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瑾安缓步走上前，捡起了那把匕首，在手中把玩着，忽然手腕一转，握着匕首就直接朝着他心去。

赫连庸死死抓住他的手腕，不让抵在的刀尖更近一步，他嘴哆嗦着，表难掩惊惧，“龙傲天，你要杀我？！”

“是啊，不老实代立刻就把你凌迟死。”薛瑾安将匕首抛到另一只手里晃了晃，语气平静，“想要验一被一刀一刀割来的觉吗？”

“你放心，我的手很稳，在把你的全都片来之前，你绝对不会咽气的。”薛瑾安说着，还跟他了一个友好的标准微笑。

赫连庸却脸煞白的打了个哆嗦。

之后的讯问很顺利，赫连庸其实在刚到赫连城边的时候，就一直关注着龙傲天。

当初整个西北军都在传赫连城是在找西北军的一任继承人培养，被选到他边的赫连庸自然欣喜，也会关注和他一起的人，并将其视为竞争对手。

只是赫连庸不行，还是一个新兵，本就跟不上赫连城亲兵营的训练，他那时候不知者无畏，觉得自己并不比龙傲天差什么。

之后就不必说了，他偷听到了赫连城和常大夫的谈话，才知原来在他们中，自己本就和龙傲天没得比。

赫连庸偷听过很多次，跟很多人打听龙傲天，没有得到什么切实的消息，又偷偷去翻了赫连城那本记录了新兵况的册……

“越是了解你，我便越惶恐，惶恐你会夺走我的一切，我的心态开始失衡，不知不觉间便开始仇视你。”赫连庸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也不知是自嘲还是什么。

之后他平铺直叙代了他的几次犯错——是的，他到现在都认为自己只是犯错了，还把自己的心里想法都详细剖析来，试图给自己的行为打上合理的标签。

这也让赫连城彻底失望，明白这个人是没救了。

最后薛瑾安给的裁决是三月斩。

正月走程，赫连城要将此事重拿重放树立典型，那么就得一层层上报，等京城那边给结案报告盖戳，才能执行判决，等发来也就基本是二月了，而二月是皇帝的万寿节，不宜见血腥，薛瑾安虽然觉得没什么，但这是西北军的事，多少还是得避讳一。

三月倒是也正好，赫连庸的蛊虫该彻底成熟要破茧而了，他会好好验一番的痛苦和死期临近的惶恐，或许到了那时候，他才能知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吧。

薛瑾安了判决，赫连城确认无误之后，就没有再看赫连庸一离开了。

赫连城最后一次和赫连庸对视，沉默了一会儿开，“无功庸者，不敢居位。这是你名字的由来。”

这句话的意思是，没有功劳的人，不能使他于官厚禄之上。这是赫连城对他的谆谆教诲，也是对他的殷殷期盼。

只可惜，终究还是被辜负了。

赫连城没有再看他的表，只丢一句：“好自为之吧。”

赫连城走营帐，看到常大夫和薛瑾安一起站在不远，也抬步走了过去。

他率先对薛瑾安，“抱歉，是我没有教好他，你不用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你没有错，是他自己的问题。”

赫连城这是说赫连庸之前那一番怪天怪地的话，他往常的话是不会特意来说上这一句的，但毕竟已经了一个心态失衡把自己作死的，他也担心龙傲天年纪小，把那些话往心里去。

龙傲天本来就是鬼了，鬼要是负面绪太多，变成厉鬼就太糟糕了。

倒也不是怕龙傲天像赫连庸那样害人，说真的，这手段太低级了一些，赫连城至今都不是很愿意承认，他觉得要是龙傲天变成厉鬼同人类对，一定是组建兵将来攻城略地统一两届，而不只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得失计较。

对于赫连城的话，薛瑾安回答的理直气壮：“我当然没有错。”

“就算没有我，卑劣者也还是卑劣者，是你看错了人，害了西北军。”原文里赫连城之死到底如何不可考，但赫连庸成为西北军新的统帅后，得一塌糊涂是真的。

赫连城愧疚的低认这个错。

常大夫不免有些唏嘘，随着赫连庸结局的落定，太多慨涌上心，他不禁问，“你们说，到底是人之初本善，还是本恶？”

他最初见到的赫连庸并不是这样，也不知究竟是他将本隐藏的太好，还是真的如他所说在后天环境之中磋磨了本心，变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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