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瑾安一目十行的看完，意识的又往看了看，看看面是不是有个课后作业，第一条写着全文背诵。

【嘉和二十六年六月廿十日夜，通读老师宝作，铭五，难以睡，见月皎洁, 欣然而起。念无同乐者，于客巷寻杜寅、田呈闵。二人亦未寝，相携夜游赏景……】

柳固明白了，他双手捧着那叠纸就像捧着人类的希望一样，双毅而诚恳，“老师，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承接您的意志，奋斗余生。”

他只是一个手机，不是专业学习机，他不会生产知识，只是知识的搬运工——换而言之，数据库里没有的东西，他也不会。

薛瑾安只是拿这些东西打发他们，让他们不要缠着自己从零开始讲科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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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忽然觉得有些不对，秦廉了个打止的手势，凑过来小声问，“等等，这个十全公是何模样，多少，如何？”

文言文炼，信写得并不，时间是在五人组从他这里拿到《基建手册》的十天之后，柳固看完了书睡不着，就跑来找杜寅田呈闵两个人唠嗑，刚好两个人也没睡，他们就一遍欣赏夜景一边就着《基建手册》唠了个通宵，最后三个人也不知是脑唠糊涂了还是唠清醒了，突然就豁然开朗了，柳固就说翰林院不是他想要去的，他要辞官回乡，要承接老师的意志去创办学堂，收天学，无论士农工商，教天手艺，无论低贵贱。

“老师放心，固心如磐石，天地倒转，乾坤颠覆，唯磐石如故。”柳固镇重行了一礼，以一斗志昂扬的姿态走了去。

除了这些红绸之外，底还压着一个有些厚度的信封，打开便见里面一沓信纸, 每一张都是不同的笔迹署名, 最上面的一封信字迹尤为飘逸漂亮, 每一个字都像是心雕琢而的，风骨韵味俱佳，能直接装裱起来传世。

……

至今薛瑾安都不知柳固明白了什么，但不重要，人类总是奇奇怪怪的，代码生命只需要尊重祝福就好了。

“就是这样。”柳固说完有些张地偷觑着薛瑾安。

薛瑾安有迷惑地跟着走了去，也不知柳固和另外四人神对视间了什么，五人齐齐向他了个揖，异同声，“老师珍重，我等去也。”

薛瑾安立刻就知这是柳固所写，毕竟这位大才文章书画皆是一绝, 很好辨认。

“？”薛瑾安久违地发了智能语音的声音，“我听不明白，你能再说一遍吗？”

薛瑾安说不去九添一就不去九添一, 整日窝在摆满冰的房间了，除了每日晨练之外，能不动就不动, 充电都变得不积极起来。

柳固：“十全公潘安之貌！”

“柳公上个月走的，留了些东西叫小人给您。”掌柜的麻利的从桌翻一个致的木盒，盒打开里面竟然全是红绸扎成的，手法各有不一，有的致漂亮，每一片都伸展最优漂亮的弧度, 有的歪七扭八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团废料。

小说只是娱乐，本来就是创作者虚构的，非要从小说里学到什么才奇怪。

很显然，这些并不是自一人之手。

“十全公一双桃目顾盼神飞，甚是夺目，约莫……很是冷静自持。”柳固觉得说可能不太够，他直接就拿起笔画了起来。

不怪薛瑾安有这样的反应，实在是柳固这信写得就跟从语文书上截来的一样。

“送给你们的，你们随意理，不用问我。”薛瑾安觉得这些从基建小说里导来的容悬浮的，这也很正常，毕竟写小说又不是实验报告，设定一个理想环境写得让读者看了开心就好了。

秦廉：“七皇卫玠之容！”

薛瑾安表如常地，“秦廉，我记得。”

直到九月天气转凉, 皇里冰块停止供应了, 薛瑾安才终于又了, 然后便得知了柳固已经辞官回乡了的消息。

他书画皆是不绝，寥寥几笔就勾勒了神韵，秦廉一便抚掌，“七皇殿！”

薛瑾安目送他们昂首走夜中，背脊都仿佛带着熊熊燃烧的火焰。

薛瑾安默默地给自己发了一个小火箭，心平复来。

“老师，”柳固试探的喊了一声，见薛瑾安没有反驳，底像是凭空燃起一撮火苗，亮得惊人，他行压住无边的兴奋，尽量保持稳重冷静地询问，“老师，这本书能给秦侍讲看吗？”

当初年节宴，他题打了所有大臣的脸，只有这个秦廉来答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