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捻动指尖，再次询问，“是不是？”

“是！”葛尔丹艰难地收起视线，无比定地回答，“我对七殿的崇拜如滔滔江永不止歇，每日不写一篇夸奖他的文章，便会泛滥成灾。”

“七殿，是智慧的生天，是唯一的真神。”语气是那么的铿锵有力，又是那么的诚挚动人

自此之后，葛尔丹当真每天都写一篇称赞七皇的文章，直到他过世之时，这些文章有一分被陆秉烛带回京城，有一分已经遗失，还有一分作为陪葬品同这位生命短暂如夏的汗太一直埋葬在墓地之中，直到数千年后随着寻找上古遗的活动被人发掘而。

以至于很多年后，葛尔丹的百科全书一栏一直写着“薛瑾安脑残粉”六个大字，也让他这个被淹没在历史洪中的短暂生命，成为了比他建立了漠北王朝政权的老祖宗要更名的历史名人。

每当有人盘那些年靠别人留名史书的历史名人时，汪和葛尔丹总有一席之地。

想来葛尔丹死后若有灵，一定会欣的哭声来吧。

完全不知以后会发生何等悲剧的葛尔丹正在努力说服陆秉烛：“我是七殿亲自选中的人，我上肯定有别人没有的东西，我死了，他的所有谋划必然会功……会现一定的变故，我是他的第一选择，他不会想要我死的。”

葛尔丹觉得自己已经看明白了，无论是西北军还是这个陆督公，那都是忠实的薛瑾安党，只要你夸薛瑾安听得他们了，事就好办了。

葛尔丹觉得自己找到了拿这群家伙的办法，并十分有成竹。

陆秉烛抬看了他一，假装没有瞧见他脸上的表，说：“你说得倒确实有些理。”

“是，所以你必须救我！”葛尔丹终于说了这句话，他一脸祈盼的看着陆秉烛。

陆秉烛轻轻笑了一声，“咱家来得时候确实得到了一锦妙计，倒确实能救你一命，只是我觉得，汗太必然不想使用这方法，因此一直没有拿来。”

这些年的磋磨，让葛尔丹早已看清了自己，他没有雄才大略，也没有文治武功，他恨翁天信，却也不得不承认，没有了翁天信，他竟然是个遇事都无人可找的可怜虫。

他已经走投无路，即便知陆秉烛的话就是一片没有归途的孩，他也只能去。

他急切地问：“是什么？”

“先手为。”陆秉烛手指落在桌面的细腻粉末上，轻轻划拉五个字来。

葛尔丹一开始不懂父王要杀他，他要怎么先手为？造反吗？他一没有兵权二没有家族实力支撑，现在更是被搞得民心都没有，造反这条路本走不通。

不是对父王的先手为，那就只能是……对自己的先手为了。

葛尔丹面一阵青白变换，看向陆秉烛的神无比复杂，“你……要我自裁？”

陆秉烛摇又，：“是，也不是，你需要演一苦计。”

戎狄可汗想要杀葛尔丹的理由无非就是他的存在是西北军西的借，与此同时，葛尔丹是埋在戎狄的钉，他是绝对不允许汗位被大启染指的，而再加上赫连城的事，戎狄可汗会认为葛尔丹的心已经向着大启，动了除掉他的心思。

目前还只是想除掉，一旦戎狄可汗认定葛尔丹已经彻底倒向大启，他会如同除掉赫连城一样悄无声息地把葛尔丹理掉，就算大家都知是他的手也找不到证据的那。

葛尔丹和赫连城的不同在于，后者有逃走的能力，而葛尔丹只是砧板上的鱼，谁都能来砍一刀。

葛尔丹听着陆秉烛的分析，只觉得自己已经陷到了沙之中，随时都可能陷落。

“我该，怎么办？”葛尔丹瑟瑟发抖地询问。

陆秉烛看着已经彻底神崩塌六神无主的葛尔丹，图穷匕见，“你知南疆蛊虫吗？”

各地方的蛊虫都有着它独特的特，不一样的蛊师培养来的蛊虫也很不一样，滇州四季如雨林密集虫蚁个大毒也大，所以自滇州的周玉树制作的蛊虫毒很大，参考便是让赫连庸受尽折磨而死的离魂蛊。

虽然制作离魂蛊的时候，周玉树有受到张景华的指，但他的指主要是将离魂蛊的毒加剧，并且让离魂蛊成为了必须汲取人足够的血养分才能成熟的蛊虫。周玉树研究蛊虫是好，并不喜害人，是以离魂蛊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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