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关龙傲天的事，往来通信中倒是说起过一些，更准确的说，周玉树只是看到过一次这个名字，更多的容应该叫“有关西北军大将军压力太大致使脑不清楚，疑似现了幻视幻听等症状的笑料集”。

这笑料集于常大夫发现自己貌似也有病之后就戛然而止，还是年前的信中再一次提起龙傲天这个名字，问的是京城中是否有这么一个人，以及十全公的信息。

话说回来，常大夫是周玉树的好友，周玉树自然是清楚好友心中济世救民的愿景，放弃大好前途扎边关军营，这样的人最是心，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能救的病人。这况，这个赫连庸还能得到不会救的评价，只能说定然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寻常人周玉树不会在乎，偏偏这赫连庸有一个不平凡的姓氏，大启姓赫连的人可不多。

薛瑾安简单说明了一赫连庸的份，再其他也没有多说。

周玉树却已然猜来，“这赫连庸和先前赫连城的请罪折有关吧？啧，赫连城光真差。”

挑来挑去挑了这么个烂人当继承人，也还好早早暴，不然再培养个几年……赫连城能不能正常老死从前线退来都是个问题，说不准会直接被设计坑死。

“赫连城这人的老病，凡是亲近之人，都会无条件付信任，哪怕对方犯了一些小错，他也不是立刻纠正，而是在他面前正确的事，想让对方自己参透幡然醒悟，然而，对方只会在这无形的纵容之中错上加错，直至无可挽回的地步。”周玉树说起这些，语气微微嘲讽，显然是对赫连城的这法颇有微词。

“人无完人，抛开这不提，赫连城在军事上确实很厉害。”周玉树也肯定了赫连城的能力。

薛瑾安不置可否，只是看着他问了一句，“冷静来了吗？”

周玉树一顿，随后很是无奈地伸手了眉心，他用的力并不算小，直接两细小的红痕来，他了一气，再看向薛瑾安的神里，没有了焦躁。

两人重新坐来说话，薛瑾安还非常顺手地把有苏醒征兆的图那再次敲。

周玉树看得忍不住了嘴角，“他本来就不聪明，一直这么敲真的不会直接变成白痴吗？”

“你有其他办法吗？”薛瑾安询问。

周玉树皱了皱眉，却没有立刻摇，而是说，“蛊人的蛊不好解，看他失控成这样，到现在都没有清醒的样，应该是纵的母蛊已死，那就只能用另外的蛊毒压制他的蛊毒，应该能让意识清醒。”

“更多的就不行了，蛊人失去了母蛊，他也会像其他蛊一样，很快就耗尽生命死去。”周玉树冷静说。

母蛊这样搭的蛊虫，一般都是纵人的，母蛊对蛊有绝对的控制力，说是要它生就生，要它死就死也不为过。蛊受伤，母蛊不一定会有什么，但母蛊受伤，蛊一定也会跟着死。

蛊人原本制作就是往人形兵上靠拢的，为了控制蛊人行凶，自然用的都是母蛊的培育方式。

周玉树说：“你如果需要他清醒的话，得给我一天时间，我要准备些东西——”

周玉树的话戛然而止，他睛猛然瞪大，惊骇地看着薛瑾安直接伸手动作脆利落地扭断了图那的脖。

周玉树听不到他的呼声了，他却听到了自己的心脏鼓噪，血动的声音。

薛瑾安语气平静而残忍：“戎狄人将他当蛊饲养，他知的东西并不比我们多。”

周玉树的神缓缓落在薛瑾安的脸上，恍惚中只觉得这张熟悉的脸是那么的陌生，那些和相似的分，也糊作一团似乎有了别人的影，手指不知不觉间攥成一团，却没有半实，只觉得冷，彻骨的冷。

对于薛瑾安的决定周玉树其实是能够理解的，可是这一刻不知为什么，心底生了些莫名的绪，迫使着他张开，“因为他没有审问的价值，所以你杀了他吗？”

薛瑾安受不到周玉树逐渐沉寂向岔路的绪，他闻言抬，那双黑沉地仿佛透不光的睛直直看过去，如一片幽静无声的湖，又如同见不到底的渊，盯着看得久一些就觉灵魂要被攥取去，窒息浪般汹涌。

薛瑾安否定了周玉树的话：“不是审问的价值，是活着的价值。”

“图那是蛊人，蛊毒早已经肺腑，即便是用其他蛊毒压制，也只能得到片刻的清醒，而清醒之后他能的唯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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