后转了包厢。

薛瑾安以为谭灵越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却不想谭灵越一包厢见到他，就潸然泪，说了句，“老师，您受苦了，学生已经都知了，学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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