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瑾安手指抵在边了个嘘的手势，寿全立刻噤声。

然而，薛瑾安却从二皇的自我赏析中，抓到了好几个错误，其中甚至有个“铁冰河梦来，铁是你，冰河也是你”之类的低级错误，连他后跟着的寿全都听了来，忍不住皱眉。

是的，嘲笑，那时不时和公主对上的神，仿佛在说“没想到你家有这么丢脸的家伙”。

好在寿全这人向来胆大，当初就凭着一劲儿就敢从御膳房槽到一无所有的薛瑾安边，学习有了困难，他自然也不吝不耻问，而且是边有谁就问谁，就连玄十一、小夏都被他问过，一度让小夏以为教会了他，自己就能翻，事实证明小夏想得太了，寿全问问题就是纯白嫖，一杯都不会主动给的那。

伊琳娜虽然什么都没有表现来，也没有说什么话，甚至还会笑看向二皇对他颔首，但薛瑾安无端觉得，伊琳娜在嘲笑公主。

带上了，伊琳娜则穿着很有异域风的公主裙，腰肢束得极细，脯，肤白得很晃，那膨大的裙摆一看就知用了裙撑。

也正在这时，伊琳娜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异域音的官话里藏着丝丝缕缕的不怀好意，“我听闻公主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二皇已然如此，公主定然更好吧。”

“主——”寿全第一反应是自己文化平有限，没能听二皇的真正意思，意识想要同薛瑾安求证。

薛瑾安停住了脚步，此时他离湖心小楼还有大约十来步的距离，他开始思考是现在就转就走，还是等听听二皇的发言再转就走。

然而已经有人发现了他的行踪，伊琳娜倚靠在窗边，举了举手中的琉璃酒盏，笑着邀请，“终于又见面了七皇, 听说欣赏这湖心之景的最佳之地是三楼，七皇可要与我同去？”

“公主若是男儿，你们启帝也就不会苦恼继承人的位置了吧？不过其实女儿也没什么，我们沙俄有女皇，你们大启也有太皇太后……你们的老祖宗真的很厉害，我很佩服他，很期待薛慕你能成那个样，到时候二皇的地位一定能更上一层楼吧，真羡慕你有这样的，二皇。”伊琳娜的语气听起来很是真心实意，最后还说，“我的大启话说得不太好，有些词可能用得不准确，还请多多担待啊。”

而和她面对面坐着的公主看起来依旧笑得很温柔，薛瑾安却准地发现她角的弧度比平时要低好几个像素，那双总是泛着莹光泽的神越来越冷，落在二皇上的时候，几乎都要化利箭了。

不过很可惜，这样的兴大概只属于二皇一个人，薛瑾安的清摄像一扫，只见伊琳娜面上挂着礼貌客气的笑容，端起酒盏时，神与公主对视，眸中带着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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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崔鹏飞成为薛瑾安的老师之后，昭的其他人也都有意识地在跟着学习，只不过他们不像薛瑾安那样，直接将书扫描数据库就算是看过了，他们都学得很艰难，尤其是寿全这个外来的，字都认得不是很全的，学习度是最慢的。

薛瑾安的脚步不自觉放轻了，隐隐约约地声音传耳中，二皇正在大肆嘘自己的文成武德，将自己作的诗词仔仔细细念给伊琳娜听，念完之后还要一番赏析，卖自己的知识。

二皇一句话直接冻结整座小楼, 太监女们噼里啪啦跪了一地，寿全吓得差没一脚踩空直接掉到池塘里去。

自顾自闹的二皇闭上了嘴，亭中的气氛霎时冷凝起来。

只有二皇觉良好，同伊琳娜越说越上，和伊琳娜越贴越近，似乎被她过白的肤晃了，看起来很是目眩神迷。

他似乎是冷笑了一声，用轻蔑的语气说了一句：“不过是牝司晨罢了。”

不过也得亏有寿全打阵，昭的其他人才会在学习遇到困难的时候，找崔醉或者薛瑾安询问。

薛瑾安决定转离开, 等二皇被决好了再回来, 毕竟他虽然不介意看闹, 但也不想被血溅到上，公主的格可不会叫人白白看了闹。

薛瑾安第一次从二皇上看到了一个显著优，那就是勇敢。

不等薛瑾安选择，二皇已经开腔了。

不怕死的勇敢, 让人佩服。

二皇或许是骤然看见这样的打扮，睛都直接粘在了伊琳娜的上，兴采烈地跟她说着话，脸红扑扑的，少年之气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