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葛尔丹的心，那就是羡慕嫉妒恨里没有羡慕，只有三分的嫉妒和七分的恨，然而他不能表现来，他想要活命必须抓住这一稻草，他只剩这唯一的一条路了。

——一切正如薛瑾安之前猜测的那样，戎狄可汗派了人来杀葛尔丹，想让他“光荣”死在大启境，若不是太皇太后手快，将他及时关了中的牢房之中，他就活不到现在了。

葛尔丹也被吓破了胆，在发现大启会保护他之后，拼命的抓住这店救命稻草，哪怕戎狄使臣团都已经回去，哪怕那些杀手已经销声匿迹，哪怕他已经被从牢里放了来，他也还是自愿限制自己的行，老老实实待在皇里，不到万一绝不门。

但这样的日，终究不是久之计，他早晚还是会回去漠北，早晚要去打破这个生死之局，只是他没有想到，他选择的不是大启，是一直陪伴在边的翁天信。

这也大概是薛瑾安料准的事里唯一现的偏差，那就是人心。

翁天信接到了戎狄可汗的秘密传信，他作为最适合送葛尔丹去死的人，本来应该早早杀死他的，可是他的良知和绊住了他的脚步，在最好的时机，他没有动手。

于是葛尔丹成为了大启的质，成为了戎狄可汗的心尖刺。

翁天信又开始摇摆了，在葛尔丹逐渐放戒备，越来越信任他，同他相依为命一年之后，翁天信动手了，没有成功，被早就安排在附近的暗卫拦。

葛尔丹活了来，翁天信当场死亡，被斩了颅，然后太皇太后将他的颅用的盒装好，送到了他房间的桌上。

这是一个选择，是葛尔丹的最后一次机会。

要么成为大启的傀儡，借大启的势力回漠北；要么就像翁天信一样就这样死了，什么都落不。

葛尔丹想活，所以他忍着恶心，抱住了那个装有翁天信脑袋的盒，来到了这里，见到了此生最恨的人，与他虚与委蛇。

“七殿，当初不是都是我的错，我自罚三杯。”昔年不可一世的三王终究也被磨平了棱角，懂得了低。

薛瑾安本就没有听他在说什么，歉自陈低……都没有任何意义，他对薛瑾安和太皇太后来说唯一的意义是他活着本。

“你很快就能回去了。”薛瑾安说。

次日，吉利，赫连城准时上线。

薛瑾安，“西北军是时候该动一动了。”

“什么？”赫连城询问。

薛瑾安一个友善的微笑，缓缓说：“十万大军护送葛尔丹回戎狄。”

至于回去的路上帮三王平定一些小叛，剿灭一些山匪，被戎狄百姓哭着喊着留兵驻扎什么的，这都是无可奈何的顺带帮忙不是吗？毕竟来都来了。

赫连城中光闪烁，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

赫连城还在思索晚上回去开展对戎狄的作战计划讨论的时候, 薛瑾安已经给了一整可行计划。

此计划厚厚一本仿若砖，开篇就直接题对整个戎狄的地理环境、天气状况、城镇人等各方面积行充分必要的分析，然后以地形为划分写排兵布阵的战术, 最后一分则是战后对戎狄百姓的安抚, 以及对戎狄朝廷追责的应对。

甚至薛瑾安考虑到赫连城和常大夫对政事都不怎么拿手, 就对戎狄朝廷的应对, 还写了一二三四五个备用方案，基本是方方面面都顾虑到了。

赫连城惊叹不已，翻来覆去逐字逐句地看了很多遍都舍不得放开手，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这本厚书，给至评价：“此乃为将帅必读之圣书！”

就算是猪和赫连庸来了，拿着此书照本宣科, 也能打历史留名的经典战役。

“若天武将尽皆熟读此书，何愁无人领兵，致使元帅之位空悬。”就算不能完全会贯通举一反三造一个开疆拓土的大将，能养一个守城之将也相当不错了。

缺继承人缺得饥不择的赫连城如是想。

薛瑾安虽然觉得赫连城激动得有过, 但他还是贴心地回应了他的想法, “将这书定为西北军将领考指定书目之一。”

三天一小考, 五天一大考，考过了位置不变，考不过降级减薪——薛瑾安将万恶资本家那绩效考制度全拿了来。

“……若是科举那样的考试只怕不妥。”赫连城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年当兵的真没多少有文化的, 他这要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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