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注定失望，他等待的那个人也就是楚文敬，早已经走小门离开了。

近期上书房课业不算繁重，还没有换新课本，薛瑾安没有上去看过，相关事都是从福禄收集的消息里听到的，比如从十皇生后，四皇就时间请病假没有去上学的事。

不着急，甚至最后还走到侧边帮负责记录朝事的翰林院编修们整理了一番纸稿，很明显的暂时不想离开的样。

秦廉却以为周玉树的沉默是动摇，叹息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到他大了就理解你了。”

“前尘已了，何必牵扯。”楚文敬摇了摇，语气还算比较淡然。

说来，薛瑾安上次见到四皇都还是宴时候了，记得对方当时形消瘦了一些，不过也远比现在要壮实健康。

他们一致认为，楚文敬拒绝和四皇见面，不认四皇，都是为了他的未来，是为了他好。

这是无可厚非的选择，之后对方明明已经察觉到他份有异，却不发一言的沉默，周玉树记得他这一份袒护之，所以没有将楚家赶尽杀绝，只是以各理由借掏空了楚家家底，并借此平步青云。

可是在真相揭开的时候，得知唯一的血脉在中过得是怎样凄惨的生活的时候，在发现四皇对外甥的欺凌行为之后，周玉树是真的后悔了。

薛瑾安竟然难得听懂了一个人的言外之意。

楚文敬有意对四皇避而不见，四皇来听政殿外堵人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每一次楚文敬都是同翰林院的人从小门离开的，一起同行的时间多了，不可避免的也就熟悉了起来。

他后悔自己没有早动手结果了这对该死的母，他们就该去死才对。

他固执的一直等在外面，即便听政殿的人已经走光了，很久都没有人再来，他也还是死死盯着门，想要盯一个来。

秦廉悄悄看了看听政殿外的四皇，看他那可怜地样都有些于心不忍了，“当真不去见一面吗？”

只是楚老爷到底和他的辈有一段，也是楚家唯一一个在事发之后站来替说话的人，不过在得知楚文琬在其中掺合了一脚后，还是选择了袒护亲。

周玉树不置可否地勾了勾角，将四皇的事挤脑海，想起自己真正的外甥，眉宇间带上了几分真实的哀愁。

至于四皇，周玉树单纯是觉得对一个小孩手很没有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周玉树沉默着平复心里的绪，只一瞬就恢复楚文敬的假面，用温和的语气说：“我不见他是为他好。”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命。

早朝直播间的镜向来只聚焦听政殿，对外面有什么人一无所知，薛瑾安将这个直播间挂在角落，回到直播件的首页，然后开始不停地切直播间，很快找到了一个角度，成功拍到了站在听政殿不远树，正死死盯着殿门看，寻找着某个人影的四皇。

这小门是专门留给翰林院编修这些朝会记录人员，今天翰林院当值的有两位，其中之一便是宴上成功在薛瑾安的问答中算是大放异彩的秦廉，他是那日难得表现好的官员，自然得到了皇帝的几分青睐，最近这些日凡是编修读书的事儿，皇帝都会找秦廉过去。

现在的四皇瘦了很多，原本还带着婴儿的脸颊彻底消失无终，脸型廓变得更加凌厉起来，死死抿着，面苍白，眉宇间带上了几分偏执郁。

早已经知楚文敬是周玉树的薛瑾安，要是听到他们的想法，一定会缓缓打一个问号，并诚恳表示：你们真的想多了。

楚文敬微微垂眸敛住某一瞬间的绪，不让秦廉看异样来。

秦廉的心神都还落在外面的四皇上，并没有察觉楚文敬的细节变化，只是叹气，“何必的这么绝，到底是你外甥，你应该当面跟他说清楚。”

周玉树从被陷害致死的那天开始，对所有着楚家血脉的人都是一视同仁的仇视，包括楚老爷和四皇在。

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以为楚文敬是为了四皇考虑，毕竟楚文琬牵涉的事有多大众所周知，皇帝已经借题发挥砍掉了楚家的爵位，很难说之后这件事会不会重新被提及，连带着楚文敬也被攀扯上受到惩。

当面？周玉树沉默地想：只怕到时候就要给四皇收尸了。

薛瑾安正准备关掉直播间，却突然听到不知谁说了一句：“四殿又在外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