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基本坐实了薛瑾安的猜测，他当年确实有亲自来过昭，发现了原主制作的这块牌位，之后的祭祀也一直都是他的人在。

……

玄十一没有见过周玉婷本人，但他作为探，将大启有名有姓的人认全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 更别说中嫔妃历来都会留画像挂在宗祠里, 那些画像他自然是见过的。

就在玄十一以为他们不会说什么正经事，就要这么过去的时候，薛瑾安开了：“五皇上的蛊虫是谁的手笔？”

“这晶糕味不错，竟然是自己的吗？很厉害。”周玉树捻起盘里的心咬了一，了。

将力附着在耳朵上偷听的玄十一：“！！！”明明是他的活，灵芝只是一个使唤人的！

“……哎？”他原来这样吗？而且怎么越看越熟了？崔醉陷了的迷惑中。

这样肯定地态度戳到了周玉树，他发自真心地笑了起来，回答他，“我研究蛊虫只是因为我喜，仅此而已。我虽然也会些武功，但不怎么混江湖，对江湖用蛊的手知之不详，蛊毒不分家，很多玩蛊的都是玩毒的手，谁也不知那些人有没有藏一手。”

楚文敬已经年近不惑，然而周玉树的真实年龄比他小得多，璋太死的时候，他的蛊术只怕刚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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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树将昭的各夸了又夸，薛瑾安如数家珍一般跟他说这分是属于谁的，一开始周玉树算是没话找话，到后面倒确实是有佩服薛瑾安这脑了，这小事儿都记得清清楚楚。

袅袅青烟中，周玉树的手轻抚牌位上的刻字，睛几乎是意识酸涩地落两滴泪来，直到珠砸到手背上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落了泪，很快就克制住了。

周玉树远远就瞧见大开的正殿，以及里面摆放在大厅最中央的供桌佛龛，上面盛放香灰的小鼎里密密麻麻满了烧禁的线香后剩的短, 他数了一，足有三百来数。

玄十一：这面明明也是我的！！！

周玉树平心而论要是自己能不能到，他不到，他的力不会放在这些事上。

薛瑾安带着周玉树直奔昭正殿，给周玉婷的牌位上香。

要知薛瑾安被禁足也不过三月，可以说是每天的香火没有断过，偶尔一天还重复上个两次三次的。

好在很快玄十一就发现，这个人虽然穿着女的衣服，但行的是四方步，执得是书生礼，是个男人。

“是灵芝的功劳。”昭打扫的活儿向来是灵芝总的。

玄十一打起十二分的神开始探听消息。

“你不觉得是我？”周玉树怪异地看了他一，意有所指，“很多人都在怀疑我。”

他微微勾笑了笑，“我当时看到这个牌位的时候差被你气死，上面刻的什么七八糟的，一个都没刻对。”

薛瑾安：“福禄准备的。”

时也是为了不让自己太惹人，这才用了传统易容术（化妆），稍微改变了一自己的脸。

周玉树恶劣的想。

周玉树很难不动容，说一句：“好孩。”

周玉树就这么着自己的原生脸了车。

玄十一的动作其实并不显，只是薛瑾安早就注意着他呢，自然也就发现了他些许微妙变化, 不过都说了大大方方，他也就没有半分遮掩的意思。

玄十一倒是立刻就认了那张脸, 心里倒了一凉气：珍妃娘娘？

他脑里在那一瞬间冒了很多个想法, 诸如什么死而复生借尸还魂, 又或者七殿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小娘……诸如此类。

周玉树对昭也很熟悉，不用薛瑾安带就能轻车熟路地参观起来，还评了一句：“打扫得很净。”

“不是你。”薛瑾安否认的斩钉截铁，“这个人牵涉到璋太的死，他至少二十年前就是个用蛊手。”

“没想到最后还是用这张脸来，倒是白浪费了我的时间。”既然要大大方方，周玉树脆就把自己的脸给来，让皇帝的人好好看看，最好通知给皇帝，把他直接吓死。

是周玉树。玄十一反应过来，睛微亮开始盯人, 他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就是调查清楚七皇背后的势力，是否跟周玉树有所勾结，与蛊虫之案有没有关系, 在这昭安逸久了, 他都快要忘记自己是一个探了,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还是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