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划不来了，他们倒还不如转行去卖小黄书，那有辱斯文的书籍，不会在书坊版，销量却都相当可观，自然就都是这些不正规的小作坊卖去的。

薛瑾安权衡了一，觉得要回版权费的价比不，索就放弃了这件事。

总之，在薛瑾安的印象里，四皇保持这疲惫颓靡的状态已经很久了，只是程度不一样而已，所以他本就没注意四皇的脸。

五皇对四皇的事知的就显然比薛瑾安多很多，就见他视线意味地往四皇背着的那只手看了看，戏谑：“能的嘛，四哥。”

也不知五皇到底想了些什么，画面的视角突然升变成了上帝视角，将五皇的模样也了来。

五皇穿着颇为单薄的衣裳，外面着的衣衫有些微的凌，他的发型也微微散开，落不少碎发，再看他面颊微微的红……看着像是睡到一半察觉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于是爬起来凑闹。

薛瑾安判断，五皇当前的行为应该是看到了大皇之后的临时起意，想要搞清楚大皇在四皇这里藏了什么秘密，而非蓄谋已久。

薛瑾安猜得没错，五皇虽然很早就察觉到四皇在捣鼓些什么，他有功傍，听力非常之灵，他说的晚上听到打算盘声也是真的，只不过五皇对四皇的事不是很兴趣，看到他上赶着和大皇亲近，也只当他是狗，没有太在意。

直到他看到大皇竟然亲自来了溯洄院，两人似乎只是碰了个面说了两句话就分开了，这样的行为在五皇看来很可疑。

众多皇中，二皇的姿态是最傲的，将看不上母族不显的皇明明白白写在脸上，而大皇同他似乎是明显对比，他对面的手足兄弟们态度总是温和耐心，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

然而实际上，大皇、二皇和三皇这三人都是同等的傲慢，三皇的傲慢源自于自己本，他武功比起暴躁易怒，看不惯比自己武功低的人，而大皇傲就傲在骨里，他对于其他皇的温和只是于表面的敷衍。

五皇本来就是个善于暗中观察寻衅滋事的家伙，他早就看穿了大皇的表里不一，这样的人会主动靠近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四皇就不可思议了，更别说纡尊降贵亲自跑来关心。

最顺理成章的理由，自然就是大皇将某些重要的东西放在了四皇这里。

和薛瑾安怎么也想不来四皇的优势是什么不一样，五皇几乎是立刻就锁定了东西——账本。

并且五皇行了大胆假设，大皇上给的那些被冯尚书夸赞的账本，很可能就是四皇的，这其中要说没有猫腻，狗都不信。

现在大皇和二皇已经隐隐呈现对峙状态，五皇这唯恐天不的格自然是不可能放过搅浑的机会，他没有半犹豫就打算潜四皇府，看看里面藏着的到底是什么。

五皇对自己的猜测很自信，他目标明确地找到了四皇的书房，基本没有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说来也是五皇的运气，平时的时候，四皇都是把这些东西好好收捡起来，然后放到一个小箱里，箱不仅要上锁，还要放到一个隐蔽的机关中，一旦有人想要破坏机关行取的箱，箱和里面的账本就会被直接毁掉。

偏偏今天大皇来了，给了四皇一个必须得熬好几个大夜才能完成的任务，他将东西拿来之后，光是看着就觉得压力很大，困意直往上涌，他只能无奈的起去醒醒神，顺便吩咐顺心泡一杯茶，要多有多的那。

五皇就是卡着这会儿功夫闯来的，并且不费灰之力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五皇原本以为这里的账目只跟大皇有关，却不承想，他这习惯的快速翻阅检查，竟然就翻到了九添一的账目，更准确来说，这是不完整的九添一账目，主要包了九添一的采购、员工工资、设施维护等方面，而真正有关九添一盈利的账目却很少，大分都是给的保守估算的虚值，不过即便只是保守估算，这盈利额度也足够叫人咋。

更别说这一本还只是九添一棋牌室的，后面还有本如今在权贵世家少爷、习武之人圈里爆火的九添一吉利，五皇略翻看了一，有关吉利的账目就要比棋牌室清楚细致太多，连御林军的军费记账都写得明明白白，很难不怀疑这是不是直接把吉利的账本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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